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这么一个月她都要怄死了,回了江城何径寒也意思着给了她些资源,她本身快放弃了,可经纪人又鼓动她,说如果真跟了何径寒,好处还在后面。 她当然知道,但是…… 最终没扛过经纪人的软磨硬泡,还有心底那对美丽恶女人的一丝幻想,何径寒回江城后举办的第一个聚会,祝宛还是贴了上去。 外界对她们关系的认知当然停留在热搜里,祝宛在上流聚会第一次被那么多人围住,奉承,她骨头都被捧得轻飘飘了,然后就看见了夏可。 嘣——整个人跌回现实,嫉妒心炸裂。 可能是连着受了一个月的气,也可能是周围人都说夏可是何径寒腻味了正要丢掉的旧情人,总之等祝宛回过神,她已经怒气冲冲,假装不小心的撞了上去。 撞得夏可身形摇晃,她酒杯中的红酒液倾洒在了洁白礼服上,刺目又打眼。 刚才拱火的人们飞速围成一圈,旧情人新情人大战,啧啧,刺激。 祝宛茶艺炉火纯青,“哎呀,这位姐姐,真是不好意思,一定是我刚从海边回来水土不服,头晕眼花的。” 而对面的夏可怔怔。 她刚从老家回来没几天,还没见到何径寒就被喊来参加聚会了,本来想……哪知道,她还没开口,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想赶走自己了么? 这个想法转圜过一瞬,身后懒洋洋传来一声,“吵什么,怎么回事?” 穿着酒红色长裙的何径寒妆容艳丽,袅袅娜娜走了过来。 众人噤声。 夏可没说话,只看着何径寒的眼睛,女人长眼妩媚,却看不透底。 祝宛继续茶艺,“都是我不好,没看到这位姐姐,不小心……” 说辞流畅,却在何径寒走来揽住夏可的一瞬间,话打了个顿。 “哦,不小心啊~”何径寒握住夏可的手,力道带着夏可手上仅剩的半杯红酒摇晃,笑容得体,“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我家宝贝脾气可不太好。” 夏可抿唇,到底退了一步,“也不是什么大……” 话没说完,何径寒猝不及防带着她手一扬,半杯红酒泼了祝宛个正着,不止沾到了衣服上,脸上的酒液还晕花了妆,滴滴答答往下落…… 变故陡生,夏可瞪大眼,脸上被轻捏了一下,便听到何径寒又抱歉又宠溺道。 “看吧,我才说完她就……没办法,都是被我宠坏了。” 第5章 遗言 大厅一片安静。 围观群众瞧了个分明,祝宛也被泼了个透心凉。 太过分了,她好歹也是个明星,怎么能…… 正待祝宛要叫骂几句,只见被何径寒揽着的夏可嘴唇嗫嚅,辩驳,“不是,我……” “嘘——”女人长指压住夏可的唇。 就在祝宛以为何径寒会骂夏可两句时,何径寒把自己酒液满满的杯子qiáng塞进夏可手里,帮夏可拢了拢头发,“没事,不用解释,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 夏可:“……” 何径寒眯眼笑,“消气没有,如果还不行,宝贝把这杯也泼了吧,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划不来。” 祝宛整个人僵住了。 何径寒揽着夏可,长眼扫过来,眼底一片漠然,像是看个什么玩意一样不带情绪,“后续jiāo给我处理就好,别担心,谁让我疼你呢~” 祝宛……祝宛气哭了。 偏生对着何径寒,太知道女人是她惹不起的人,除了哭,还不能骂。 祝宛要气死了。 闹剧被瓜田主人亲手推至高`cháo,又亲手终结掉。 祝宛带着一身黏腻脏乱,被林总助请出了聚会。 夏可那一身也脏了,被却何径寒揽着腰,亲昵带到二楼衣帽间,要给她亲自挑一身新衣换好。 同样都是情人,高低立现。 宾客底下啧啧议论,而楼上的夏可换衣服前,先被何径寒塞了只漂亮首饰盒。 夏可尚有些怔怔,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厘清。 而这一路何径寒已经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在只剩两人的衣帽间,轻捏她脸颊,笑眯眯打趣,“不过一个月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顿了顿,何径寒故意凑近,吐息温热若有似无沾染到夏可鼻尖,“还是说,就这么吃醋?”女人红唇碰到夏可眉心,亲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蜚短流长,怎么偏这次吃味了?” 蜚短流长? 夏可没懂指代的是哪些…… 何径寒把首饰盒往她这边又推了推,揽着人侧了侧身,又落了一吻在夏可耳轮上,吐息往耳道里直钻,微痒,“好不容易从王松那儿骗来的料,给你雕了根镯子,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