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哪天这人一个不慡就将她给毒死了。 不过好在,苏娇怜知道此人的软肋。 “盼晴姑娘好似睡得很熟?”苏娇怜的声音细弱弱的就跟她的人一样,毫无威胁力,“这女人呀,最是喜欢口是心非了。二爷您这般拘着,还不若放手去,让盼晴姑娘自个儿好好想想。” 说完,苏娇怜赶紧抱着那只小白兔出了船舱,然后站在外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啊,外面的空气真甜。 刚才苏娇怜说那话,是依照原书里的情节推动了一把。盼晴其实是喜欢陆生谦的,只是她一个丫鬟,哪里敢奢望陆生谦这位英国公府的二房二爷,而她心中存着的傲气,又不容许她做小,故此,两人各怀心思的僵持着。 但她怎么会这么好心!刚才那死洁癖男还威胁要毒瞎她的眼!她一定要让这死洁癖男好好尝尝被打脸的滋味! 船舱内,陆生谦看着即使是在睡梦中,依旧蹙着黛眉的盼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因为太爱,所以不敢放手,宁愿将人拘在身边,也不容许有半丝差池。 或许,他该试试? 那头,坑完人心情极好的苏娇怜将小白兔还给小牙,并叮嘱她不可给小白兔喂水后,准备去寻陆重行做下一步剧情。 就在刚才,看到陆生谦和盼晴,苏娇怜想起了一段隐藏剧情。 因为这段剧情原书中是从陆嘉的角度说的,所以算是一段隐藏剧情。 既然是隐藏剧情,她就能发挥的随意些了,只要好好保持自己喝露水的小仙女人设不崩,走完这段剧情她又能安抚原身一段时间了。 已是晚间,水上的风有些大,chuī得那几盏挂在船头的红纱笼灯簌簌而响。船只行的缓慢,明日便可到姑苏。 船舱内,陆重行依旧躺在榻上,就似跟这榻融为了一体般。 冲鸭! 苏娇怜换过一身素色裙衫,娇娇怜怜的捧着茶盏走进来。 已经习惯了女人抽风的陆重行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的继续看书。 “大表哥~”伴着晚风,苏娇怜这声大表哥唤的十分婉转悠扬动人。 陆重行靠在榻上,膝上的书页被半开的窗户chuī得“哗哗”如落叶。他慢条斯理的抬眸看过去,神色平静。 今晚的苏娇怜依旧画着妆面,将那张与先前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的脸遮盖的很好。她睁着一双懵懂美目,柔柔的扶趴到陆重行膝上。 小姑娘娇怜可人的将白皙下颚抵在他膝上,呼吸时那温热的吞吐打在他肌肤上,在细薄布料上印出一片氤氲雾色。 夜灯如豆。 女子伸出纤纤素手,慢条斯理的顺着男人的膝盖往上滑。 粉嫩指尖软绵绵的按压着往上,苏麻麻的带着挑。逗。 陆重行低头,看到她红的像小辣椒一样的双耳。那绯红从双耳蔓延,直至将苏娇怜整个人都染成粉红色。 这般赤luǒluǒ的勾引,让苏娇怜的羞耻心爆棚,简直比上次偷亵裤还要让她忍不住的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 男人的腿,即使隔着一层衣袍,苏娇怜也能察觉到它的劲瘦结实。鼻息间dàng漾开浓郁的小龙涎香,就像最上品的情药,勾的人欲罢不能。 “大表哥……” 陆重行伸手,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按住苏娇怜那欲往他重点部位去的爪子,眸色晦暗不明。 苏娇怜轻吐出一口气,幸亏男主抓住了她的手,不然她难道真的要去抓那玩意吗?啊,想想就崩溃!她还是个孩子啊!而且那东西她一只手根本就抓不住啊喂! 好像有什么歪了? “什么事?”在某些方面,男人还是十分冷静自持的。即使他的内心已是燎原之火,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清冷表情。 每本里,男主都有常人没有的忍耐力。 以前读到这里,苏娇怜曾因为作者的急刹车而蹬腿踢chuáng,并发出阵阵叹息的姨母笑。憋成狗的男主角真可怜,只能开开婴儿车。 但现在,苏娇怜觉得,幸亏男主这么憋得住,不然她现在面临的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了。 微笑JPG。 苏娇怜可怜兮兮的抬眸,双眼湿润的印出男人那张俊美面容。 她轻启檀口,语气软糯如刚刚出炉的红豆糕。“我,我想要你那根……” “我那根什么?”陆重行的呼吸又重一分。他俯身下来,单手搭住苏娇怜的香肩,粗糙指腹细细的摩挲,一副要将人就地法办的样子。 苏娇怜敛下眉眼,细长睫毛卷翘的垂下来,脸上露出羞赧表情。 “络子。” 陆重行:……光长屁股,不长脑子。 苏娇怜一把勾住陆重行挂在腰带上的那根络子,然后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