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子昂似乎顿了下,也不知是淡定还是与她一样不安,说话的速度极其缓慢,我的前女友,关于那个孩子,我自己也无法确定是不是我的。” 辛夏暖倒吸一口气。 一次应酬喝高了,是她送我回去。第二天早上,她躺在我旁边,至于到底有没有发生,我自己也不清楚。除了这次,绝无可能了。” 辛夏暖一直沉默,不说话。 陆子昂有些慌,亲爱的?暖暖?你说话。” 辛夏暖眼眶蓄满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止也止不住。廖修慌张地为她擦眼泪,被辛夏暖制止了,她摆摆手,用袖子自己抹了去,她吸了下鼻子,对陆子昂道:要不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什么?”陆子昂错愕的反问,然后给他的答案是一阵忙音。他的眉已经拧成一团,握住手机的手指骨由于用力过度,开始泛白。 他最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chapter.25 辛夏暖的手机关机了。陆子昂终于bào躁地把手机扔在地上,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手机,陆子昂忽而冲出办公室,走到电梯处,烦躁地按了↓”键。 坐在花坛上的辛夏暖双手死死攥紧自己的手机,她的脸色极其苍白,好似一不留神,就要倒下。廖修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你打算在这里坐多久?” 辛夏暖这才回过神来,她恍如隔世地回了魂,有些怏怏然,我有些乱。不想回家。” 廖修说: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在这里坐总不是个办法。” 辛夏暖抬起头静静地凝视着廖修,忽而又想哭了。她到底图个什么?若不是仗着她喜欢陆子昂,也许眼前这个男人会给她幸福。 她摇摇牙,点了头。 廖修带辛夏暖来到竟是维也纳酒吧,独自开了间包房,此间包间没有窗户,完全独立的封闭式。辛夏暖先坐在沙发上,目光略有闪神,心不在焉的样子。 廖修抿了下嘴,你要是那么放不下陆子昂,就跟那个女人斗吧。” 辛夏暖惊恐地看向廖修,好似觉得廖修这句话是让她杀人般不可理喻。廖修自然知道辛夏暖的性格,他忍不住撇嘴,看到你这样自nüè,我心痛。夏暖。” 辛夏暖低下眼睑,有些弱势地说:对不起。” 你不应该向我道歉,而是向你自己道歉,你这是何苦?” 其实之于廖修,他当然知道何苦,他不是一样吗?爱了辛夏暖那么多年,最终还得曲终人散,只是心里那份黏稠的过往总是挥之不去,他也曾有过幻想,让时光倒流,他们还是好好的时候。 喜欢的多一点,总是会吃亏的,譬如他总是吃辛夏暖的亏,而辛夏暖总是吃陆子昂的亏。本来就是那么不公平。那又是何苦呢? 这就叫做犯贱。”辛夏暖撇了下嘴,很无趣地诠释何苦。 廖修似乎也赞成,要是能明智的犯贱,也许就不那么苦了。” 辛夏暖忽而说:心里有点烦躁,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借酒消愁。”辛夏暖抬起那双祈求的目光看向廖修,惹的廖修哭笑不得,夏暖,你知道不知道跟对你有意思的男人喝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辛夏暖也笑了,似乎是被这句话给惹笑了,廖修不是那种人。” 对他这么有信心?”廖修佯装一副颇为惊讶的样子,嘴角还挂出一副无奈的笑容。 廖修从来不勉qiáng我。对吧?”辛夏暖也佯装一副天真的样子。她的假装反而让他笑了,笑的眼泪都想掉下来,不是不勉qiáng你,而是知道除了陆子昂能勉qiáng,其他人要是勉qiáng你,则会永远的失去你。” 辛夏暖无奈一笑,果然是廖修,简直就是善解人意的不行啊。 侍应生端来几瓶威士忌,上面全是英文标注,辛夏暖盯着其中的几瓶看了看,只看得懂是几种不同类型的牌子,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廖修递给她一瓶毛玻璃装的威士忌,你酒量不好,这些都是烈酒,要喝就喝这个吧?在喝此酒之前,先吃点东西。” 不会儿,侍应生再次敲门,手里端着各色糕点。辛夏暖看着桌上为她准备发疯用的东西,哑然失笑,廖修,你真是个体贴的男人。” 还好……今儿算是舍命陪女子?” 得了,好像我把你怎么滴似的。”她用手指夹住一块糕点塞在嘴里,吃了几口,浅尝即止,不错,很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