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林霂的公寓距离酒吧只隔着一条街, 走路10来分钟就到。 四人来到林霂家。 彭真臻被安排在客房里, 陈幼犀跟着姜绍文去照看。 也不知道是累了, 还是因为一大帮人围着, 大小姐还真就安静下来了。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那神情专注的像是在思考人生。 可是, 这闹腾到极限的人一旦冷不丁的静下来,就会在让人觉得松口气的同时, 又觉得不对劲儿。 姜绍文和陈幼犀对视一眼,姜绍文走到床边看着大小姐,在她眼前晃晃手:“想什么了?这里是别人家,咱们歇会儿,你别……” “呕——” 彭真臻一声干呕,姜绍文瞬间寒毛直立! 他当即捂住了彭真臻的嘴巴, 硬是没让她吐出来:“祖宗,你想让林霂宰了我吗?”说着, 他赶紧把人架进卫生间, 并麻烦陈幼犀出去给弄杯蜂蜜水。 陈幼犀从客房出来,呼了口气。 站在门口,她稍微打量了一下林霂的房子,现代简约装饰风格,色调就是黑白灰,白瞎了格局这么好的三室一厅。 客厅里,林霂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陈幼犀放轻脚步,问:“你家里有蜂蜜吗?” 林霂指了指厨房:“冰箱架子上。饮水机在餐厅,杯子也在餐厅。” 陈幼犀点头,去了厨房。 厨房很大,放了一桌一座,还有各种厨具,特别是镶嵌在柜子里的一个烤箱,看起来特别高端。还有这双开门的冰箱,估计也是价值不菲。 一个大男人把厨房弄得这么好做什么? 陈幼犀不太能理解,转而去拉冰箱门,这时就听到一声:“喵~” 厨房小圆桌花瓶的后面探出来一个小脑袋,它眨巴着那浑圆的眼睛打量眼前的人类。见她不动,也没有对它做出很凶的表情,它一跃跳到了橱柜上面,再来个登高爬到冰箱上头,居高临下的近距离观察她。 陈幼犀看的傻了,定在原地,用了十成的功力才没大喊大叫。 “喵~喵喵——喵!” 猫忽然向下俯冲,砸在陈幼犀怀里,被她给接住了。 抱着这么一个沉甸甸的活物,陈幼犀更傻了。直到被怀里的小东西添了下下巴,她才低头看去,对视了好一会儿,她喟然长叹:“你,好可爱啊!” 陈幼犀抱着猫从厨房出来,直接命令林霂去弄蜂蜜水,自己美滋滋的逗猫。 “你怎么这么萌?脸好圆,腿还那么短。”她抓着猫的耳朵,猫很舒服的眯起眼睛,“你这样的,一直是我喜欢的类型诶。耐死你了!” 林霂拿着水杯出来,见到这一人一猫相处融洽,若无其事把蜂蜜水送到了客房。等再出来时,猫已经团成一团,尽情享受被伺候的感觉了。 “这猫叫什么名字啊?” 林霂走到餐厅,倒了杯温水,说:“没名字。” “啊?”陈幼犀稍微一愣,后来就明白了,“你怎么也这么无聊?给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起这样的名字,真不负责任。” “喵!” 林霂:“不是叫‘没名字’。我没给它起名字。” “……” 林霂拿着水杯走到陈幼犀身边,忽然发现被抱在怀里的没名字同志一直在蹭……蹭某个部位。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陈幼犀一门心思扑在猫上,并没注意到某人的情绪变化,她很不情愿的把猫放在地上,接过了林霂递来的水:“谢谢啊。我还真渴了。” 离开怀抱的没名字喵喵叫唤了两声,又在地上追着尾巴转圈,见都没能吸引来注意,干脆直接过去巴起了裤腿。 陈幼犀被它萌化了,把水杯塞回林霂的手里,又把它给抱了起来。 没名字喵喵叫的可欢。 “你怎么会想起来养只猫呢?什么时候养的啊?”陈幼犀抱着没名字去了猫爬架那边,她刚进门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个,“我记得你……对啊!你是不是猫毛过敏来着?” 她停住脚步,抱着猫扭头看向它的主人。 那天,天气闷热。 躁动的因子和水汽结合在一起,下起了雨。 陈幼犀跳完舞走在回家的路上,遇到这场没打招呼的雨,事先也没带着伞,只好跑到公交车站的棚子下面避雨。 雨声哗哗,细密的雨珠打在便道旁的低洼处,荡开一层层波纹。 陈幼犀想着是不是跑到对面的电话亭给家里打个电话,让谁来接她一下。 就是这时候,她听到细小的呜咽声。准确的说,也不是呜咽声,是那种哼唧,尖尖的,听着好像在求救一样——原来,棚子的后面有只花猫缩在那里。 它很小,比陈幼犀的小臂大不到哪去,估计也就几个月大。 陈幼犀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只可惜叶美零同志对任何毛状物深恶痛绝,导致她一直不能抒发自己的爱心。 