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停打量着四周,说:我朱停向来不是傻子!” 霍休说:什么意思?” 朱停笑道:这里可以说是我的地盘,我怎么也会给自己留下后手的!”霍休冷笑一声,他现在准备立刻将他格杀在当场。 突然陆小凤惊道:花满楼,花满楼!” 几人全部回过头一看,只见花满楼身体突然瘫软,竟然倒了下去。 霍休很是警惕,看见朱停满脸笑容,连忙提气就要杀了他。这时候,他竟然感觉自己的手竟然提不起来,全身苏软。他只觉自己没有丝毫气力,中毒了,他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只是这是怎么中了招,他现在都没有头绪!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我不会毒!”朱停答道。 霍休再也站不稳,他跌在地上一动不动。 朱停不仅没有靠近他探看虚实,反而离他离的更远。 我不杀人!” 霍休气闷不已,最后一击也准备失效了。 陆小凤扶着花满楼,除了他和朱停,竟然全部中招了。 突然他心中一动,袖子里滑出一个小酒瓶。 花满楼闻到酒味,笑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忘带了酒!” 陆小凤看向朱停,说:若是我没猜错,这酒应该是解药了!” 朱停拍掌大笑:陆小凤果然聪明!” 花满楼喝了酒,感觉自身气力慢慢恢复,说:真是好酒!” 陆小凤叹道:碧海居一年才产三瓶,能不好吗?”又看向朱停,说:可以去打开这机关了吧!” 朱停神秘的摇了摇头。 这时候,陆小凤和花满楼的笼子缓缓而动,不一会儿,笼子遁入到地底。 同时,旁边一整齐无比的石壁突然响动,不一会儿竟然露出一扇门的痕迹。直到门打开,西门chuī雪和周芷若走了出来。 陆小凤对于周芷若的出现倒是不惊讶,他猜到碧玉酿是解药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大半。他好奇的是一向独来独往的西门chuī雪竟然和周芷若一起来了,而且两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竟然给了他一种难以用语言诉说的和谐感。 真的是你!”霍休颤抖的将手指了起来。 周芷若说:你不要用内力了,越动对你的损害越大!” 霍休手放了下来,说:你是怎么下毒的?” 周芷若不语,陆小凤也说:我也很好奇!” 周芷若转过身,走到还关着上官飞燕的铁笼子旁边。 细心的陆小凤立刻走了过去仔细打量这铁柱,可还是没有丝毫异样。 周芷若说:本来这个地方只有一个铁笼子,这个铁笼子的下面是通向外面的唯一通道,当初我就毁了后他就又准备了几个!而且他特地叫朱师傅改了机关对付我,所以就成了如此模样!” 陆小凤奇道:你在这铁笼子做了手脚?不对,你若是做了,没道理这么久霍老头也不曾发现!” 他留了机关在隔壁,显然是留有余地,所以我也没有做绝!所以我找上了朱师傅。这里的每根铁柱都是在用海底的‘奇鲮香木’的香气浸泡过,而且抹上一层无色无味的吸香糙汁盖住了香气!这奇鲮香木本身无毒,而且对宁神特别有好处!” 西门chuī雪和花满楼听了,眼中闪了闪。 周芷若继续说:上官飞燕的武功是我废的,但是她身重的毒针却是她自己制成,名字叫飞燕针!” 花满楼眉间带着黯然,陆小凤问道:这毒可是出在上官飞燕身上” 可以这么说。”周芷若答道。又解释道:我和上官飞燕也算是熟识,她对珠宝和香粉十分感兴趣!她现在身上就有醉仙灵芙做成的胭脂,而这种胭脂的配方是我当初送给霍楼主的答谢礼,帮助他赚了不少钱,所以霍楼主很喜欢这个味道,他的女人或多或少都会用这种胭脂,久而久之,霍楼主身上也会有一些。所以,只要这两种混合在一起,就会变成剧毒之物,当然只要不动内力,还是有救的!” 陆小凤看着周芷若,说: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怎么知道霍老头一定会在此地,若是他另外设了局,你的计谋岂不是失效了!” 周芷若轻笑,然后从头上拔出一只钗子。 陆小凤闻了闻,眼中闪过深思。 周芷若走到霍休旁边,霍休满身的颓废。她说:本来这件事我不会管,但是你心里存着一网打尽的心思,所以你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