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去哪接她?” 这句话似乎问住了陆思城,他愣了愣而后抬头看向陆明华:“姑姑,那你知道在哪接吗?我这里痛,很痛,我要快点找到她才行!” 陆明华当场哭出声来:“你真是要逼死我啊!你说说你要是这么爱,当初为什么要眼瞎!害了这么多人!”也包括自己。 但这话她没说出来,毕竟也是她造的孽。 陆思城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却没有聚焦:“是啊,我该去哪找她呢,她去了哪啊?” 陆明华擦掉眼泪,将陆思城从车里拖了出来:“我不管你为什么醒来以后就这样,我只是想让你清楚,这是报应,对你的报应!思城,我救不了你,只能你自己帮你自己!” 陆思城冷笑:“救,我为什么要人救?我怎么了吗?” 陆明华摇头:“你很好,很好。既然醒了我就回去照看你奶奶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别再纠缠秦家人了。”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很苍凉孤寂,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陆思城张了张嘴,却怎么都喊不出口,秦南川的咒骂都一字一句的告诉她,所有的悲剧都是他导致的。 说到底,罪人是他。 陆思城忽然有些乏力的倚靠车门,静悄悄的车库似乎只有他沉重的呼吸。 他很想告诉自己,秦礼初没死,可真当亲眼看见那个活蹦乱跳的女人进入火化池的那一刻,他所有的信念都崩塌了。 没人偷换遗体,也没有所谓的假面具,假死更是不可能了,所有他以为的狗血桥段全都没有发生…… 陆思城抬手捂住双眸,涩涩地笑出声来,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苦。 这之后,陆思城就再也没有去公司了,所有事宜都委托给了下面的得力干将,而他一个人就一直坐在秦礼初曾经住过的房间里,不停喝酒。 因为有人说过,人喝醉后,是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陆思城此刻一身酒气,一脸狼狈:“礼初,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出来看看我!” “礼初,你出来好不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出来,我收回以前骂你醉鬼的呼,我同意你一辈子喝醉,只要你在……就好!”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 陆思城不可置信的一喜,当连忙脚步踉跄的冲向大门,当打开的那一刻,所有的笑容都彻底凝固。 第二十章 陆思城红着眼看着门外站的傅晏辞,此刻的他相比较于之前憔悴,现在反倒是又精致了回来。 透过大门的反射,此刻憔悴狼狈的人,反而变成了陆思城自己。 “你来做什么。”陆思城当场就想关门,却被傅晏辞抬手挡住。 “陆思城,听说你还在想打压秦家?” 陆思城一愣:“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 傅晏辞讥讽一笑,将带来的公文包打开,里面的资料全部丢出:“你手下做的事,你还要怎么隐瞒?” 陆思城随意翻开了几张,全是陆氏针对晟明的碾压计划表,好在每一次都是程氏和傅家帮了回来。 他脸色铁青的将文件捏紧:“这件事我会去处理,但凡参与的工作人员我都会全部开除,一个不留!” 傅晏辞听见这话,就笑了:“开除,这些可都是你们公司的精英骨干,开除以后你陆氏要损失多少你算过吗?陆思城,诺言不要随便使用,会成真的!” 陆思城被他内涵的话刺激地身体一怔:“够了,我说过的话我自己会负责!倒是你,如果只是为了来看我笑话,谢谢,完全不必!” 傅晏辞忽然深吸口气:“我并不想来看你,只是为了完成某些人的遗愿,知道你还活着我也算完成使命了,陆思城,说真的在感情里,你没有礼初有胆量,你太懦弱了……” 陆思城当场挥舞拳头,却被傅晏辞轻易接住:“一个站都站不稳的酒鬼,在这里逞了什么能,还想打谁!” 说完,他就松开手臂将他甩在一边。 “该劝的我也劝了,安可心的事众人皆知,你伤害礼初这么多年,作为罪人!我劝你上秦家跪着道歉吧!否则我怕你死后都难辞其咎!” 陆思城看着傅晏辞决绝离开的背影,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