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说是去了医院,救活了。” 好,那就先不去管她了,反正韩诸已经死了。”死了,她亲眼看着她的尸体火化的。 可是……”男人有些无奈。 可是什么?”女人的声音,是不在意的。 可是现在那个女孩,忽然会算命了。现在已经在清远县出名了。”男人道出了刚才得到的消息。 什么?!”女人清冷的声音有了裂痕。 男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实在是无法猜透。 女人眯着眸子,双眸在黑暗中散发出寒光。 务必想办法,尽快除掉这个女孩。” 她垂眸想了下,又道: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能惊动任何人。” 叹了口气,她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要了韩诸的医疗资料和日常身体检查记录,看起来还纠结了一批心脏专家来分析资料,怕是对韩诸的死起了疑心。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清远县的问题,也绝对不能让那个人知道清远县的那个韩诸。” 而此时的韩诸并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被关注的重点对象。 她还在努力地挣钱为乐。 如今手头有了大概三十多万,她开始在街道上物色一个门面房做投资,只是目前还没找到很好的投资渠道。 这一天,她刚回到家,就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轿车,看着不错,目测得有七八十万吧。 一进家门,妈妈方秀萍就兴奋地拉着她说:韩诸,来客人了。” 一看就是个有钱人,特意从外地赶来的,要找韩诸算命的。 韩诸进了屋,只见那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长得倒是一脸福相。身后还跟着一个,像是个秘书之类的。 这有钱人是从市里来的,见了韩诸,面上依然淡淡的,只是礼貌地道:这就是韩大师吧。” 韩诸明白,这人来找自己算命,未必就真信了自己,怕是都要试探下。 这种人,她是见多了的,毕竟拜服在手下的多少世界富豪级的人物,开始的时候哪个是真信,后来不是尊称她一句大师。 当下也不多言,那人就拿出八字来。 韩诸接过来,迅速在脑中排了一个先天盘,然后就笑了。 王先生,您算的是您自己的命?” 这王先生颇有些不耐:我老远开车跑这里来,自然是算我自己的。” 韩诸将那写着八字的纸随手递还给了王先生:您这时辰是错的。既然错了,那就没法算。您请回吧。” 这王先生听了,很是不高兴,眼中露出鄙视的意思来,回过头责备地望着秘书。 陈特助,这就是你推荐的神棍?自己没本事,还要说我的时辰错了!我这时辰是出生证明是写的,是我妈亲口告诉我的,能有假!” 说完这个,他一挥袖,就要离开。 韩诸冷笑一声,也不拦他。 那陈特助赶紧跟上,忙不迭地道:王总,这个大师是清远县有名的,既然人家说是时辰错了,好歹听听原因啊!” 那王总却是个气势嚣张的:这能有什么原因,就是胡说八道!” 栓子从旁,见此情景,便翻了一个白眼,凉凉地说:明明自己时辰错了,还怪别人,真可怜哪~~” 拉着长长的调子,讽刺的意味真是十足十的! 那王总见此情景,陡然停下脚步,嘲讽地望着栓子和韩诸:你们也不用激我,像你们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现在你倒是说出个一二三了,说得好了,也就算了。如果说得不对,我就直接要告你们诈骗!” 韩诸听了,不怒反笑。 你既然要听,那我就说给你听。只是听了,你若要恼,那就请出去。” 王总皱着眉头:行,你说吧。” 韩诸淡淡地道:额头之处日月角,为父母宫,主宰父母缘分,你日月角看似饱满,却实则有凹凸不平之感,说明你既能受父母福泽,却又和父母缘薄。” 王总听了这话,越发地皱紧了眉头: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韩诸笑,缓缓地道:俗话说,双眉发黑父母病,双眉煞白父母亡。俗话又有言,双目下垂父母病,二眉锁印抛父母。左旋毛发父先去,右眉头低母早逝。王先生,您这两眉煞白,双眉煞白带锁印,怕是父母早已不在。又看你是个左旋,怕是先失父再丧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