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听你这么说,青虹苑背后有高手坐镇?” 要不然醉梦是哪儿来的? 这迷香不是从江湖上流传出来的吗?本身就是针对那些有内功的武者吧? “我派人之前调查过,守在青虹苑的人,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二流高手,我派出去的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可我没想到,青虹苑居然舍得花这么大的价钱在藏账本的地方日夜燃着醉梦,现如今我手底下中了这种迷香的人都内力尽失,只能躺在chuáng上,与废人无异了。” 林瑶有些迷惑,“只是迷香而已,有这么可怕吗?迷香都是有时效的吧?等药效时间一过,不就好了吗?” 阮奕然无语的看着林瑶,“这醉梦若是如此简单就能解,我还来找你要解药作甚?” 林瑶想想也是,顿时觉得自己问了蠢问题。 “这醉梦究竟有什么特异之处?”林瑶问道。 阮奕然叹道,“醉梦是谁制作出来的,如今已经不得而知,但江湖上只要中了这种迷香,就会内力尽失,迄今为止,中了醉梦的人,要么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好死赖活着,要么不堪此rǔ选择……自尽。” 因此刚得知手底下的人偷账本不成,反倒中了醉梦,他很懊恼,更后悔自己没有更谨慎一点。 他后来亲自去过一趟青虹苑藏账本的屋子,闻到香味儿立刻敛息撤退,因为闻得不多,缓缓就没事了。再后来他打算从杨家别院入手调查,不想竟遇到被绑架的林瑶,进屋的时候他就觉得屋子里的香味儿有些熟悉,但很快林瑶就拿水浇灭了,他要带着林瑶逃离杨家别院,因此并未细想。 把林瑶送回林家之后,他就感觉到不适,那种感觉和之前在青虹苑闻过醉梦之后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他当即确定,关林瑶屋子里燃的香,就是醉梦。 知道关林瑶的屋子里燃着醉梦,那么林瑶必然是中了醉梦,可他一点都不像是中了醉梦的样子。 想到林瑶当时在他说出迷香有些熟悉之后,立刻浇灭香炉里燃着的香。 他可以确定,林瑶一定知道香炉里的迷香有问题。 他中过醉梦,但却不知道怎么解开了这个迷香的药性。 他更相信林瑶是吃了解药。 再回头细想,林瑶当时在屋里的反应,处处都是漏dòng。 他早就想来找林瑶,可是林瑶一直待在林家养伤,他来扬州的事,一直在暗中进行,不能泄露。 直到昨日他听说林瑶回了书院,他就来秦家了。 巧得很,秦禹行居然把林瑶带到秦家来了,他就趁着晚上,跑来找林瑶讨解药。 他确信林瑶身上一定有解药。 而林瑶的反应也坐实了他的猜测。 “我没时间在你这里耽搁了,快把解药给我,多耽搁一会儿,就多一分危险。” 醉梦从未出现过解药,他不知道林瑶身上的解药是哪里来的,但林瑶既然愿意给,那肯定是有解药,林瑶不至于拿这么重要的事来骗他。 林瑶被催得有些尴尬,他现在身上穿着寝衣,来秦家的时候也没有带什么东西,他当然拿的出来解药,可他要当着阮奕然的面,在背包里拿东西吗? “我没带在身上,都在书院里。” 这个回答很合情合理。 上老师家,带什么解毒的药? 阮奕然立刻道,“我现在带你去书院取。” 他这般着急,林瑶猜想他手底下那些中了药的人现在情况恐怕不妙,想到阮奕然确实帮过他,还好心提点过他的为人处世,便道,“你等我穿衣服。” 阮奕然本以为他这么着急,林瑶再怎么好脾气,也会拒绝。 毕竟这都半夜了,太折腾。 可没想到,林瑶居然极好说话。 “谢谢。” 林瑶一边穿衣服一边道,“你对我也算有相助之恩,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阮奕然听得好笑,“谁说你是忘恩负义的人了?” 林瑶不跟他争论这些,快速穿好衣服,“我们怎么过去?隔间可有人守夜,要是半夜他们进来发现我不在,恐怕会闹得秦府不得安宁。” “秦府离书院很近,我们快些回来就是了。”阮奕然道。 林瑶见他这么说,也不再多言。 “走了。”阮奕然搂起林瑶,纵身从窗户一跃,轻轻松松跳了出去,然后悄无声息的飞檐走壁。 不一会儿,就从秦府出来了。 林瑶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凉风,惊叹道,“这……是轻功吗?” 阮奕然在人家屋顶上快速走过,竟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林瑶感觉这世界真奇妙。 “你如今不是正在跟我姐、夫、习武吗?我这身武艺,可都是他传授的,只要你根骨不差,早晚也能跟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