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友情简直就像是导致事物紊乱的BUG……唔!” 刚把话说出口就反应过来这是禁句的正一用力的捂住了嘴。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自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正一乖乖地闭上了嘴,静静地和斯帕纳站在了一边。 “BUG,” 此时,铃奈对GIOTTO笑着说出了这个正一提到过的词。 “消除BUG才能使一切回到正轨上。” 复又睁开的碧眸还是那样澄澈,只不过被羽睫在眼睛上投下一圈暗影的铃奈看起来说不出的孤独。 “如果消除BUG能保护真由……” BUG被消除的话,真由美就不必被卷入黑手党的混沌世界。也不必被卷入彭格列的恩怨情仇之中,更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伤濒死。真由美还能像以前那样做一个普通但是健康又快乐的中学生。 “——我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眼眶gān涩地隐隐作痛,铃奈却是笑的风轻云淡。 “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 么忙,请容我先失礼了。” 看不出有qiáng忍着悲伤的痕迹,带着笑容鞠躬。自然的打开门走出去,铃奈的反应令众人错愕的同时也摸不着头脑。 “在下还以为铃奈大人会更难过一些……”抱着无视时间地点、吵吵闹闹的蓝波,巴吉尔很是茫然。 “北条果然是男子汉啊!!我都已经极限地流出心灵的汗水了……!!”这么说着的了平粗鲁的抹了抹自己脸上的宽面条泪。 “不。”“里包恩?” 众人讶异的看向了双手抱胸的里包恩,然而里包恩却没有进一步的解答众人的疑惑。 “那孩子是想以自己的方式挺过来吧。” 风闭眼,以袖掩口道:“毕竟现在正是最痛苦地时候。” “……” 听着风的话,G肩头一震。 『麻烦你了,G。』 风轻云淡的笑着,随便找了个房间把衣服穿好后,怜南对门口守着的G如是说。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怜南径自从G的身边离开,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只不过当时的G并没有勇气冲上去抱住怜南那瘦弱的肩膀,告诉她:她还有自己这个依靠。 (因为,) 怜南应该是属于GIOTTO的。只有GIOTTO才配给她幸福。 (怜南——) 等到G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G已经逾越了自己为自己定下的行为守则。 “……?” 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看向忽然间追出房间、一把拉住自己手腕的G看去,不知道G叫什么名字的铃奈张了张口:“请问……有什么事吗?” 饭2饭 血1色1三1千1鸦1整1理 被铃奈这么一问,G才想起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考虑,只是凭着本|能追了出来。脑海中迅速的产生一连串的想法,瞬间这一连串的想法又都迅速的消失。没花多大的力气便抱起了铃奈,G问:“你的房间在那里?” “啊……?” 从没被成年男性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的就打横抱起,一时之间浑身僵硬的铃奈的大脑好像成了一团没用的浆糊。 “你也受了不少伤。”抱着铃奈,感觉铃奈的呼吸chuī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看着铃奈苍白的脸上生理性的浮起一点不明显的红晕,对上铃奈充满问号的碧眸,G淡然道:“伤员最大的义务就是好好休息。” “……” 说不过G,也没有心情和G斗嘴,铃奈任由着G主动为自己代步。或许是因为G和狱寺有着相似的外表,铃奈对这个自己没见过几次、本应陌生的成年男人没有非但一点、半点的排斥,反而还觉得有种奇妙的安心感。 抱着铃奈从彭格列地下设施直接回到北条家。因为铃奈无意中说了一句想要去玄关看看 有没有来自父母的留言,G又抱着铃奈走到了玄关。在铃奈看到电话旁边的便签后又抱着铃奈上了二楼,回到了她的房间。 等着铃奈换掉带血的衣物,洗gān净身体,穿好睡衣。G一直守在铃奈身边直至铃奈睡着。 (要是那个时候,我也这么做了……) 倦极的少女在chuáng上缩成小小的一团。沉睡着的铃奈并不知道G为自己拨开了脸上乱七八糟的头发,还轻轻地摩挲过自己的脸颊。 (或许怜南就不会——) 『这是我决定好的事。』 微笑着,璀璨而明亮的微笑着。 『我要进行“绝对预言”。』 自由的舞孃亲自折断了自己的翅膀。 身体一点点的化为绯红的死气之炎,为铃奈拉好被子的G消失在了铃奈的房间之中。 数小时后,铃奈和G一起离开的通道内重又响起了机械音。很快从彭格列地下基地直达北条家的电梯中走出了数人。 “喂,大家……这样随便侵入别人的家中不好吧?”尽量压低了声音,做贼心虚的纲吉猫着腰,跟在堂堂正正的进入北条家的山本、狱寺以及十年后斯夸罗、弗兰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