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询抓住漏dòng,“所以你刚才在gān什么?” “呃..” 视线飞快地在他脸上掠过。 面对江询说不清是认真还是冷漠的神色,康以柠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心虚。 将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她故作镇定地往前走了两步,“没gān什么,哪有gān什么,那不就是咪咪打架没打赢,我去帮忙揍了两只猫吗?能有什么..” 她两条腿倒腾飞快,但江询没跟着她走。 光暗之处,他神色凉薄,尤其一双黑色眼睛,不兴波澜时犹如一块冰冷玉质。 “你要是觉得我瞎了,或者你能藏一晚上,尽管往前走。” “……” 这就是真的生气了。 康以柠向来‘欺软怕硬’。 就这么一句话,活像是被人点了xué。 老老实实地僵在原地,连抬起的脚都不敢往下放。 等了一会儿都不见人过来,康以柠又气又觉得丢脸,咬着牙骂,“你还不过来,我不是都没走了吗?!” 江询:“……” 这才知道她金jī独立是个什么意思。 懒得看她继续犯蠢。 江询走过来,掌心向上,“爪子伸出来。” “……” 康以柠瞅了眼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伸出了右手。 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江询先是警告性地盯了她一眼,吓得人赶紧抿了唇表示自己绝不开口以后,才将视线放在了她手臂上。 只有两道看起来像是被猫抓了的红痕。 痕迹很长,但好在没破皮,估计明后天就能消肿。 松开手,丝毫没有就此放过的意思。 江询缓声道,“那一只。” 康以柠磨蹭着哼唧,“可能有点丑。” 江询耐心告罄,语气不带任何温度,“伸出来!” “……” 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康以柠忙不迭闭上嘴,麻溜儿地把手伸出来了。 反正她已经提醒过他了。 是他自己非要看的,要是吓得吃不下饭了也不赖她。 她自顾自地腹诽着,完全没注意到江询看到她左手上的伤口后脸色变得有多差。 事情的发生其实也就在一瞬间。 她挂完江询的电话以后,还没来得及做第二件事,眼前顿时一花,两只毛团就纠缠在一起了。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两只猫厮打得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康以柠也是急傻了,赶紧追过去就想分开俩猫。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上瞬间就多了八个血dòng。 她吃痛收回了手,却还没放弃。 在到处飞舞的猫毛里捡了根树枝,追着打着,比地上两个还láng狈,总算是赶跑了另一只野猫。 从结果上看,算是险胜。 “你真是能耐了。”江询捏着康以柠的手腕,灼人的视线从她被挠得花里胡哨的小臂上移开,盯住她的眼睛,“猫打架都敢管了。” 刚才天黑他也没注意,现下仔细一瞧,睫毛都还没gān透。 难怪出来的时候死活都不肯看他,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偷哭了出来的。 被他这么说,康以柠不知道是尴尬多一点还是窝囊多一点。 默默地抠了抠脸颊,她试着转移话题,“这么晚了你不饿吗?我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吃饭?”江询yīn阳怪气地呵了声,“去医院里吃吧。” “......” 把人骂老实以后,江询拽着康以柠就要去路边打车。 谁知道经过一电线杆子的时候,死活都拖不动了。 康以柠手脚并用地扒着电线杆,像是要被人拖去卖了一样嚎得惨。 “我不去我不去!gān嘛了啊就要去医院,我这是被猫抓了不是被狗咬的,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 江询本就是压着火在处理这些破事。 她乖乖配合也就算了,居然到现在还在耍小孩子脾气。 耐心耗尽,他松开她手腕,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康以柠立刻猜到江询是要跟贺宁告状。 一把按住他的手,还怕他跑了似的紧紧攥着,“你要gān什么?” 江询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狭长的眼形在这一刻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威慑作用。 “松手。” 康以柠不敢松。 装可怜的目光在他冷漠的视线中渐渐变得真可怜起来。 小腹和手臂上的痛感传来,针扎火燎一般。 想着自己这一整天的跌宕起伏,娇气的那一面不可抑制地放大,觉得既难堪又委屈。 但又因为是自己的错,没办法继续放肆。 慢慢地低了头,才压下去没多久的眼泪再度冒出来。 “gān嘛生气呀..”康以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声线里的颤音,“我去医院还不行吗?” *** 到了医院。 趁着江询去挂号的功夫,康以柠已经上网看了一圈‘打疫苗疼不疼’这类的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