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景觅摇头拒绝,“我就喜欢刺激,我抖M。” 林文被她噎了一次,懒得再劝她。 林文最近又要出差,自从她离婚以后,也变成了像前夫那样的工作狂。 唯一不一样的是,林文的前夫除了在工作上很狂,在女人这块也很狂。他在工作上是狂野的狂,在女人上疯狂的狂。 疯狂到,在出差之余偷偷找jī,并且他认为那是高级的jī,不会有病。 有时候冯景觅觉得岑旭说的有道理,这个社会确实很混乱,不过一般越混乱的人,圈子越混乱,而不混乱的人,圈子一般不混乱。 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接下来几天,冯景觅一直忙新接的项目,差点忘了陈冲这号人物时,他的电话突然到访:“怎么发消息也不回?” 冯景觅反应了两秒,才听出他的声音,她一直没有存他的号码,所以来电现实是陌生号。 陈冲没等到回答,“能听到我说话吗?” 冯景觅“嗯”了声,“能听到,你说。” “我问你,怎么发消息也不回?” 对方重复着。 “不想回。” 陈冲被她的直接逗笑,大概是身边虚以委蛇的人太多,而他也步入社会不久,还没适应那份虚伪,目前就喜欢心里有什么嘴上说什么的人。 笑了笑:“你现在对我说话,越来越随意了。” 冯景觅说:“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感觉,所以没什么好忸怩……我守着喜欢的人,都是很做作的。” “哦?”她说这么刺耳的话陈冲也不生气,只是问,“都是怎么做作?” “米饭都是一粒一粒的吃。” “还有呢?” “笑不露齿。” “还有呢?” “明明是个女diǎo丝,故作清高装深沉。”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 “呵呵,是吗?有意思吧。” 陈冲听出她今天兴致不佳,似乎还有些郁闷,笑完以后,于是问:“心情不好?是不是又因为老男人?” 冯景觅否认:“不是,我早就不记得他,以后别提他,给人添堵也不带这样的。” 她认真想了想,“我就是缺爱,从小没有父母,缺爱,你懂吗?所以想找个比自己大几岁的,这样在有个男朋友的同时又会多个爸爸……” 她拿出来一份儿文件,一边敲着电脑打字,一边翻看文件,用肩膀夹着手机,神经质的长篇大论:“你知道现实生活中,有多少感情的发生,都源于女孩子缺爱……我要是不缺爱,早就不记得老男人姓什么了……当然,我除了缺爱,更缺钱。” 陈冲在那边哈哈大笑,清朗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动冯景觅的耳膜。 陈冲说:“要不你跟我出来散散心吧,老是困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接触的人有限,换做谁都想不开……我周末不跟你说去钓鱼,有我舅舅,还有几位不太熟的朋友,其中有位我见过,挺帅的,介绍给你认识。” 冯景觅打字的手指一顿,光听他说话忘记要做什么,有些手忙脚乱,蹙眉打开文件夹。 “介绍给我认识?”冯景觅漫不经心的说,“确定帅吗?” 陈冲:“帅。” 冯景觅想了想,“流连花丛的那种我可不要。” 陈冲提眉,“圈子里有名的洁身自好。” 冯景觅略感兴趣,“感情专一吗?” 陈冲点头:“感情不专一的都是花花公子,你说呢。” 冯景觅轻飘飘一句:“那我再想想吧。” “别介,”陈冲有些无奈,“为你让你陪我钓个鱼,忍痛割爱的事我都做了……” “忍哪里的痛,割哪里的爱?” “把自己感兴趣的女孩子介绍给别人认识,难道不算忍痛割爱?” “……” 冯景觅说不过他。 好女怕缠郎,冯景觅最后还是答应周末的邀约。 当然并不是看在那个陈冲口中长得很帅的男人份儿上,冯景觅只是觉得陈冲说的有道理,她局限于方寸之地,耳边,眼里,听到的看到的,都是跟岑旭相关的事,除了岑旭还是岑旭。 最近有些魔怔,或许她应该把眼界放大一点,给陈冲一个机会也不错。 第26章 峄市近几年开发力度很大, 东城区整个开辟出来,高楼林立。 尤其是孟一山附近, 凭借依山傍水的地理位置, 成为本市的风水宝地。 陈冲口中的度假村冯景觅到了地方才知道自己来过,那时候地方刚落成, 岑旭跟这边的老总因为业务上的往来,到这边参加剪彩。 她跟着,一起住附近最高档的酒店。 当然那个时候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是冯景觅目前想到最贴切的形容词。 有人说,成年人的烦恼跟未成年的烦恼最本质的区别是,未成年哭一哭,闹一闹,说一说就过去了, 而成年人的烦恼, 是连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