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开张第一天,众侠客吃得心满意足,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直说: “今日的大礼没白送!真是货真饭香!” “你就是抬着这些大礼送给别处,他们也做不出这么美味的食品啊!” “是啊,这下有这座酒楼的吸引,我们往京城跑的机会就多了,有事没事的都要来走一遭,吃一回仙品。” “对啊,人活一世太过匆匆,总是有今没明的,尤其是活在刀尖上的我们,来一次少一次。” 她们又相邀下次一起来,酒楼开张第一日就这样热热闹闹地过去了。 晚间,鸣竹、颜芸、大凤女等人带着凤宝宝走在回宫的路了,感叹今天过了一个体面、热闹、尊贵的开张吉日,各种场面真是始料未及,那个颜芸又在取笑着鸣竹: “鸣竹,你这来自天上的男神,你是人类、鸟类统统收在囊中啊!也不怕那鸟儿啄伤人类?” 这人今天是乐坏了吧? 大凤女、鸣竹听了他毫无章法的话,不明就里: “这鸟类是什么?你的话说得好莫名其妙!” “你只要往一个人身上想就对了,就知道我这鸟类的意思了。你想一下,今天这开张大礼,是谁在那撑下来的?” 大凤女恍然醒悟: “柳飞燕啊!她是我们大男人坊的新同志,豪爽大方而已,你可不要想歪了!” 颜芸严肃的说: “这是我不去想歪,就能正常的事吗?你看人家的良苦用心,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了,倒是你,你给鸣竹准备了什么开张大礼了?” 大凤女被问急了,胸脯一挺说: “我......我为鸣竹准备了我自己,时刻准备着为大男人坊奉献自己的一切。” 颜芸翻了一下白眼,戏谑道: “为人家鸣竹准备了一下自己,也要人家能看得上你啊!” 马车里的凤宝宝眨着眼睛说: “额父,燕子姐姐她们送的贺礼,我让侍卫们带回来,交给凤栖殿的小梅了,你放心好了,不会落入母皇的手里。” 鸣竹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问: “为什么这样做啊?” “因为额父要干大事,需要很多很多的银子。” “真乖!” 鸣竹搂着她,她一会就睡着了。 颜芸说: “鸣竹,今天的酒楼开张除了热闹非凡,还有几件惊人的官事呢,你恐怕只注意了小青一桩事?” “哦?除过这个,还有什么?” “就知道,凤宝宝一来,你的全部注意力就在她的身上了。 就在我们尊贵的太女给你送上一份精神大礼的时候,她在讲振奋人心的话时,有人打掉了园艺局晨丹的右眼珠。” “为什么?这个我也没有注意!”大凤女问。 “就知道你们全被太女的精彩表现吸引住了! 恰好我看到了,太女在花篮上讲话的时候,晨丹扬起脸用恶狠狠的眼睛盯着她,那恶毒的眼神,恨不得能剜下她一块肉来。 就在他特别险恶的看着凤宝宝的时候,有人给他的右眼喂了一粒石子,那个爆发力使他的右眼瞬间粉碎,喷射而出,血流如注,他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何人所为?” “有这么快的手法,且力道那么强,你说还能是谁?” “柳盟主?” “对,一定是她和我一样捕捉到了晨丹的恶毒。 这个晨丹,他处处陷害与你。这次,肯定又会把这笔账记在凤宝宝身上的。你要多加小心才好!” 鸣竹看着大凤女、颜芸说: “他有可能是我们要走的道路上的一颗绊脚石,我们都要防着他,都要保护凤宝宝不受奸人所害。” “好!好!”两人认真的承诺着。 他们在回宫之后,相约过两天一起去西郊封地谈事情。 右丞相府。 失去了一只眼睛的晨丹,正在右臣相怀里寻找安慰。 “右臣相大人,你可要为我出这口气啊!我的一只眼睛就这样没了。” 右臣相玉茭安慰道: “就是少了一只眼,你也是这个天下最帅气的男人,独眼更具魅力。你知道你最吸引人的地方在哪里吗?” “但愿~不是在眼睛上!” 玉茭抚摸着他的肩头,安慰道: “你的一双丹凤眼,纵然风情万种,但本大人最喜欢你下巴上的美人窝,你下巴中间的那道渠,真是迷死人了。 