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濑上小学的时候huáng濑的姐姐有了男朋友。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姐姐变成了别人的东西,这个认知让huáng濑与姐姐闹起了别扭。可那别扭仅仅只持续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huáng濑又像平时那样和姐姐说起了话。 中学时代的huáng濑一直无法超越青峰,也没法从青峰手上夺下黑子搭档的宝座。可即使每天都会遭受到前十四年的人生都从未经历过的挫折,huáng濑还是能镇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自己想做什么。 高中三年级的冬天,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站到篮球比赛赛场上的huáng濑是痛苦的。可即使是痛苦如斯,huáng濑也还是冷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哪怕是之后被青峰抛下,huáng濑凉太也还是那个冷静的huáng濑凉太。 huáng濑到底没有歇斯底里地追问青峰抛下自己的理由,也没有给青峰制造任何的麻烦。 (连班长都要从我身边夺走吗?小青峰——) 这个时候的huáng濑却没法像以往一样冷静下来。也没法像以往那样去接受这样的结局与结果。 (不行。) (不准。) (我不允许。) (绝不原谅。) 总是在身边的霜月。 像是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霜月。 比任何人都要靠近自己,但又比任何人都要离自己更远的霜月。 (班长是我一个人的班长啊……!!) 苍崎霜月或许属于 ☆、本文独发 huáng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拨通霜月的携带电话,也不记得自己在电话里和霜月说了些什么。总之等huáng濑回过神来的时候,下了出租车后一路都用跑的他冲进了位于某座建筑三楼的霜月兼职的那家大腿出租屋。 驼着背、戴着老花眼镜坐在入口柜台上的是个约莫五十岁、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看着报纸的老妇人微微掀起眼皮看了huáng濑一眼。 “直走到底右拐。” 老妇人说完便不再理会huáng濑。安静地看着报纸,老妇人似乎没有认出眼前的这个气喘吁吁的青年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电视上以及大街小巷广告牌上的当红模特儿。 “……谢谢。” 用gān的发涩的声音道过谢,huáng濑快步走了起来。 有风chuī了过,层层叠叠的线帘随之微微飘起。偶尔线帘上的玻璃珠会撞在一起,发出一点点声音。 各色线帘的掩映之下,每一个透明隔间里都朦胧一片。无论是外面的人还是里面的人都无法看清彼此的脸。不过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倒是能大致看得清楚。店家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一是为了让客人们保有隐私并且能让客人们在一个较为私密的空间里休息。二是为了保证店员不会打破店柜乱来,让这家店沦为风化场所。 直走到底的huáng濑刚右拐就看到有个纤细的人影坐在店内最深处的小隔间的chuáng上。huáng濑清楚那个人就是霜月。 穿过一层暗红色的线帘,再穿过最后一层黑色的线帘,huáng濑站在了霜月的面前。 “……” “……” 仰视着huáng濑的霜月没有开口,huáng濑亦是无言。 “躺下吧。” 霜月说着在chuáng上跪坐了下来。轻轻拍着自己大腿的她示意huáng濑躺到自己的腿上。 “毕竟这里就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啊。” “……” 刚再度迈出半步,huáng濑的脚步就顿了一顿。 『如果是作为客人的话,huáng濑君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霜月在电话里说过的话这时才浮现在huáng濑的脑海里。 “……嗯。” huáng濑微微挑起嘴角露出个笑容。脚步微顿的那个瞬间,huáng濑发现自己竟然鼻酸了一下。 在霜月的大腿上躺下,huáng濑闭上了眼。很快他便感觉到霜月那纤细的手指正轻抚着他的头发与脸颊。 “班长,” “嗯?” “这种兼职有趣吗?” (看着我吧。) (只看着我吧。) “偶尔。” “偶尔是什么时候?班长。” “遇到好客人的时候。” “什么客人算是好客人?” “这个啊……” (听我的声音。) (不要去听别的声音。) 像个永远有问不完的问题的孩子那样缠着霜月问一系列怎么都好的问题,睡在霜月大腿上的huáng濑没有向霜月解释他在这种时间来找霜月的理由。霜月也不曾向huáng濑问起。 “……班长。” huáng濑忽然打断了霜月刚开始了两秒的叙述。 “嗯?” 习惯了huáng濑的反复无常,即使被忽然打断霜月也不会感到气恼。 缓缓地睁开双眼凝视着这样的霜月,huáng濑轻声道:“吻我好吗?” 双眼微微睁大,霜月似乎愕然于huáng濑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她很快就敛起了错愕的表情,以古井无波的声音回答huáng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