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清梦,拉着一袭丝被,遮掩于身前,就坐了起来。 即使是一夜缠绵,长发散乱,但这份凌乱,反倒是让她的美貌,更加惊心动魄,紫眸似幽潭,蕴万般秋水。 虽屋中没有一丝灯光,月光散尽,那双紫眸却是在黑暗中闪耀。 “这是什么情况?” 她望着身旁之人,望着这个乌发如瀑,眉若利剑,五官似刀削,样貌英俊帅气,即使是闭目沉睡,依旧是威严而神武的男人,心生困惑。 念及于此,她分出神念,刺探其身,再度感受,分明是金丹期大圆满。 或许相较于昨夜,境界略有出入,但依旧是金丹期无异,其体内的金丹,甚至都没能够破壳而出,化为元婴。 “难道我被骗了?” 再三确认到他的境界与体内的状况,雅芙圣女的娇颜飞起一抹红嫣。 这不是娇羞,也不是怦然心动,而是愤怒。 天灵大陆的修士,无论是魔道还是正道,乃至是皇朝之人,都有平日里收敛气息,压制境界的习惯。因为低调一点,总归是能够免去不少麻烦。 正是如此,很多强者在平日里行走于街巷之间,到底有多强,甚至是难以探测。 可是双修,却是能够完全感知到对方的底细,这也是天乐宫为了刺探情报,最为常见的手段之一。 “坏蛋,竟然敢骗我……”确认到事实,雅芙圣女可谓是又羞又恼,玉臂轻抬而起,就想要一巴掌将叶澜拍死在睡梦之中。 半仙境强者,别说是一击,哪怕是吹口气,都能够秒杀金丹期修士。 只不过,这高高举起的一掌,却是久久没能落下。 “算了,不过是咎由自取。”雅芙圣女自嘲一笑,对于残酷的现实,绝望而无奈。 她本想借着一夜缠绵,与斩道魔帝之间连接起肌肤之亲的关系,得以庇护,走出囚笼。 反正她一旦飞升,就会落入北落魔王的手中,沦为助其突破魔帝的鼎炉。与其如此,倒不如跟近在眼前,更加强大而帅气,盖世无双的斩道魔帝在一起。 未曾想,为了避免这个结果,反倒是被金丹期所蒙骗,真是一个笑话。 话虽如此,虽然结果很糟糕,不过这一夜,还算是刻骨铭心,更是自找没趣,毕竟是自己主动献身。 独自坐了一会,雅芙圣女见到天色渐亮,收起了恼羞成怒的心思,便是伸出玉臂,推了推熟睡的男人。 “我睡得正熟呢,喊醒我做什么?” 被推了几下,叶澜自美梦中苏醒过来,睁开了双眼就问道。 “你该回去了。” 看透了一切,接受了现实,雅芙圣女不想与之过多计较,只是冷漠赶客。 她的声音很冰冷,虽是动听,却是不像昨夜那般婉转柔媚,就像是不化的寒冰,令人触之即寒。只是一袭丝布遮体的她,冰肌玉骨,曼妙可人,宛如是坠落凡尘的九天仙子。 “雅芙美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澜闻言面色不变,镇定自若的坐起身来,就抬手卷起了她的一缕发丝,轻轻把玩。 雅芙圣女没想到他事到如今都是不露破绽,胆大妄为,脸皮极厚,瞪了他一眼就冷冷道: “不过是金丹期,却敢觊觎北落魔王的未婚妻,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明明是金丹,却是睡了北落魔王的女人。 莫说是北落魔王亲自出手,奈落宫随便走出来一个强者,都够这家伙吃一壶的。 “嗡!”叶澜心中一个咯噔。 照此说法,再加上冷淡的态度,雅芙圣女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真实境界。 “此话怎讲?”只不过,叶澜还不想妥协,依旧是故作不懂。 “别装了,虽然妾身不知道你究竟是动用了什么方法,才拥有那么逆天无敌的威势。但你是金丹期的事实,已经暴露了。” 看到他事到如今还在装,雅芙圣女一甩头,扫开他的手指,不再让其把玩头发。 “你敢肯定?”见此动作,叶澜的笑容渐退,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但凡是高明的双修之法,都能够探明双方的境界与修为,妾身出自天乐宫,更是掌握全大陆最为卓越的万阳朝宗诀,你认为妾身能不能看透你的境界?” 不管他是什么态度,雅芙圣女只是冷冷道。 “双修还有这作用……”意识到她的方法,叶澜不由得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暗暗道。 要有这个情况的话,那自己真是完全暴露了啊,难怪这女人的态度会这般大反转。 毕竟,他与雅芙圣女昨夜的缠绵,不过是逢场作戏,根本算不上郎有情妾有意,只是对方想要寻求庇护,甘愿献身,结果却是不如人意。 “你走吧,趁我还不想杀你。” 雅芙圣女不想再与之纠缠,再次逐客。 “是念及旧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