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么勇敢?” “就是说啊,也太勇了,遇到千影门主我都不敢正眼去看。” “我也是,千影门主老可怕了。” 那两个聊天的人相视一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的道了句:“佩服!” 躲在暗处听他们聊天的影七:…… 转一圈下来影七听到的都是类似于的话,然后他便不躲了,现身想看看那些人会是什么反应。 然而影七却收获了一路的同情,怜悯,以及敬佩,佩服的眼神,好像他和门主不是在谈恋爱,而是他以身饲虎就快要英勇就义一般。 千影和影七的关系还没确定,事情就先在穹天殿传了个遍,要说没人从中作梗影七不信,千影也不信。 但谁又敢传他的谣言,谁会传他的谣言,恐怕除了主人没人了。 于是乎在向主上汇报事情时,千影顺便问了此事,却没想到得了一个主上深藏功与名的一句:“不用谢我。” 千影:…… 我并不想谢你。 * 晚上,南宫仞与影九并肩躺在chuáng上谈天说地。 “小九,你猜千影和影七之间的窗户纸谁会最先捅破。” 影九略一沉吟,“属下认为不会先是门主。” 不过以影七怕门主的性子,也不太可能会是影七,所以此题陷入了死胡同,无解? “我倒觉得会先是千影。” “为何?” 影九不解,门主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主动的人,比起门主他更愿意相信影七会先主动。 “你不了解千影,千影一旦认定的事便会勇往直前,如今他只是陷入了迷茫,还没认清自己的心罢了,所以本座才会给他加一把火。” “主上英明!” 南宫仞在被窝中与影九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把影七嫁出去了,你便不会分心了,你的心只能在本座这。” 影九面色微红,“属下的心一直都在主人那,一直都属于主人一个人。” 南宫仞心中一暖,“本座与你亦是。” 同样以狠闻名,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千影的狠与南宫仞的狠性质却不一样,南宫仞身为一殿之主武功高qiáng,不仅英俊潇洒还地位崇高,纵使有人怕他yīn鸷不定的性格,但想要爬上他chuáng的男女依旧比比皆是,若是南宫仞不喜欢最多是将人打一顿赶出去,或者直接将人杀了。 若说爬南宫仞的chuáng尚有可能成功,那在众人眼里想爬上千影门主的chuáng,是万万不可能成功的,谁要是敢,千影一定会给对方一百种酷刑,再给对方一百种死法,想想都让人害怕的望而止步。 这也就是为何穹天殿的众人在听到影七和千影好上后,个个都如此惊讶,如此不敢置信。 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穹天殿都流行着这样一句问话:今天的影七还活着吗? …… 穹天殿很大,房屋众多,就连影卫也都是一人一间房屋,虽然房屋不是很大却胜在方便,哪怕做为影卫能睡chuáng的时间远远比睡在房梁和树上多,但轮休时谁不愿意美美的睡在柔软的chuáng上呢。 影七抬头仰望自己屋顶上的一个大大的dòng嘴角抽搐了几下,“怎么回事?” 旁边的影十歉意道:“抱歉,我和十一切磋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屋顶踩塌了。” 影七的嘴角再次抽搐,穹天殿那么大为什么偏要在他屋顶上切磋。 影七无奈道:“罢了,我去叫人修补一下。” 屋顶上的dòng不是一般的大,影七一个人可修不来,还专业人员方可。 “忘了告诉你,吕师傅不在穹天殿,要过几天才回。” 吕师傅便是专门负责穹天殿房屋修补。 “那我将就几晚。” 反正他也很少回屋睡。 影十嘿嘿一笑,“看到今天的天气了吗?今晚必定会下雨。” 影七:…… 影七转头看着影十,“那你的房间……” 意思不言而喻。 影十立马道:“不行!我不喜欢旁人睡我屋。” “影十一呢?” 俩罪魁祸首不该负责吗? “他明日也轮休,难道你想和他挤一张chuáng?” 影七想了想,“算了吧。” 影十拍拍影七的肩膀一脸同情,“委屈你了兄弟。” 影七:? 觉得我委屈就把房间让给我睡。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晚上,影七躺在chuáng上看着露天的屋顶直叹气,到了后半夜天果然下起了雨,屋顶的大dòng正对着chuáng的位置,影七被雨水浇醒,身上和chuáng上湿漉漉的一片。 这样的大雨哪怕是树上都无法睡,此刻影七只想借一借谁的房梁睡。 就当影七准备窝在无雨的角落里睡一晚时,房门忽然被人打开,影七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做出攻击的姿势,待看清来人是谁时影七才慌忙收了戒备朝来人恭敬一礼,“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