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亦北失神的样子,傅悠然摸着下巴问道:说真的,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做太子?” 什么意思?” 其实你也知道,大众向来是对怀王比较有好感的。”傅悠然小心地措辞。 齐亦北面色一沉,你觉得我不能胜任太子之位?” 当然不是。”傅悠然识趣的转移话题,菲儿的事现在不过是你的猜测,说不定你猜错了呢?” 齐亦北沉默不语,傅悠然又道:就算是真的,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女人而己,大丈夫何患无妻?” 齐亦北愣了一下,接着失笑道:你在安慰我?” 傅悠然耸耸肩,看你好像挺难过的样子。” 齐亦北唇边的笑意渐大,为一个女人我还不至于,只是觉得自己戒心不够罢了,以后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这就对了!”傅悠然大力拍上齐亦北的肩,有明月美酒相伴,你应当心情好些才对,难得我诗兴大发,再给你作一首吧!” 齐亦北忍住笑意点点头,傅悠然张嘴便来,月色真明媚,咱们来酒醉,老齐心情不太好呀,惟有我抚慰!” 什么乱七八糟的。”齐亦北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扩大,傅悠然一挑眉毛,怎么样?” 这样的诗”让齐亦北如何评论,只是摇头,旦笑不语,傅悠然不服气地道:我也会正经作诗、念古诗什么的,只是不屑罢了,没意思。” 你也会?”齐亦北挑衅的一扬眉,我不信。” 不信?”傅悠然急了,你出题,看我会不会!” 齐亦北想了想,好,咱们来个简单的,也不作诗,就以明月为题吟诗,诗句必须与月有关。” 这还不简单?”傅悠然站起身来一脚踏上石凳,捋起袖子猛的一拍石桌,chuáng前明月光!” 齐亦北笑了笑,站起身来轻声道:今夜月光来,正上相思台,可怜无远近,光照悉徘徊。”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 越对下去,齐亦北越觉惊奇,想不到这女大王的书也看了不少,咏月诗知道得既多且杂。中间也不乏有一些她经改良的诗句。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五人。” 五人?” 傅悠然指着自己和齐亦北,又指指两人地下的影子,再加上月亮,不就是五人?” 齐亦北无可奈何地一笑,你倒是写实。” 那当然,我可是读过书的!”傅悠然得意洋洋地道:还对不对?我还有一肚子月亮呢!” 齐亦北摆摆手,不对了。” 服了吧?”傅悠然更加得意,不过不要太崇拜我,你知道的也不少,够格当太子了。” 太子……”齐亦北仰望明月,半晌轻叹道,也着实难当呢。” 傅悠然讶道:就你?整天吃喝玩乐传绯闻,什么都不用做还难当?” 正是因为如此才难。” 傅悠然摇摇头,不明白。” 齐亦北苦笑着摇摇头,正当傅悠然觉得他不会再开口之时,他突然开口道:太子……就是一个活着的祖宗。” 第48章活着的祖宗 活着的祖宗?”傅悠然坐到齐亦北身边,什么意思?” 太子封妃前只有听政的资格,就算有自己的见解,也不可妄言,如果有人询问,更不可直接说出自己的心意打算。” 这又是为什么?”傅悠然不明地道:虽然只能听政,但是好建议也应该采纳的吧?” 是啊,最初我也以为是这样。可是,当你的意见建议全被束之高阁,你便不会这么想了。” 对的意见也不行么?” 齐亦北摇摇头,不是不行,而是朝庭多年来已形成了一套独特的办事体系。就算是父皇之命,也必须经由这个程序一步步下达,一步步完善。否则便是不遵古法,有违规矩。君臣之间相互制约,父皇尚且如此,何况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