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这次的事情,十分抱歉。” “……那孩子的灵魂只剩下了最后一片,醒了也怕是灵智不全。” “我的疏忽。” “她天生就是一副好容器,怪不了你。要怪就怪命吧。” 月绯怜不知道下一句要接什么,沉默良久,他站了起来。 “她,还有醒来的可能吗?” “没有。” 梦到这里嘎然而止,月绯怜睁开了一双樱色的眸子,里面满是淡然。 这个梦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看不到和他交谈的人的模样,也不清楚他们在交谈什么,甚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月绯怜做起身来,环顾四周,是自己的房间没错。他揉了揉眉心,管家恰好敲门:“先生,起了吗?” 月绯怜一边穿上衬衣,一边回答道:“嗯,文件送进来吧。” 管家轻轻地开了门,将手上的文件递给了他。月绯怜修长好看的手指熟练的翻开文件,随口问道:“莫玖家那边怎么样了?” “昨天夜里莫玖家的少爷一个人徒手杀了宗教裁判所的五十多名精英,他们家那个重新活过来的小姐不知道被藏到了哪儿,宗教裁判所的人怎么也找不到。” “嗯,就这些?”月绯怜淡淡的瞥了一眼文件。 “千家两兄弟不知为什么大打出手,莫艾尔嘉家族的卡西泽似乎……失忆了。” 月绯怜翻文件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纸张顿住发出了一点儿声响:“嗯?失忆了?” “对,貌似连卡西哲都不认得了。” ——请自觉分割—— 卡西泽选择了自燃,被千冉郗险险救下,但是没了记忆。 天知道千冉郗看到一脸茫然的金发少年用迷茫的语气问他“你是谁”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 自家的金毛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让他胸口窒息,一时间什么好涵养都扔到了九霄云外,杀气腾腾的找到艾茉莎。 如果不是她,卡西泽怎么会选择自燃。 艾茉莎和千晨弋还在冷战之中,当日千晨弋没有给艾茉莎回答,丢下了一句“这句话以后不要再说”便仓皇而逃。艾茉莎也气的不行,差一点儿就离开了莫玖家,如果不是因为卡西泽还在,她恐怕真的会寻个由头死掉,然后回到霖悠。 千冉郗管不得艾茉莎是一个女孩子,很是粗鲁的把她提起来就扔到了一边。 艾茉莎反应快,却抵不过千冉郗的杀意。跌到地上站起来由于惯性又向后猛退了几步,翻了几个滚翻才勉强站住。然后看清楚千冉郗的摸样后,不由得冷笑:“怎么了又,这么急着找茬儿?” 千冉郗怒火中烧,身体快速移动就要向艾茉莎冲去扭断她的喉咙,却被半路中突然冒出的千晨弋拦住。 “你干什么!”千晨弋手臂用力,狠狠的把千冉郗推了回去。艾茉莎微微一愣,站在那里没说什么。 千冉郗已经毫无理智,冲上去又是要打,千晨弋狠狠的打到了他的脸上:“你tmd清醒点!” 千冉郗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我清醒点儿?” “你让我清醒点儿?” “你觉得,我能清醒过来吗?!”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千晨弋的衣领,往上一提,这几天的委屈焦急通通化成了一阵阵嘶吼,“我自从喜欢上他,我就没有清醒过!” 自从遇见他,就没有清醒过。 “到底是什么道理,他就选择自燃了?我有那么恶心?我干什么了!我对他不够好吗,不够好吗不够好吗!?为什么纪央笙在他心里就那么重要?我护了他多少年了,就比不上那个纪央笙几个月?凭什么!” “我从头到尾干什么了!他有必要这么恶心我吗,不喜欢我可以走啊,为什么要自燃……知道那个有多危险吗!真的会死啊会死啊!他居然为了这个想死!” “我有多喜欢他你知道吗……你知道他刚醒来问我是谁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什么感觉都有!心疼震惊还有庆幸!” “我居然在庆幸他不记得那些事了……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千冉郗有些崩溃,松开了千晨弋的衣领,指了指自己,笑了,“我居然在庆幸!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喜欢他的时候,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次进迷阵,我也是第一次进去啊。他傻的一脸傲气想要硬碰硬,最终不还是被我护着跑了吗?不过那次真的挺好啊,他把我背着,跑的特别着急,一路上都在找人救我。那个感觉真的很好啊,他是在意我的……” 千晨弋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动作。他的哥哥他自小便清楚,永远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永远的好脾气。好像什么事在他面前都不是个事,所以他才养成了一个霸道的个性,因为有哥哥护着,他可以蛮横无理。 艾茉莎沉默着看着他们两个,有风穿过兄弟俩的头发,一模一样的浅棕色发丝微微晃动。她又看了一眼千晨弋,前后消失在了原地。 千冉郗突然说道:“你让我清醒,你清醒过吗?艾茉莎你打算怎么办?” 千晨弋还是没说话。 ——请自觉分割—— 央笙一觉睡了好久,睡的昏昏沉沉,总是感觉有人将她搂得紧紧的,然后是嘴唇上柔软的触感,鲜甜的液体。 她想醒来,可是做不到。太累了,好像自己不足以支持这个身体似的,无力感支配着她,怎么也醒不来。 到后来干脆什么都感受不到了,直接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看见了父亲。 三长老的模样没有变,连眼角的皱纹也是没有变,三条纹,不多不少,不深不浅。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就是做了一场梦,自己其实一直都在霖悠。 如果不是身上疼的厉害的话。 她现在是雪狼的原型,身上重伤多处,听花鸳姐姐说,她能醒来,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