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辛坐在原处揉了揉太阳xué,他愈发觉得身体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于是qiáng撑着身子扶着桌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苏老师看着面前的束辛稍微有点担心,但一旁的梁墨自告奋勇地跟了上去,表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束辛。 束辛脑袋有些昏沉,他并未留意到自己的手机在口袋里一阵疯狂抖动后已经自动关了机。 此时的束辛满脸通红,胃里早已开始翻墙倒海,只想着去洗手间里赶紧清醒一下。 梁墨悄悄跟在束辛的身后,他刻意躲闪在舞动的人群中不让束辛觉察到自己的踪影。 束辛的脑海中勉qiáng留了一分理智,他跌跌撞撞来到洗手间中用冷水扑了扑自己的脸颊,qiáng行唤回了几分理智。 他对着镜子看着面色萎靡的自己忽然反应到——刚才的酒里一定有问题! 他qiáng忍着眩晕努力摇了摇头,突然在镜子中望见了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梁墨,以及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面上蒙了一个口罩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材挺拔,但脸上的金丝镜框却格外显眼。 难道是...梁辉? 这是束辛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 季凉骑着川崎迅速赶到云木酒吧的大门,他匆忙冲进酒吧拨开在酒吧中央舞动的男男女女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看见束辛的身影。 他焦急地四处眺望,只见卡座那头有几个学生气很重的少年人站在边上,正跟着音乐摇摆着身体,想必那些应该就是束辛的同学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晃眼的灯光与嘈杂的音乐暗自焦心,这种地方束辛呆着应该很难受吧。 他大步上前拉住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大声问道:“束辛呢?” 那几个少年看样子显然也是很少来蹦迪,看见面前这位冷着脸的肌肉男,心里顿时有些害怕发怵,于是伸手颤巍巍地指了指卡座的方向。 季凉礼貌性地笑了笑,他迅速拨开人群快速走到了卡座内,但却依旧没有找到束辛。 卡座的桌子上乱七八糟,被喝空的啤酒瓶歪倒在桌子上,还有一个被吃光的果盘,沙发上基本已经没什么人,只有苏老师一人歪倒在沙发上,看上去像是被灌多了酒。 季凉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暗自叹了口气,伸手将苏老师的肩膀扶正继而晃了晃苏老师,但对方却丝毫没有反应。 季凉眉头紧锁,他探了探苏老师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继而敏锐地发现苏老师并非像喝醉后不省人事,倒像是晕了过去。 那几个学生远远看见卡座上的季凉和苏老师连忙赶了过来,他们心中担心是不是招惹上什么事情? 季凉的神情严峻,看着过来围观的几个问道:“束辛去了哪里?”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吓得低头不敢说话。其中一个女生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刚才我好像看见学长去卫生间了。” 季凉将心里的无名之火稍稍按捺下去,深呼了一口气,“你们在这里看好老师!还有,桌上剩余的酒不千万要动!” 季凉朝着厕所的方向快步走去,酒吧内的其他人看着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帅气肌肉男行色匆匆的样子纷纷侧目,甚至还有喝醉酒的青年男女对着季凉频频chuī口哨。 可洗手间内哪里还会有束辛的身影? 季凉心中的焦急与怒火终于按捺不住,他握紧拳头向洗手池猛垂了一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季凉将厕所内的隔间逐一敲开检查,依旧没有发现束辛。他焦急地挠了挠了头发,正当这时,洗手台上一个手表吸引了季凉的注意。 他一个箭步上前拿起这个手表,手表后盖上面刻着清风的英文字母,这是自己早上送给束辛的礼物! 这个手表设计的非常巧妙,连扣搭的环节都是jīng心设计过的,除非佩戴者自行拿下来否则卡扣永远都不会被打开。 季凉瞬间明白这是束辛留给自己的暗示! 束辛的电话依旧处于关机状态,他人现在究竟在哪里?是被人劫持还是已经遇害? 季凉的心里顿时凉了一片,他迅速掏出手机打给顺子,顺子的声音在电话中有些迷糊,显然是才被季凉的电话吵醒。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顺子就带着胡飞等人来到了云木酒吧。 . 顺子带起手套将卡座内剩余的一部分啤酒倒进了空杯中,轻轻尝了一口。果不出所料,苏老师面前的那瓶啤酒的味道不对,应该是被人故意下了药。 队里其他的同事也连夜赶到迅速封锁了云木酒吧,酒吧内的全部的人都被留在了原地,苏老师则被救护车送往了医院。 季凉和顺子前往云木酒吧的监控室,结果云木酒吧的安保人员表示当晚的监控在22点时忽然发生了故障,负责安装监控的公司派出的维修技术人员还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