这下,机会来了。 她把花猫放进自己的书包里,拿舞蹈服顶在头上,跑走了。 林霂一开门,见到的就是淋成落汤鸡的她,以及她怀里哆哆嗦嗦的花猫。 “霂哥哥,你能不能收留它?” “不能。” “为什么?这只小猫一看就是迷路了,它都吓坏了。要是扔在大马路上,会死的。” “……” “你救救它好不好?要不是我妈打死我也不让我养,我铁定抱回我家去了。可是——阿嚏!阿阿阿嚏!”她冻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小脸发白。 林霂拿她没办法,暂且把猫收下,让她先赶紧回家。 转天,林霂没来上学。 她中午得知这个消息,放了学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的赶到林霂家,见他长了一脸的疹子,才知道他猫毛过敏。 后来,这只花猫被陈恪做主送给了一位老奶奶。 看着猫被老奶奶抱走的时候,她心里难过的像是把自己的孩子送走似的,委屈巴巴的跟林霂说:“霂哥哥,我们以后不能养猫了,是不是?那我们的家多没意思啊。” 我们的家…… 林霂的耳朵比脸上的疹子还红。 “喵~~~” 没名字仰起头又舔了舔陈幼犀的下巴,她痒的直笑,还在等林霂的答案。 林霂正要开口,姜绍文从客房出来,只见他脸色阴郁,重重的叹了口气,活像只斗败人生的公鸡。 “你家楼下有家药店是吧?”他有气无力的说,“我去买点儿醒酒药。还有,你们也都没吃东西吧?我也买些上来,大家凑合凑合吧。”说完,他又如同幽灵一般飘走了。 没名字不懂这里面的事,可它似乎听懂了“没吃东西”是啥意思,所以一个劲儿的叫唤,不停的卖萌蹭陈幼犀。 林霂看不下去,过去拎起来没名字的脖子,把它丢在了猫爬架上。 没名字呲牙回击。 它现在可是不害怕了,它有人撑腰,再也不用那么憋屈的活着。它从三层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餐厅挠柜子的门,一副“你不给我吃,我就挠烂它”的架势。 陈幼犀看的好心疼,马上说:“它的猫粮呢?喂它一些,它饿了。” 林霂:“……” 上班前给它留下的猫粮,它吃的连粒渣子都不剩,盆干碗净,这才多会儿就饿成这样?以前也没见它这么好吃。 林霂过去,拉开抽屉,拿出一袋美士猫粮。 没成想,没名字还真的是胆儿肥了,它跳到柜子上,又蹦到抽屉里,爪子扒拉着鱼罐头,嘴里哈来哈去,明显是想吃这个。 林霂专门研究过养猫方面的书,想要猫活的长寿,就必须从小注意它的饮食,不然等再大一些,它越来越胖造成负荷过重,就会得心脏病。 没名字和铲屎官对视,进行着无声的交流,双方谁都不肯让步。 陈幼犀也不知道这俩是什么个意思,但她有种预感,没名字可能要遭殃。于是,她赶紧从中调解,把猫抱了出来,并且关上了抽屉:“它的饭盆呢?” 林霂眼中的无影刀扫过没名字,转身去给它拿了饭盆,也倒了猫粮。 没名字好猫不吃眼前亏,埋头大吃。反正它已然看穿一切,它的猫生因为今天到来的这个人,从此以后,站起来了! 陈幼犀托着腮帮子蹲在旁边看没名字吃,就觉得它吃东西都好萌哒。 “诶!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在一旁喝水消气的林霂听到这话,差点儿喷水,隔了一会儿,才咬牙道:“公的。” “公的呀。”她抬手摸摸它的小耳朵,“我听人说,动物界都是雄性比雌性好看,看来还真是这样呢。” 林霂心里冷哼:下个月就安排绝育手术。 亮白的灯光照亮着每个角落,房子里慢慢沉静下来,除了没名字还在大快朵颐,剩下的便只有客厅的大钟在发出些微的声响。 陈幼犀蹲不了太长时间,站起身,就见林霂原来一直没走,在旁边看着她:“怎么了?” 林霂左思右想,右思左想,低声道:“你要是喜欢它,周末可以来找它玩。” 陈幼犀一愣,没名字这时跑过来蹭她的腿,围着她转圈,还不忘乖巧的喵喵叫。 她被逗笑了:“那我给它带好吃的来。”说着,她蹲下想抱没名字,可腿一软却是差点儿扑倒在地上。 林霂一个箭步,把人稳稳扶住。 意外的接触,她的馨香再次涌入他的鼻腔,并且迅速蔓延到他的血液之中,搅动起了心底的悸动。 陈幼犀道谢,还想去逗猫,可挣了挣,却是没能把手抽出来。 来不及问什么,他的脸已经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作者有话要说: 林律师:养猫千日,用猫一时。是时候把猫放出去,把老婆带回来。 没名字:我给你追老婆,你给我绝育?!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