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过来的流滢一脸黑线:澄澈,你这个比喻……真的很形象很充分。” 流滢,连你也这样说我!”恋恋有点生气地翻翻白眼。 澄澈若有所思:话说回来,按照他们那个年代的标准,到底一个好妻子是什么样的?” 好妻子的标准已经不重要,现在他来看的不是恋恋,而是你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好丈夫!”流滢看看外面的罗林,然后低声问:靳宸枫那边你通知到了没有?” 澄澈愁眉苦脸:没啊,他好像在国外,而且我才不和他联系。” 那怎么办?要如何解释才好……” 如何解释……要是靳宸枫在的话,我们打他一架不就知道了。”澄澈很烦恼地说。 你敢!”恋恋顿时急了,这可是我和你离婚的唯一机会啊!让我们从此劳燕分飞,天各一方,相见不如怀念吧!” 澄澈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恋恋,虽然我知道你很自卑,你长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好,智慧和气质之类的更是一点边都不沾,只是因为救过我所以我无奈只好和你结婚了,但是我真的不会嫌弃你的,因为我觉得我现在似乎好像也许或者大概已经开始习惯被你拳打脚踢的日子了……” 居然敢说我不漂亮身材不好没智慧又没气质?”恋恋顿时大怒,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 哇,我说错了,恋恋你打人的时候真是特别漂亮啊!” 恋恋加上一脚。 咦,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的腿这么长?你身材真好。” 恋恋咬牙切齿地扑上去扁他。 这一手肘真是打得文采飞扬。” 恋恋激动地继续打他。 这一膝盖更是气质高贵,倾国倾城……” 我服了你了。”恋恋看他这种样子,只好悻悻地收了拳,回头看着盯着一脸黑线的流滢,gān吗,没看过别人打架啊?” 流滢一言不发,指指身后的餐厅。恋恋抬头一看, 罗林的勺子,走伸向那一堆焦糊糊的黑huáng色米饭。 NO!”澄澈发出惨叫,飞身扑过去。那把勺子已经舀起米饭,往罗林自己口中送去。 身在半空中的澄澈,使劲伸长胳膊,想要挽回。 米饭进口,尘埃落定,无可挽回。 澄澈扑倒在桌上,抬头看他,面如死灰。 恋恋激动地握起双拳:这下看你们怎么说我是贤妻良母!这下这老外还不被我打败?” 流滢痛苦地闭上眼,把脸转到一边。 澄澈继续面如死灰地盯着罗林,看他因为品尝到那种味道之后,微微颤动的双唇和瞪大的双眼。 恋恋已经开始激动地念叨了:离婚,离婚证明要怎么弄?离婚手续怎么办?会不会耽误我上学?” 罗林终于缓缓地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了,转头看向恋恋,一脸肃穆地放下勺子,一脸悲壮的神情,认真地说:德雷学思,外力德雷学思!” 恋恋迷茫地转向流滢,他也很迷茫,想了半天,说:我想他说这个饭很好吃…吧?” 啊?”澄澈和恋恋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要扭曲了。 罗林庄严的推开椅子,冲上来,紧紧地握着恋恋的手,激动地说:刚他斯特藕表儿苍斯撒林,三木艾斯礼物太母死,@?%&*……” 流滢目瞪口呆地站在旁边,给同样目瞪口呆的恋恋和澄澈翻译:这米饭的味道,和人生一样苦涩,具有和传统的甜腻味道对抗的qiáng大力量,充满了中国这个古老国度隐忍,内敛,晦涩的古典智慧,让我品尝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哲学和幸福,身为民俗学家,能认识你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因为你让我通过这道食物,重新认识了中国,认识了这片土地上的苦难和新生!” 澄澈悄悄地对恋恋说:罗林是全球著名的民俗学家。” 恋恋嘴角抽搐,转头问他:这是赞扬吗?” 我想应该是吧…”澄澈也有点昏沉。 罗林怀着激动的心情, 紧紧地拥抱了恋恋,又说:些些,外力些些。” 恋恋终于听懂了,他在用蹩脚的中文向自己道谢。 她把流滢拉到一边,低声问:他为什么要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