敲门的话,她们要面对面,要对视,要…… 宁芷芊又想起了奶奶喊着“亲一个”,楚伊挑下巴的画面。 “停!” 宁芷芊觉得总是跑偏的自己没救了,把手机一扔,卷了被子在chuáng上打滚。滚了一阵,她缓口气,看着差点被她推下去、悬在chuáng沿的手机思考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这是怎么了? 宁芷芊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也就想不出答案,裹着被子陷入自我纠结。 外头忽然传来了声响。 宁芷芊像是被刺了一下,刷的坐起来,没穿拖鞋就踩着地毯跑去贴门扉听一听。 果然,有人上楼,楚伊对着方秘书斥了一句,“小声点。” 方秘书答,“木地板肯定会有声音。” “那就找人过来铺地毯。” “哦,什么色?” “自己想。”楚伊说完,“你可以下班了。” 能听清的就这些,接下来楚伊和方秘书一个拐弯,往和她房间相反的方向走去。距离在那,她怎么贴门,都没办法克服客观条件把话给听清了。 宁芷芊回过神,看看贴着门扉听动静的自己,叹口气敲敲自己的脑袋。 “变态。” —— 宁芷芊第二天上午休息,下午上班,一直到凌晨所有工作结束为止。应当睡懒觉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听话,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之后准时在清晨醒来。 她记得梦里的最后画面是她插花被玫瑰刺割破了手,楚伊柔声问疼不疼,随后含住了她受伤的指头,用温热灵巧的舌尖将鲜血舔去。 宁芷芊惊醒,瞪着平平无奇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 梦就是梦,特别不可思议。 宁芷芊翻个身,看到“7点07分”的时间,揉揉眼睛想了一会儿:被窝好暖,今晚要上班到凌晨,继续睡是应该的,但是……起chuáng可以陪楚伊吃个早餐。 她想到这就不困了,起chuáng洗漱。 不用上班,宁芷芊不用顾忌厨房着装的要求,可以穿裙子,可以戴首饰,可以化妆。她洗漱完毕就开始打扮自己,打开衣柜,回想楚伊喜欢什么样的颜色,挑了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 楚伊坐在饭桌前喝粥,听到脚步声一抬眼,展开如同晨间初阳那般明亮清透的笑,“早。” “早。”宁芷芊挑了楚伊旁边的位置坐。 “怎么穿成这样。”楚伊问,“去哪里?” 宁芷芊被问懵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来着。 “没去哪里。”最后,宁芷芊抿抿唇,老实地答了真话,“难得不用上班,想打扮一下。” 楚伊信了,“很漂亮。” “谢谢。”宁芷芊满心欢喜,吃粥都特别来劲。 然后她被烫到了。 “唔!”宁芷芊急急捂住嘴,被烫得眼泪汪汪也没把粥吐出来。 楚伊抽了纸巾递上,“慢点。” 宁芷芊点头,千辛万苦将粥吞下去了。粥的味道在唇舌蔓延,她品了一品发现颇为熟悉,再尝了一口就吃出来了,“这是三顺街买的牛肉粥吗?” “对,第五家没有招牌的店。” “哇,好久不吃了。”宁芷芊感慨,“我去姐姐家会经过那里,每次都买一碗牛肉粥,搭上油条特别好吃。” 楚伊把油条递过来,“油条在这里。” 宁芷芊点点头,吃了两口才想起来问,“这家店挺小,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朋友是美食家,带我去过一次。这家的牛肉粥没腥味很难得,我吃一次就记住了,偶尔会让方秘书去买。” “嗯嗯,这家店很不错呢。” 楚伊再给她剥了一个jī蛋,“多吃点。” “对了。”宁芷芊问,“你想什么时候去逛?我今天就跟乔和同事调一调时间。” “你定,我随时有空。” 宁芷芊投去羡慕的眼神,“当老板真好。” “你也可以。” “怎么会。”宁芷芊嘀咕,“我没有做生意的头脑。” 楚伊冷不丁来了一句,“可以当老板娘。” “咳!”宁芷芊又被烫到了,没绷住,直接吐出来。 楚伊有了经验,及时送上纸巾,同时替她拍背顺气甚至摸摸头当小孩子一样叮嘱,“芊芊,吃饭要细嚼慢咽,不能着急哦。” “好的。”宁芷芊闷闷答。 她正纳闷,楚伊摸着摸着忽而说,“你的发质真好,怎么保养的?” “去美容院的时候做过些护理。”宁芷芊回忆,“平时的话,用点护发素发膜什么的。” “没有烫过?” “嗯,我不做这些,反正最后戴上厨师帽都一样。”宁芷芊jiāo代,“修修长度和发尾就行。” “真好,顺滑又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