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鬼无法给鬼致命的伤,能杀死鬼的,只有日光和鬼杀队剑士的刀。” 松间凌闻言有些疑惑,因为她之前曾经用赫子杀过鬼,或许她是一个特例。 紧接着愈忠郎拿着手帕跑到炭治郎身边,然后用手帕捂住他的嘴:“别吸入珠世大人的术式,对人体有害,懂了吗?” 见炭治郎点头,他松开手将手帕递给炭治郎,炭治郎接过自己捂住。 “炭治郎桑……”炭治郎闻言看向珠世:“她并不是十二鬼月,十二鬼月的眼球中都刻有数字,但她的眼球里没有。” “我想另外一位,应该也不是十二鬼月,因为实在是太弱了。” 炭治郎闻言一愣:“太弱了?!那还弱吗?”愈忠郎淡淡道:“既然珠世大人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错。” “话说起来,这鬼还真的是笨呢。不过她伤害了珠世大人,这就是她应有的下场。” 珠世将针管扎入朱纱丸的手臂,抽出一针管的血:“虽然不是十二鬼月的血,我还是希望这血能为研制治疗药提供帮助。” 收集好血液后,她慢慢起身,对松间凌道:“凌桑,我得给你和祢豆子桑检查一下身体。我对你使用的药物,还让你和她吸入了我的术式,很抱歉。” “没关系。”松间凌回答后,扶着祢豆子随珠世进了屋子,而愈忠郎将炭治郎扶起后,他连忙追上去紧随其后。 留在原地的炭治郎,看着那一地的血,他久久无法回神。 在太阳生气的那一刻,血迹什么的全没有了,只剩下一件衣服昭示着,那里曾有什么存在过。 看着眼前的景象,炭治郎慢慢低着头思索着。 【鬼舞辻,他对自己的手下都这么残忍,他是名副其实的鬼。】 等到他平复了心情,走进屋子的时候,珠世已经给两人检查完毕了,祢豆子也醒了过来。 他下了楼梯,来到走廊所在处,松间凌见他走进来,对着他微微一笑,而祢豆子直接扑过去抱住他。 “我们在天亮之前,移动到没有阳光的地下来了。”珠世对着炭治郎解释道,毕竟他们无法在阳光下自由活动。 她刚说完,祢豆子松开了炭治郎,再次跑到他们身边,然后抱住了珠世,愈忠郎见状直接炸毛。 谁知祢豆子看向他,盯了他几秒后,伸出手摸着他的头。表面上愈忠郎抗拒着,实则他只是害羞罢了。 松间凌见状,走到愈忠郎身边,压低声音道:“愈忠郎桑,这么傲娇可不好。你一直这么端着,你所喜欢的人,可是不会知道的哦。”说完她还特意看了珠世一眼。 愈忠郎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道:“只要珠世大人开心,我都无所谓的。” “是真的无所谓吗?愈忠郎桑。”闻言愈忠郎猛地抬头看向松间凌,只见她淡笑着:“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哦。” 珠世担忧地问:“祢豆子桑从一开始就这样子,她真的没事吗?” “不用担心,她没事的,应该是把两位当成亲人了。”炭治郎走近解释道。 珠世闻言愣愣地问:“亲人?是给她的暗示,不要把人类当亲人吗?我们是鬼啊。” “但是,祢豆子认为你们是人类,所以想要保护你们。” 珠世闻言瞪大了双眼,炭治郎看着祢豆子继续道:“虽然我不赞成给祢豆子施加暗示,不过她好像保留着自己的意识,我很开……心。” 当炭治郎再次看向珠世的时候,看见她流泪顿时慌了:“对,对不起!祢豆子……祢,祢豆子!快,快放手,太没礼貌了。” 而珠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祢豆子肩膀上,对她道:“谢谢你,祢豆子桑。” 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松间凌笑得十分温柔。 紧接着祢豆子松开珠世,与松间凌站到炭治郎旁边,与珠世愈忠郎面对面。 “这里离鬼舞辻太近了,必须尽快躲藏起来,否则将很危险。而且就算我们自认为藏的很好,作为医生与人打jiāo道时,偶尔也会被察觉是鬼。” “其中,以小孩和老年人尤为敏锐。炭治郎桑……” “嗨。” “要不要把祢豆子桑和凌桑,jiāo给我们照顾呢?虽然不能保证绝对安全,但至少别带她们去战斗要安全。” 炭治郎闻言低下了头,皱着眉头神色十分纠结。 【确实,这样对祢豆子小凌都好。】 感受到两只手传来的微凉,炭治郎抬起头先是看了看祢豆子,只见她眼神坚定。 而后转过头看了看松间凌,她并未看向他,但她开口道:“我是鬼杀队队员,怎么会因为前路布满荆棘,而因此临阵脱逃呢。” 她们两个人的答案,都很好的传达给了炭治郎。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们都不会是你的拖累,愿与你一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