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几个人倒不是什么问题,十大门派经营多年,一品武师各家都不止一个,更何况二品武师,死几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凌卫烟道:“关键是丢了面子,腊月武会被搅黄,门派之人被杀,作为地头蛇的十大门派更是连控场都没做到,反被人杀了主持武会的人扬长而去。” 她摇头:“这个场子若是不找回来,十大门派的脸就没地方放了。” 此时是第二天,凌卫烟来三猛帮寻杜横舟。 杜横舟同意她的说法,心想她统领暗卫,消息更加灵通。 “不知十大门派有什么动作?” “有仇报仇,丢面找面。” 凌卫烟道:“十大门派并不同心,比如六合剑派就一直想要一家独大,让另外九家俯首称臣。另外九家中也有几家跃跃欲试,想要挑战六合剑派的地位。” “因此六合剑派在寻找楚朝阳的踪迹,要报何世峰的仇,并找回面子。其他各大门派搜索在现场释放烟雾的人,同时在削弱对手的力量。” 杜横舟心里一动:“释放烟雾的人找到了?” “找到了。” 凌卫烟道:“是一群来自栋川县的武者,释放烟雾是为了趁机杀死敌人给他们帮主报仇,已经证实他们说的是真话。” 杜横舟斟酌道:“所以这就是一起因为寻仇导致的意外事件?” 凌卫烟轻笑:“杜公子肯信?” 杜横舟正色道:“我只相信事实。” 信个屁。 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群人寻仇却正好导致十大门派翻脸,江湖人士死伤无数。 若说不是提前谋划鬼都不信。 杜横舟纯是闲聊,懒得多动心思考虑。 反正十大门派全灭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凌卫烟从怀里摸出一个卷轴递过来:“这是说好的剑法,请公子过目。” 杜横舟顺手接过放到桌子上,用短剑挑开绑绳,推着卷轴缓缓展开。 九玄剑气诀。 五个字映入眼帘,杜横舟心神为之一振。 好大的口气。 凌卫烟道:“这门‘九玄剑气诀’是我机缘巧合下得来,按品阶来说应该属于后天极品,甚至有可能是先天之物,是剑客的无上法门。” 杜横舟认真阅读,看的眉头直皱。 凌卫烟心里跟着七上八下,不知道杜横舟是否能看懂。 她说的话十分真,但并未说完。 ‘九玄剑气诀’的确是她千辛万苦所得,所记载的武功玄妙高深,后天极品是往下说的。 但她没说的是这门武功修炼不成。 至少后天层次修炼不成。 杜横舟看了半晌,忽然笑起来:“好一门‘九玄剑气诀’,果然精妙无双。” 凌卫烟舒了口气。 杜横舟忽的把脸色一变:“凌大人,你忽悠我玩呢?这门武功是御使剑气的法门,据我所知能发出剑气而不散者至少要有宗师级数,你交给我放着吃灰吗?” “公子果然慧眼如炬。” 凌卫烟面色不变,笑吟吟的道:“杜公子突破先天不是指日可待吗?” “哈哈哈……” 杜横舟放声大笑,心中暗自骂娘。 凌卫烟还是不死心,抓住机会就要试探他的能耐长短。 “你说的不错。” 杜横舟将‘九玄剑气诀’卷好收起,神情恢复平淡:“交易还按咱们谈好的进行,这里有纸笔,你自己抄录‘幽影无形遁’秘籍吧。” 凌卫烟松了口气,立即接过‘幽影无形遁’的秘籍准备抄录。 “另外……” 杜横舟又道:“我要在飞羽郡开设商队,往附近的郡县、州道运输物品,请凌大人帮忙安排商队身份,给与朝廷扶持的身份证明。” 官凭路引。 想要在大楚的国土上自由行走,必须要有大楚朝廷下发的官凭路引,否则会被处处阻截。 严重者不仅要被没收财物,连性命都会危险。 “没有问题。” 凌卫烟开始誊抄‘幽影无形遁’秘籍,头也不抬的道:“这些杂事采容就可以处理,不用来找我。” 杜横舟撇撇嘴,对这种官僚主义作风甚为不满。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是一道道剑气运行的痕迹。 ‘九玄剑气诀’的品阶不是后天极致,而是灵品三星。 这门功法其实不是剑法,而是御剑之法。 只不过武道之中无有飞剑,御使的是真气凝结的剑气。 也即是说此法完全可以当做御使飞剑的法门。 ‘九玄剑气诀’共有九重境界,卷轴上记载的只有第一重。 一元初始生万象。 脑海里剑气飞舞如龙,在狭小的空间里转向,跳跃,穿梭,灵动至极。 剑气极速运动,瞬息交织成杀气凌冽的大网。 杜横舟看得心里发凉,暗叫厉害。 依照脑海里的方法御使飞剑,什么人也抵挡不住。 强大。 可惜现在修炼不得。 光是御使飞剑真气瞬间就被消耗完毕,根本无法实现飞剑的连续运动。 得等境界提升上去。 不过不会没用,至少解锁了成就。 杜横舟看着满满的灵气温养次数,心底一阵温暖。 有这些奖励,他就不用担心修行卡壳。 一名亲卫在门外汇报:“帮主,荆泽语堂主求见,说有事禀报。” 要事? 现在能有什么要事? 计划都还没开始呢。 难道是十大门派的人找上门了? 杜横舟有点纳闷,推开门走出去。 荆泽语一见杜横舟就急声道:“帮主,水合帮的人到咱们的地盘上闹事,您快拿个主意吧。” “哦。” 杜横舟一听就放下心来:“他们闹事你安排弟兄们打就是了,哦,打不过吗?” 荆泽语羞愧:“属下不才,第一次担当重任就没能做好,六堂的地盘丢了。” 杜横舟神色不变,仔细打量荆泽语,发现他身上没有伤痕。 “动手的是什么人?” 荆泽语道:“水合帮的副帮主追风剑高子才带人来的,小人与他动手被他轻易打到,弟兄们抵挡不住,只好撤退。” 杜横舟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问道:“死了多少人?” 荆泽语一愣:“没有人死。” 杜横舟笑起来,目光转冷。 “我给你们那么大的好处,遇到危险时你们跑得这么利索。” 荆泽语看着杜横舟突然打了个寒颤,一下跪倒在地。 “属下知错了,请教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