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毅然辞去在国外时令人称羡的工作,在浩天”董事长的诚聘下甘愿受聘于国内企业浩天”,成为其公司的一名财务总监。不到两年,他再次以出色的表现被董事长提拔为浩天”仅次于副董事长职位的总经理。 神话般人物的逐野从不接受各种报纸杂志的单独采访,多数是有重大事件公司召开记者会时才会露脸,尽管如此,要报导他的事件的人还是很多,在记者会上拍下的照片被一次又一次的重印分发。 或许是跟逐野在同一公司上班的原因,我没有一次不感觉我与逐野的差别。 他就是一个神话,而我不过是阅读神话的人,在书上,在别人的口中,听到关于他的事情。 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我无数次从梦中惊醒,就算他仍在我身边,并且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连,我的心总是空虚到发慌。 正因为爱,所以患得患失,甚至于,每次都不敢抬头看我们的未来。 希望渺茫的未来。 小丰!”一张脸倏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正发呆的我着实是吓了一跳。 待看清是卫舒后,我呼出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几声都没回答。”直起腰,卫舒站在我的办公桌前俯视我。 我摇摇头,回答:没什么。” 哦。”点点头,卫舒没有继续问下去,接着他说,小丰,跟我到一楼去,有一批信件送到了,跟我一起去抬回来。” 好。”我站了起来。 卫舒拿着收信单与公司盖章的走在前面,我拉着小车在后面紧紧跟随。 坐电梯下了楼,穿过金碧辉煌的迎客大厅,走出大门,下了阶梯,送信的邮车便停在不远处。 卫舒负责签收,我则在邮递员的帮忙下把信件一箱一箱地往下搬。 一共有三箱,这些还算少的了,多的时候三十几箱不在话下。 我才把三箱信件放进小推车里,卫舒就已经签好了,他向已经熟络的邮递员问声好说了再见后便跟我一起抬小推车上阶梯。 刚刚走进大厅,身后便传来一阵喧哗,我跟卫舒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人用力推到一边。脾气耿直的卫舒一见,竖起眉毛正想发火,接紧着我们便被出现在眼前的画面看呆了。 走在一群人面前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有四十岁上下,穿着得体的西服,长相伟岸,目光炯炯,泛着jīng光,不消多想便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不小。 女的则有二十多岁,紧紧跟在男人的身旁。穿着浅灰色套装的她,是个令人一看就惊呆的大美人,一头柔顺的披肩长发在她的行动中轻轻飘曳。 他们目不斜视,举止高傲的直直朝已经有人为他们按下的电梯前走去。 尾随他们的是一群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的企业人士。 直至他们走入电梯消失在我们眼前时,我跟卫舒才回过神来,我与他对视,好久,我才问:那些人是谁啊?” 卫舒稍稍皱起了眉,回答:前面的那个男人我认识,他便是副董事长,董事长的儿子独生子谢跃。那个女的,我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卫舒的话令我眼睛一亮:刚才那个人就是一直在新加坡分公司管理的副董事长?!” 对。”在想些什么的卫舒点点头,不过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是不是公司出现了什么人事变动?还有,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好眼熟啊——” 啊!对了!”卫舒突然叫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对了什么了?” 我记得那个女的是谁了!”卫舒的眼睛盯着我,对我说,那个女的是董事长的孙女,也就是副董事长的女儿,谢笑然!” 原来是个千金大小姐啊。”我明白见到她时,她身上那种气势凌人的气质从何而来了。 从小就高人一等的她,自然会眼高于顶。 她十几岁时就跟副董事长一块到新加坡去了,我也只见过她几次,更何况她变了好多,这也难怪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她是谁。不过,这次他们回来是做什么啊?” 听着卫舒的喃喃细语,我拉起小推车,说:管他们要做什么,总之不关我们的事。” 卫舒听罢,展颜一笑,道:也对,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事情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