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楼生意不错啊,门庭若市的,做菜肯定很好吃,要不进去尝尝?” 柳一一抬头看去,酒楼外观很是气派,有三层之高,再看门头,四个烫金大字,上书“小圣贤庄”。 “这酒楼老板不会也是秦时迷吧?”说罢柳一一连忙摇摇头,怎么可能哦,肯定此小圣贤非彼小圣贤。 “哟!这位爷,里面请。” 远远的就有小厮跑过来招呼柳一一,还连忙接过她手中的缰绳,把马牵了下去。 柳一一刚一入内,耳边就响起了一声“欢迎光临,爷这边请。” 柳一一心想,这服务态度不错哦~可惜没有小费哟~ 柳一一被引到一处空位坐下,店小二立马倒上茶水,递上菜单问道:“这位爷,是一个人吗?” 柳一一点点头说道:“对,一个人。” “您一个人的话,小的推荐您看一下单人套餐。” “单人套餐?” 柳一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是的,在这一块儿,您看。” 这里这道菜也叫这个名字吗?柳一一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 “那就来一个这个套餐吧。” 店小二写完菜单,留了一份在柳一一桌上。“好嘞!您稍等,马上好。” 柳一一捏着那张菜单,上面写着“十八号桌,西湖醋鱼套餐一份。” 好熟悉啊!自己已经有二十年没听到过这样的话了,这不就是现代出去吃饭服务员对自己说的话嘛!柳一一回过神,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从门头小圣贤庄,进门的欢迎光临,到现在的单人套餐,处处都透露着现代的气息。 “这酒楼的老板不会也是穿越的吧?”柳一一暗自想着,之后又摇摇头。 “这应该是个巧合吧!毕竟穿越这种事匪夷所思,应该不会这么普遍的吧?” 柳一一还在细细琢磨,就被店小二打断了。 “爷,您的餐来了,祝您用餐愉快!” “哦哦,谢谢。” “不客气。”店小二对柳一一灿烂一笑,扭头就又忙去了。 那这用餐愉快?何解? 柳一一环视了四周,布局、装饰一切正常,没有再发现有现代化的东西,柳一一又疑惑了。 苏挽?柳一一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连忙站起来喊道:“苏挽!苏挽!” 正要上楼的苏挽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眉头一皱,闻声望去。 柳一一对上苏挽巡视的目光,还冲她挥挥手。“苏挽!这里!你也来吃饭啊?过来一起吃啊!” 苏挽冷冷的看了柳一一一眼,嘴唇微动,便又转身提起裙角上楼了。 “登徒子!”这句话,柳一一肯定是没有听到。 看着没搭理自己噔噔上楼的苏挽,柳一一又气呼呼的坐下。 “好气哦,真是白救你了,以后我要是再给你说一句话,我就不叫柳一一!” 说完柳一一又愣了,说不定俩人以后再不相见了呢? 柳一一戳着鱼肉。“切~谁要见她啊!再见!再也不见!” 柳一一肯定是被刚才现代化的接待模式代入了进去,到现在她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古代直呼一个女子的名讳是多么唐突的一件事情,况且还是一个陌生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柳一一:再见!再也不见! 苏挽:柳一一你认真的吗? 柳一一:你看我哪里不认真吗? 苏挽:你等着,有打你脸的时候! 柳一一:诺~你打鸭! 作者菌:我是一个被遗忘的小可爱,好桑心~ 另外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评论,我可以弱弱的说一句,大家留评可否稍微走点心鸭呜呜(┯_┯) ☆、摸摸头,乖~不哭~ 柳一一还暗自生气的一个人吃着闷饭,突然店小二走了过来,语气恭敬的说道:这位爷,我家老板有请,快快随小的上楼一见罢。” 老板?见我?什么情况? 不过这老板自己倒是真想见上一见,毕竟柳一一怀疑他也是穿越来的,要真是老乡见老乡,至少还能抱头痛哭一番。 柳一一这么一想,便跟着上楼了,上了二楼才发现,是装修jīng致的包间,又跟着上了三楼,安静了不少,没听到食客说话的声音,柳一一心想,这三楼应是这酒楼老板私人会客的地方了。 还没细细观察,店小二就停下了脚步,伸手示意了一下眼前的房间便下了楼。 柳一一抬起手,犹豫片刻才敲敲门,心中想着待会要见的会是何人? “请进。” 诶?听声音好年轻哦,而且音色清亮,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柳一一推开房门,大眼看了一下,房间有三个人,正对着自己坐于上位的是一个跟自己年龄相当的年轻人,这人应该就是酒楼老板了,他左手边坐着苏挽,他对面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看不到相貌,只是身形有些熟悉。 柳一一不做他想,从容的走进房间关上了门,还未出口,那个年轻老板便开口道:“想必这位公子便是方才救苏挽的人吧!” 柳一一点点头,又看向苏挽,语气有一丝丝委屈。 “苏挽我方才叫你,你也不理我。” 张谨言惊讶的看着苏挽开口问道:“你俩相识?” 苏挽见柳一一又是如此唐突,也是十分恼怒,再看张谨言疑惑的表情,连忙解释道:“只方才的萍水相逢罢了。” 张谨言听罢,对柳一一有一丝不喜,只是救命之恩也自当言谢一番。 刚才背对着柳一一的人,闻声回过了头,比张谨言更加震惊的说道:少爷?!” 柳管家?柳一一一头雾水。 少爷?张谨言跟苏挽互相看了一眼,彼此脸上也是讶异之色。 柳一一与柳管家同时开口问道:“柳伯你怎在此?(少爷何时来的京城?)” 说起这个柳一一就非常气愤! “我不是传信于你,不日便来京城么?也不派个人来接接我!” 柳管家脸色有些赫然。 “老仆有事耽搁了,还没来得及看书信。” “什么事这么重要?连我的书信都没来得及看?这个暂且不说,你既然在这儿,也省的我到处乱找。” “这便是一一?” 张谨言不免又再次打量起来。 柳管家点点头不再言语,只神色有些凝重。 柳一一现在不想唠家常,只想快些见到自己的老爹,上前拉着柳管家的胳膊说道:“柳伯,我想见我爹,咱们现在就走吧,你们之间的事随后再说吧。” 张谨言听罢,神色有些戚戚然,劝阻道:“一一先别急,柳叔的事……这中间有一些变故,一时半会也无法与你言说,你且先坐下。” 柳一一抓着柳管家的手一紧,有些不安。 “柳伯我爹怎么了?” 柳管家拍拍柳一一的胳膊,轻声说道: “少爷,此事说来话长,稍后慢慢与你细说。” 柳一一有些气急。 “那就长话短说,我爹现在何处,快带我去相见罢!” 柳管家沉默片刻,一时泪光闪烁,声音嘶哑的说:“少爷,老爷…老爷…已然去了…” 犹如晴天霹雳! 柳一一晃晃身子,退了几步,qiáng忍着翻滚而来的情绪轻声问道:“何时?” 柳管家擦擦眼泪,也不敢看柳一一。 “便是我第一次上京之时。” 闻言柳一一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失控的揪着柳管家的衣领。 “好!好的很!你一直骗我!一直都在骗我!还骗我这么多年!若是此次我没进京遇到你,你还想骗我到何时?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的滴水不漏!真是好的很!” 柳一一说罢目眦欲裂。 “我说过此番进京,必要揍你个鼻青脸肿,想来你也是不亏!” 柳管家双眼一闭,脸上尽是坦然。 “少爷尽管动手吧。” 柳一一一拳上去,怒吼道:“你当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