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惟扬经过他身边时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待他发作便朗朗笑着往客厅走去:伯父伯母~” 啊哟,惟扬啊,吃饭了没,快来坐快来坐~” 听着屋里热烈的寒喧,段晓渝不禁长长吐了口气,默默关上了门…… 光yīn似水,寒cháo来袭,天一天天越发冷起来,墙上的日历渐渐也翻到了年末。 年末大家都忙,段晓渝自然也忙。据说有老师提前放假回了老家,所以他又要代课,隔三岔五总不归家,就算在也是早出晚归,而这么累他居然毫无怨言,脸上总是随时带点笑意一副心情甚好的模样,那旁人都不是瞎子,在段晓君又一次回娘家问起‘哥呢?又不在?’时段妈妈便带着笑意道:你哥啊,嘿,八成是处对象了。” 哦?对方是gān什么的?” 还不知呢,他不承认,但是我看他就是。” 段厅长正在翻报纸,本来身为父亲对这种婆婆妈妈的事并不怎么关心,但听到她母女俩说起便插了句嘴:晓渝都三十多岁了,就算处对象,难道你还要管吗?” 我不是要管。不过如果真谈了就带回来见见,合适的话赶紧把证扯了踏踏实实过日子啊。” 切,你急什么。又不是没当过婆婆,还急着想过瘾不成?” 段晓君道:说起来前几天我在江北那边遇到吕娟了,跟个男的一起,看着挺亲热的,可能也快了吧。” 你看,吕娟都要结婚了,那咱们晓渝说什么也不能输这口气呀。” 段厅长表示对女人的逻辑不理解:这种气有什么好争的?” 跟你说不清楚。”段妈妈不理他了,兴致勃勃地对女儿道:我看啊,还真要催催你哥……” 第 24 章 无独有偶,武惟扬这段时间也在郑重思考见家长这个问题。 如果他想和段晓渝长长久久有个好结果,那肯定是要争取得到家人的同意和祝福的。这世上就没有三十年不漏的大瓦房,一直偷偷摸摸躲躲藏藏未免太不现实。 当然,要过家长关必先征得段晓渝的同意。虽然武惟扬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跑到段氏夫妇面前去坦白,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敢背着段晓渝采取什么行动十有八九会得不偿失。也是,这么重大的决定,关系到他和他的一生,的确是要和他仔细商议过才行。 静夜山中,小小温泉内雾气缭绕,山石掩映间两具男性肉体纠缠在一起,低沉的喘息和皮肉撞击声清晰可闻。 野战这种事虽然听来有些耸人听闻,但好在这个地方偏僻安静,私密性也很够,所以两人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欢爱。随着武惟扬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阳jīngshe在段晓渝体内,两个人齐齐一下瘫软下来,趴在池边喘息着歇气。 隆冬,但温泉中却并不觉得冷。在温暖的泉水中与爱人肌肤相贴,武惟扬心中深觉平安喜乐。 一时间小小空间里气氛好极了,武惟扬把嘴唇亲昵地贴在他颈上,半晌才低低唤一声:晓渝。” ……嗯?” 段晓渝这一声嗯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百转千回,十分慵懒,听得武惟扬立时又有些硬了,只是知道此刻不是随便发情的时候,只得勉qiáng忍了,低声道:我跟你说个事儿。” 段晓渝感觉有些不妙地睁开眼睛,……什么?” 下周我要去香港一趟。” 听他这样说段晓渝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便接着他话头道:那去几天?” 大概半个月吧。” 这么久?!” 武惟扬不禁笑起来,亲昵地道:舍不得我?难得……” 段晓渝斜斜地白他一眼,虽然很想抢白一句‘谁舍不得你’,但自己也知道这话太过口是心非,便闭口不言。 武惟扬俯在他背上静静抱着他,似是感慨地道:你差不多也要放假了,哎,要是咱俩出柜了,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一起去香港……” 段晓渝不吭声。他怕自己哪怕是给一个含糊的反应都会让武惟扬打蛇随棍上。不过虽然他不接招,武惟扬却还是接着这话题说了下去,他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道:晓渝,要不年后,我们去见见你爸妈吧。” 段晓渝心中一跳,不安地道:你是说出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