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阮姑娘的徒弟,那么总该给对方备些见面礼的。 白云城给西门chuī雪准备的房间在另一边。 两个时辰后…… 沐浴过后,西门chuī雪换了身白衣,拿起了剑。 他看了眼天色,便听下人禀告说是到了晚膳之时。 “西门庄主,阮姑娘与城主都已经到了,您可要过去?” 如果西门chuī雪疲乏,明日再接风洗尘也是可以。 下人正等着,就见他摇了摇头。 淡声道: “不必,我这就过去。” 在门外声音安静之后,西门chuī雪看了眼自己怀中的簪子,想着这个给阮姑娘。 至于徒弟的见面礼…… 他顿了顿,又换成了张银票。 万梅山庄名下产业无数,西门chuī雪并不是缺钱的人。对初次见面的人给银票这件事,对他来说并非需要纠结的事。 只是钱而已。 至于簪子,西门chuī雪目光不变,将它小心收入了怀里。 他是白日里来的蜀中,此时已近下午了。 日头微微落下了些,连院中温度也冷了下来。 另一边,阮裳回房后也洗漱了一番,又换了条淡色的裙子。 她与西门chuī雪住的不近,但是出去要到前厅的话却是一条路。在下人禀告到了时间后,阮裳便出门了。 不过她到底还记挂着那位刚收的徒弟。 想到都两个时辰了,这人不会还是没从茅坑里出来吧,秉着关怀的心理,准备稍微在路口停下来等等对方。 这一等却没想到却等到了西门chuī雪。 阮裳的容貌气韵无论是放在哪儿都能叫人一眼看见。见她立在路边,西门chuī雪不由也停下了脚步。 “西门庄主?” 下人有些疑惑,从后面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阮裳。 阮姑娘袖中摩挲着小木剑,一身青衣站在桃花树下。她转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发丝上落了桃花都不知道。 可就是这样随意的场景。在阮裳身上就莫名其妙的融成了一幅画。 桃花瓣顺着青衫落下,叫人竟不忍心出声打扰。 原本说话的小厮立刻噤声低下了头。 不敢再看姑she仙人一眼。 心中顿时明白西门庄主停下的原因。 阮裳其实还在数着时辰。 天色渐渐都快黑了,她再想玉罗刹要是再不主动现身的话,那她就只能催发剑气了。 她自觉是个好师父,很多时候却为徒弟.操.碎了心。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却听见了脚步声。 唉,这不是早来就好了,非得叫她.操.心。 阮裳刚这样想着,回过头去却是西门chuī雪。 “西门庄主,是你啊。” 她顿了顿,似是没想到,在看见人后有些失望。 西门chuī雪微微皱了皱眉:“你将我当成谁了?” 他声音比平常低了些,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听的出来。 阮裳以为西门chuī雪是因为自己认错了人生气,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歉:“抱歉西门庄主,我以为是我徒弟来了。” “他之前因为腹泻已经在茅厕两个时辰了。” “我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在听到是徒弟时,西门chuī雪眼中冷意才微微消退了些。 他到现在还以为阮裳的徒弟还是女子,虽然对于上官飞燕那类女人很是厌恶,但却终究还是比刚才好些。 他抿了抿唇:“或可谴下人去看看看。” “我们先去前厅吧。” 阮裳点了点头。 想着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就将目光转向了刚才带路的小厮。 “劳烦你去前面茅厕看看,如果里面有人的话,便告诉他让他直接来前厅。” 她这语气颇像要将小辈介绍给周围朋友的样子。 西门chuī雪看着阮裳对那新收的徒弟似是十分重视。不由又想着在见面礼上又多添了张银票。 玉罗刹借着腹泻的名义一直躲在茅厕附近。 他本来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 没想到一直过了两个时辰,阮裳还没有忘记他。 她到底是有多执着要把他介绍给朋友啊! 玉罗刹脸都黑了。 但是城主府戒备森严,他现在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 除非……他恢复内力。 对,恢复内力。 说gān就gān!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就是死也不能叫自己儿子看见这一幕。 身为宗师的尊严在极度的刺激下被.bī.了出来。 在小厮带完话离开之后,玉罗刹想通后,冷笑了声,他就不信自己拿这被封住的内力没办法。 他qiáng行冲破,哪怕是深受重伤也行。 总之,绝对不能在这儿再呆下去了。 这样想着,他眸光闪了闪,深吸了口气,像之前一样憋着经脉里的痛处开始运气。 阮裳刚走进大厅里就感受到了剑气被催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