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伸手撕下中年男子衣袖上一块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匕首太快了,血流得挺多,我帮你包一下——” 中年男子一愣,继而一笑,说:看来,你的柳大哥没和你说,乌蒙国以药材出名,这点小伤太简单了,你要是给我包上,我回去,别人会以为我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其实不过是一个小小刀口,我包裹里有药,找出那个蓝瓷瓶,帮我洒上点,不过一个时辰,就会没事。” 司马忆敏按照中年男子所说做好,然后重新坐好,二人一时之间到不知说些什么才好,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马车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赶到了前面一处,不太大的村落,基本上看不到人,有一处空院落,听到有人迎上前,低声说:雷侍卫,公子在前面院子里,今早这儿桥塌了,一时过不去,正在四处找船。”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中年男子沉声说,然后看着司马忆敏,压低些声音,说,你要见我家公子,得先解开我的xué位,不然,我走不动,如何引见你们见面。” 我只关心我娘,他,我认识,巴不得离他远些好。”司马忆敏抬手解了中年男子的xué位,半带威胁的说,我随时可以点了你的xué位,别的不说,要是你手下的人看到,一定会笑话你,所以,最好我们可以井水犯河水,如何?” 第3卷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119章 中年男子苦笑一下,这丫头完全随心随意而为,一言一行虽然貌似幼稚却又合情合理,他可不想得罪她,万一申莫言计较起来,也是麻烦,还有那个什么柳大哥,好的,我同意。” 下了马车,雷震首先去看自己的徒弟,那小子正专心坐在马车上,目不斜视的专心盯着马,他一愣,走过去,一搭自己徒弟的脉,心中一惊,这小子是什么时候着了道?难道有人与他们一起到了这儿?这样想,立刻四下去看,什么人也没有,除了他和司马忆敏。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申莫言听说自己的师傅来了,正在闷得无趣,就出来迎接,却一眼看到女扮男装的司马忆敏正与自己的师傅站在一起,四下里看着。 我去了趟大兴王朝的京城,相国大人说,让我把冷梓伟的女儿一起带上,免得只有一个,问起来弄不清说得是真是假,有两个,那话容易对得出真假。”雷震微微一笑,温和的说。态度上虽然仍然上下尊卑,却也透着几分与人不同的亲切。 她?冷梓伟的女儿?”申莫言指着司马忆敏,刚要说出司马忆敏的真实身份,却又突得收住话头,有些恼怒的说,原来你是去京城返回这里,而不是由我国的京都过来接应我?爹就这样对我放心不下吗?若是这样,何必要我辛苦的跑去大兴王朝的京城!” 雷震一愣,立刻说:相国大人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大兴王朝的京城势单力薄,所以特意让在下赶来帮忙,听我的徒弟说,你已经得手带走了冷梓伟的妻子,我迟了一步,只来得及把冷悦儿带来。” 申莫言面沉如水,眼睛中有着愤怒,父亲是个多疑的人,不仅不相信天下之人,竟然连自己的儿子也不相信,他想发火,努力忍了忍,指了指司马忆敏,qiáng压怒火的说: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你们统统退下,滚!——” 雷震立刻示意周围的人统统退下,他自己也悄悄避开,虽然自己是教习申莫言武艺的师傅,却也深知,不要招惹这个冷血将军,若是申莫言真的动起怒来,才不管你是什么人,天王老子也敢翻脸! 他和当年的相国大人有着惊人的相似,霸道,yīn狠。 看周围的人离开,申莫言一拉司马忆敏的手,把她拽到一旁,低声说:你找死呀!你以为我爹的可怕是世人杜撰不成!?” 司马忆敏挣脱开申莫言的手,不乐意的说:那你为什么带走苏姨妈,她与你们乌蒙国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放了苏姨妈,我就不去找你爹的不是。” 申莫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加重些语气,恼怒的说:我要是放了她,你就没救了,解药只有我爹手中有,我如果不利用苏慡从他手中骗出解药,你这一辈子就只能深受此毒之苦。” 我不管,我不会答应用苏姨妈的性命换取我的无事。”司马忆敏也有些生气的说,是我自己乐意把毒引到自己身上,关苏姨妈和悦儿妹妹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抓走了苏姨妈,竟然还想带走悦儿妹妹?你们讲不讲理,你们是在大兴王朝的京城,天子脚下,就这样猖獗,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