你放心,你的漂亮眼珠子肯定要算在那个太女和贱男人鸣竹身上。 迟早,我都让太上皇废掉她那个想要造反的太女。身为太女,整天说着推翻女人统治天下的话,能不与天下女人为敌?” “那大人是不是明天进宫去见太上皇一面,把鸣竹这个酒楼,以及太女的所作所言,告诉她?” 右丞相抚摸着他的如瀑青丝,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须眉国的使者不日抵京,不宜掀起轩然大波,等送走了国使,我会把他们父女整趴下!” “小乖乖,用了我府上上等的金疮药,这会是不是好受一点了?” 晨丹忍着痛说好多了。 “让本官看看,诱人的下巴,这会儿疼得都有点战栗了。来,本大人亲亲就好!亲好了你,我还有大事要做!” ...... 女皇寝宫。 “这就是今天酒楼开张时,发生的事情!”凤影卫玉佩前来女皇禀报今日围绕在鸣竹身边的所见所闻。 “你说凤宝宝送去贺礼之后,没有一位朝中官员去送贺礼,还有京城的十二贵坊也没有派人去?” “对,那挤满四条街道的送礼之人,皆是江湖坊派。” “这个凤宝宝,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违反国法的话,传到太上皇的耳朵里,朕又得挨骂了。” “皇上,凤宝宝的理想很美好。她的额父听得都眼睛湿润,他感动得落泪了。” “朕知道这是他的理想,所以从未阻止过。就看开张之日大臣们的态度,今日看来,大家都很抵抗啊!” “皇上,我先撤了,有人来了!” 说完,她的身形已转出大殿之外。 听这脚步声,是他无疑。女皇连忙跑到镜子跟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还好,还算精致。 对自己的不淡定,她总是气恼,每次见到他,莫名的脸红心跳。 她这会儿就很是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是坐在几案前,还是躺在床榻上。就在她站起来又坐下,来回在几案与床榻之间走的时候,他抱着凤宝宝进来了。 看到她站在大殿中央,他随口说道: “是不是在消食走路,我不在,他们就知道给你吃那些粗食,消化又不好了吧?” 他一边在床榻上安顿好粉宝宝,一边说: “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我抽时间教御膳房那些粗人,给你做我常做的那些饭菜!” 玉娆一句话都没说,她的小紧张作祟,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鸣竹走过来,顺手在她脸蛋上一捏,附在她耳边说道: “是有好些时日没回来了,你高兴傻了吗?一句话都不说。” 他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 “感谢你送我的贺礼,那个巨型花篮做起来,怕是费了一番功夫吧!” “还好~还好!” “让我看看手,扎伤了没有?” 他展开她水葱般的玉手,确有几道划痕。 他握住她的手说: “谢谢你,送了我那么好的贺礼!” 玉娆噘着嘴巴,尽显小女儿姿态道: “我那个贺礼,怎么能比得上人家~四条街的贺礼?” 柳飞燕! 鸣竹就知道每天都有凤影卫的报告他的踪迹,这里显然又酸上了。 “十条街的贺礼你确信合起来能比过我们的凤宝宝吗?” “这个,确实比不过。” 鸣竹又搂紧了她的腰肢,说: “就知道有人早早就报告给你了,放心,有你的凤影卫在我身边监视着我,我是什么都做不了?别人对我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女皇生气了: “你还想要做出什么事吗?” 鸣竹为了安慰她,道: “其实,柳飞燕是江湖盟主,有一定的势力。她非常喜欢我们的凤宝宝,这有助于她将来坐稳江山啊!” 鸣竹拉着玉娆上了床,搂着她说: “为夫好好给你说道说道我们凤宝宝的飒爽英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