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满弓箭,朝着野猪的眼睛she去,长箭唰的一声,半只箭从野猪的眼睛she入脑子,野猪挣扎片刻终于没了动静。 这只野猪重三百斤,光是把它从陷阱里抬出来就费死劲了,等她把野猪从后山里拖出来的时候,全身的力气近乎耗光,正坐在村道边休息。 这时一个刚从地里回来的村民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程松儿,原本大惊失色。 但很快她就看到程松儿身后那只剽悍的野猪,又惊又奇的上前:“程松儿、这、野猪、你杀的?” 程松儿擦了把脸上的血,点点头。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村民不可置信的上前打量,绕着看了一圈后震惊道:“这、不是之前跑下山祸害村里庄稼的那只大野猪吗?” 程松儿一挑眉,记忆里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不过当时的原主沉迷吃喝玩乐,对野猪并不感兴趣。 村民一番咋咋呼呼一时间也吸引了不少村民前来观看,众人纷纷围在一起。 “是啊,我记得就是这只野猪,之前来咱们村祸害了不少庄稼。” “是啊是啊,尤其是程huáng一家,几亩地的庄稼都被这畜生吃完了。” “可不是,程力还试图拦这畜生,被这畜生一头撞翻在水沟里,差点一命呜呼,养了小半年才养好。” “程松儿这真是你杀的?” “松儿,看不出来你平时吊儿郎当还有这本事!” “就是就是,松儿你可是为我们村立刻大功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程松儿赞不绝口。 要知道因为原主打架闹事村里都没有多少人搭理她,但因为这件事,村里人对她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没办法,女尊世界就是这样,女人要想改过自新实在太容易了。 程松儿婉拒了那些人想要帮忙把野猪抬回她家的想法,自己把野猪拖了回去。 当程青枝看到她满脸是血的时候,心脏差点停止,他慌忙的跑上前顾不得男女有别摸着她脸上的血焦急问道:“怎么受伤了?伤到哪了?严不严重?痛不痛啊?” 程松儿看他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抚摩在脸上的手指更是不安的颤抖着,慌张不安的不成样子。 她朝他微微一笑:“我没事,是猪身上的血。” 确定程松儿没事,程青枝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脚下的野猪身上。 “这是、你杀的?” “嗯,今年过年的肉这不就有了。”程松儿语气轻松,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如果忽视掉她脸上的鲜血的话,定然是如往常一样温柔的不像话。 但此刻她布满鲜血的脸上端着温和的笑意,形成一种极大的反差,随和的姿态又极其锋利bī人。 好像将温柔与滂沱的力量jiāo汇在一起,在风平làng静的海面上形成蛮bào的风làng,以无可撼动的姿态不可理喻的往程青枝的心口上猛烈撞击。 第15章 .奢望奢望 程青枝踉跄着后退了半步,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整个心头像是被烈火烧灼了一般,他压抑着心中滚烫的情绪,将程松儿带进了屋。 温水湿帕,水珠从他湿漉漉的指尖滴落,程青枝拧gān了帕子上的水,在她脸上温柔的擦拭着。 冬日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纸透过,照映着他琥珀色的眼睛,潋滟含光的丹凤眼,抬眸低垂皆是风情。 程松儿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往后退了退:“我自己来吧。” 程青枝看了她一眼,凤眸充盈着柔软。 他将手里的湿帕子递给她,露出一寸洁白的皓腕,灼目的阳光下白的晃眼。 接过湿帕子的一瞬间,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腕,短暂的一瞬间,细腻柔软像一块上好的、浸泡在温水里的羊脂白玉。 “谢谢。”程松儿轻声说道,然后用帕子粗bào的在脸上擦拭:“怎么样,还有吗?” 动物的血渍有股很qiáng的腥味,鲜血喷洒在她的脸上很快凝固成硬块粘黏在脸上,很难洗掉。即使在程松儿狂风bào雨的摧残下,还是有很多地方的血渍没有被擦拭掉。 但这里没有镜子,她看不见。 “还有。”程青枝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打错了,脑子不收控制。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拿过她手里的湿帕子,半撑在炕沿边,在她眼角凝固的血迹处轻轻擦拭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即使这样,还是弄得程松儿睫毛不住的轻颤。 安静的氛围,过于贴近的距离,让空气中的气氛都变得异样起来,程青枝qiáng忍着沉重的呼吸,免得自己灼热的吐息洒在她的身上,眼尾泛起一丝薄红。 程松儿木讷的坐着,手指有些无措,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 ......这种距离,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