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富冈义勇呢?”风柱不死川实弥问,“他不是和那小子一起斩杀的上弦六和下弦四么?” “但富冈只杀了半个上弦六。”宇髓天元说道,“那家伙杀的可是在下弦四的虎视眈眈下,斩杀了上弦六的头颅,就连让鬼内讧好让自己下手的法子也是那家伙想出来的。正因为如此,我们也能够清楚一件事——” “鬼的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不死川实弥嗤笑了一声。 “也是。想来我们又能够多增加一位柱了。”悲鸣屿行冥嘴里又念叨了一声南无,“希望蝴蝶忍不要迁怒吧。” “不会的。”不死川实弥毫不在意地说,“那小鬼和花柱继子可是同期,也算好友,蝴蝶忍不会迁怒的。而且就算再愤怒,蝴蝶忍心理也有分寸。” “希望如此吧。”悲鸣屿行冥捻着念珠,不说话了。 第42章 慡口时蔬(九) 杏寿郎的脚程很快。没有多久我们就到了蝶屋。 我并没有在蝶屋看到花柱的妹妹,据说是为了早日升上柱而出任务去了。 于是我和杏寿郎直接去了真菰所在的病房。 我们看到真菰的时候,她正靠着枕头坐在chuáng上,怔忪地盯着一张面具。 那是我们在藤袭山上相遇的时候,她头上戴着的消灾狐面。木质的面具被雕刻出狐狸的形状,脸侧的部位则点缀着几朵蓝色的小花。 “炼狱你来啦?”真菰听到了门口的响动,回过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杏寿郎拖着我的后脖领子进来,“哎?某个离家出走了四年的坏孩子也回来了?” ……啊,果然不应该小看女人的小心眼。我叹了口气,挥挥手:“哟,真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什么啊?”真菰终于舍得把眼神分给了我一点,“你还真好意思说啊,四年前岩柱大人让你去探查,结果你倒是好,直接跟鬼打起来了!那可是上弦!” 我想了想,决定闭嘴。我和童磨打起来的时候,虽然说是情势所bī,但也能算得上是由于头脑发热和过于自信而导致的悲剧。 讲真,要不是童磨当初抱着玩耍的心态在和我用喂招一样的方式打,我估计早就被他吃掉了,连骨头都剩不下的那种。 是我的错。 “听说你杀掉了上弦六?”真菰嘚吧嘚吧说个不停的嘴终于停了下来。 她换了个话题。 “嗯,对,连着下弦四一起gān掉的。”我说道。 “挺好的,恭喜你,你要成为柱了。”真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看着我说道,“你怕我和小忍因为香奈惠小姐的事情对你迁怒是吗?” 真敏锐啊。我在心中感叹了一下,晃悠着坐到了她的chuáng边。 “本来挺担心的。”我看着她轻声说道,“就算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我还是害怕。不过现在一看到你,我就觉得真菰还是原来的真菰。” “哼。”真菰翻了个白眼。四年过去真菰的短发慢慢地已经长到了背部,平时为了杀鬼,真菰会把自己的头发束起,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 我有理由怀疑,富冈义勇的那个低马尾,学的就是真菰的扎法。 “你不用担心,我和小忍都清楚我们应该恨谁,也很清楚究竟谁才是罪魁祸首。”真菰摸着自己的狐狸面具轻声说道,“你能够成为柱,我和炼狱都很高兴。” “我以后没有办法再握刀了。”真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那只狐狸面具,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和杏寿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留在蝶屋,尽最大的可能来帮助你们。你们一定要替我,杀掉童磨、杀掉鬼王。” 她撸起袖子,露出被冻成了黑紫色的手臂。童磨混合在冰晶中的毒素已经被祛除,只留下冻的几乎失去知觉了的双臂,衬着她其他地方完好的健康的白色皮肤,更是显得格外可怖。 “会的,你放心吧。”我握住了真菰的手,将一缕云裳心经的内力趁机输进了她的经脉中。 云裳心经的内力应该能够逐渐将她的双臂稍微恢复些许,如果药物能够配好,以后说不定真菰的手也能够重新恢复过来。 隔天,柱合会议终于召开了。 我升任为柱,定下柱的名字的时候,主公问我要不要继承桑岛老爷子的称号。 “不用了。”我在众目睽睽下摇了摇头,“我将我自己的呼吸称为鲤之呼吸,算是雷之呼吸的衍生。以我的呼吸之名为称号即可,鸣柱之称……并不适合我。” 主公于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然后富冈义勇也被主公半是要求半是请求的将他晋升为柱了。虽然他自己对于这一点非常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无论是真菰还是锖兔都显得相当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