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栀庚好整以暇的问出一句,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挽起赫拉垂落在枕边的秀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似乎完全没有把赫拉的话放在心上。 赫拉这下面容都扭曲了,威胁警告都用上了,偏偏阿芙洛狄忒这家伙却不为所动,这使得赫拉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焦躁中,她直直的瞪着阿芙洛狄忒,那目光似要吃人一般,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她抓过宙斯无数的情人,或直接或间接的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惩治过他们,这些人里面,有美艳娇弱的女性,也有qiáng壮漂亮的男性,他们要么卑微的向她求生,然后在祈求无果后láng狈逃窜;要么在试图反抗她无果后自以为骨气的面对死亡,最后冰冷的身体成为秃了鹰和野狗的美食。 从没有谁!从没有谁敢像阿芙洛狄忒这家伙一样,如此放làng形骸,竟然敢打上了她的主意,对她侮rǔ至此! 她以神格起誓,定要让阿芙洛狄忒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付出惨痛代价! 而此刻,她必须要冷静下来。 眼下,阿芙洛狄忒的注意力全用在了把玩她的头发上,她必须趁着这个时间,尽快要出办法摆脱眼前这种窘境。 赫拉的思绪开始高速运转,脑海中设想着各种对策。事实上,她也并非完全没有对付阿芙洛狄忒的筹码,毕竟原本她就是有备而来的,只是因大意估算错了阿芙洛狄忒身体的敏捷度才会突然被擒住,以至于落得眼下这番尴尬之地。 或许,她现在该试着让阿芙洛狄忒放松警惕,这样才可能会更利于她筹码的实施。 这么一想后,赫拉的心境意外的平静了不少。她在心里仔细斟酌了如何才能让阿芙洛狄忒放松警惕之后,正要开口,去发现阿芙洛狄忒这时也恰好放弃了继续把玩她的头发,将目光转回到她的脸上,赫拉突然有些怀疑方才根本就是对方在故意留给思考的时间,事实上一切都是对方计算好的。 但愿只是她多心了,赫拉在心里告诉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后,赫拉扯了扯嘴角,努力摆出一个微笑,尽量让自己的脸色显得好看一点:“阿芙洛狄忒,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将原谅你的无礼之举,并承诺将给予你……” “亲爱的天后,”栀庚打断她:“事实上,此刻你脸上这扭曲的笑容已经将你的口不对心bào露的一清二楚。” 他眨了眨眼睛,建议道;“或许你的态度再诚恳一点,我会愿意继续从你那漂亮的嘴里,听你接下来要说得那些所谓的承诺?” 赫拉嘴角机械般的又往上扬了几分,试图让自己的笑容更真诚一点。 “真难看,”栀庚看着赫拉脸上僵硬的笑容,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如此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的态度突然转变?” 栀庚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很快,他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一定是天后还有某个可以用来对付我的厉害筹码。” 赫拉闻言,眼里顿时浮现出一抹慌张,虽然很快就被她掩盖掉了,但还是被栀庚捕捉到了。 “这样厉害的筹码会是什么呢?我记得天后你最开始就是想让我吃苦头才走到我chuáng边的。”栀庚回忆着,“所以这筹码看来是需要近距离才能攻击。” “而一般需要近距离才能发挥作用的,说明这个筹码似乎是某样具体的物件。”栀庚歪了歪头,想了片刻后,笑眯眯的说道:“会不会这个筹码现在就藏在天后你的身上呢?” 栀庚每说一句,赫拉心中的惊讶就多一分,在听到栀庚的最后一句话后,赫拉的心脏更是突然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她没想到阿芙洛狄忒竟然如此聪明,像是dòng察了她所有目的一般。 然此时此刻,对上阿芙洛狄忒含笑的眼眸,赫拉原本紧张复杂的情绪却反而平静了下来。冷静正在回笼,这让赫拉开始更客观的思考。 阿芙洛狄忒既然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将她的心思揣摩到如此地步,就足以说明他并非不懂利害的愚笨莽撞之人。 阿芙洛狄忒不会真正对她做些什么,这一点,赫拉现在极其肯定。言语上的冒犯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危害,阿芙洛狄忒只是在恐吓她、激怒她,好以此欣赏她的窘态。 赫拉想清楚这一点后,最初的慌张也不复存在,反而冷冷地嘲讽道:“阿芙洛狄忒,你的自说自谈跟你那虚假的伪装一样可笑。” “伪装本身就是虚假的,”栀庚对此不以为意,他目光开始在天后身上流转:“那么,天后会把筹码藏在哪里呢,这个原本就准备好的用来对付我的东西。” 被栀庚这么上下打量,赫拉刚压下去的怒火隐隐又有冒出来的趋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