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可她不愿意啊,她从来都不喜欢闻消毒水的味道,尤其,自从妈妈去世后,她更是对医院十分抗拒。 她想逃出去,可是手机钱包都被没收了,别说手机钱包了,她连衣服都被没收了,难道要她穿一身病号服从医院走回家? 她一个人在病房走来走去,又过了两个小时后,喻初露忍受不了了,拿起手机,朝着通话记录第一个显示着红色,小括号里赫然标着16的电话摁了下去。 “嘟……嘟……嘟……”意料之中的忙音。 “靳霆熙,你是故意的是吧,一直不接我电话?好,我让你不接,你不接我就一直打下去。” 穿着病号服的喻初露,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叉着腰,在病房不停的走来走去,她的专用病房不仅三室一厅,而且配套特别齐全,生活娱乐设施一律俱全,还有家庭影院、网速贼快的电脑! 可装潢再好,也藏不住这里是医院的本质,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消毒水的味道使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坚持不懈的一遍一遍打着靳霆熙的电话。 “我让你不接,让你不接,不接也要呼死你。” 当分针从2指到6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 “哎哎哎!靳霆熙,你别挂我电话,我有急事儿找你!”喻初露停下了脚步,连忙急急的说道。 “说。”电话那头,传来简洁有力的一个字。 “我要回家,我不要住在医院了,你告诉医生一声,放我回去。” 之前,她试图偷偷溜出去,可是还没等她出电梯的门,就被逮到了,作战失败。 “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们哪儿也不让我去,再这样下去,我没病也要被闷出病来了。”喻初露,声泪俱下的控诉着靳霆熙的恶行。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隐隐约约听到“总裁”的两个字。 “你在听吗?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贴着手机,喻初露仔细的听着那边的声音问道。 “嗯。”又是一个字。 喻初露不干了,这一个字一个字蹦豆子似的是什么意思。 “靳霆熙,我要回去,或者让我回学校也行,总之,我不干了,哪怕学校是狼窝虎穴我也要回去。” 即使学校还有更多的流言风语等着她,她也宁肯选择学校,因为现在对她来说,即使学校很恐怖,也比呆在医院好多了,一天两针,谁受得了啊! “不干了?”低沉伴着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对啊,我不干了,我现在都没病了。而且,我本来就只是皮外伤而已,你一直把我关在医院是几个意思。” 电话那头,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清脆甜糯,充满活力的女声,靳霆熙的眼睛深处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笑意。 “医生准许你出院?” 喻初露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成心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道:“靳总裁,在这个医院,医生不是看我伤势判断我能不能出院,而是要听某人的话。某人批准说我能出院了,我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一点,靳总裁应该比我清楚多了。所以,我来向您请示来了。”喻初露很是客客气气地说道。 “你刚刚说,即使学校是狼窝虎穴,你也要回学校?” 喻初露朝着干净的发亮的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甜甜的说到:“嗯嗯!是的,您没有听错,即使狼窝虎穴也要回去。” 随后,只听饱涵磁性的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过来,“喻初露,你还真不知好歹。” 靳霆熙支持着一个横跨全球的金融帝国,而且喜欢凡是亲力亲为,旗下又有几家公司在国外上市了,这两天都忙疯了,还真是差点把他的小甜心给忘记了。 想象着他的小甜心此时在医院暴跳如雷的模样,他那冷峻神秘的容颜忽然就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吓得一个办公室的人战战兢兢。 总裁居然又笑了! 他不笑还好,笑起来真是好吓人啊! 听电话里中气十足的声音,喻初露是真的没问题了,靳霆熙也想放她出来,但,“艳照门”的事情不处理,喻初露回学校只会是接二连三麻烦,他本来想等“艳照”的事情处理了,再让喻初露回去,可是,他没有预料到喻初露会一刻也在医院待不下去。 “嗯嗯,我不知好歹。”喻初露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于是,随即道:“所以,请让我出院。” “一会卢助理会去接你。” 不带任何色彩的一句话说完后,电话挂了。 “什么嘛,情绪还这么大?难道还在生气?”滴溜溜地转了转黑如棣星的眸子,喻初露笑了起来。 上帝啊!她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等靳霆熙的助理来接喻初露的时候,喻初露已经整装待发了。 一脸微笑的看向卢助理,喻初露心情极好,坐在病床上晃悠着小腿,甜甜道:“卢助理好啊。” “喻小姐好。”而卢助理,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随即又道:“喻小姐,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先生让我问你,你现在是回靳氏公馆还是回学校?” 喻初露顿时感觉被像泼了一盆冷水。 一个使劲儿从床上滑溜下来,喻初露小跑走到卢助理身后,紧紧的跟着,好奇的问道:“卢助理,你一直都是这样吗?是不是跟你们家总裁在一起待得时间长了,你才变得这么寡言少语的?” 前两天刚刚被教训过的喻初露,顿时好了伤疤忘了疼,追问起了卢助理。 卢助理微微一怔,似乎内想到喻初露会这么问他,很快便礼貌的笑了笑,说了两个字:“性格。” 喻初露张了张嘴,又闭上,哑然。最终,恹恹的问道:“你家先生有说想让我回哪里吗?” “靳氏公馆。” 喻初露最后一次望了望好看的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敢这么坦然自若的说让自己回靳氏公馆,一定“别有用心”了。 不用想,喻初露都知道那“心”是什么。 “卢助理,这是你家老板教的吗?”用两个字简洁有力的对付她。 一向处理公司业务精明强干的卢助理,此时面对喻初露,却不知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