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鬼闹房(四) 顶着一头淤青回到了公寓,闻人寒此刻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着的电视,那电视里播放的是古装剧,看着那熟悉的服装和场景想必闻人寒心里也是充满了怀念吧。 “顺哥顺哥你过来看!这电视里面竟然出现了我那个年代的人,好奇怪喔!” 闻人寒见到我回来,执意要拉着我去向她解释为什么电视里头会有唐朝人出现,我也是费了一番口舌才跟她讲清楚那只是在演戏。 “呐,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看完电视要关,上完厕所要关灯关水,听到了吗?” 这是我第八次这么提醒闻人寒,如果她再不听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不过她一直和我解释说她有乖乖听我的话,昨晚上她并没有上过厕所。 在我看来,那也只是害怕被骂的小屁孩的狡辩罢了。 尽管如此,在当晚那水声依旧响起。 我再一次带着怒气去将它关好,不过这一次我稍微留了个心眼,其实冷静下来想想,闻人寒没有道理要和我反着干,尽管再不熟悉这新环境新物品的人在我几次指导下都应该了解大概,可这水声依然会在晚上响起。 我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将厕所灯关好之后回到了房间,这一次我没有关紧门,而是留了条缝,好让我能够听清隔壁是否有开关门的声音。 我静静的坐在床上,这水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再怎么睡也是会被吵醒所以干脆不睡了。 凌晨一点…… 水声没有到来。 凌晨一点半…… 外头依然是毫无动静,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那些事情果然是闻人寒干的,只不过那时候她睡得迷糊清醒之后不记得罢了。 这么想着我便躺下打算睡觉,可就在此时,那水声竟再一次响起! “哗啦啦!” 门开着所以那声音极其的响亮。 我赶紧冲下床,连鞋都没有穿,跑出房间一看便傻了眼。 漆黑的大厅里没有任何人,闻人寒的房间还是紧紧的关着没有打开过的迹象,而那卫生间却依然在亮起,水声依旧持续。 我吞了口口水,试图安抚着那跳动个不停的心脏。 是不是闹鬼了? 如果是以前,我会狠狠的给我自己一巴掌然后对自己说道“这个世界没有鬼,要相信科学”,可自从经过之前那几件事情之后,我的世界观便不一样了。 鬼,是真实存在的。 我紧张的走到卫生间门口,朝着里面望了几眼,除了那敞亮的空间之外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迹,地板上没有脚印,即使在满是水的卫生间里也没有留下脚印。 这么说来,还真鬼怪所为? 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嘎吱!” 就在这时,阳台那边传来了衣架被碰倒的声响,我赶紧将视线转过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连我的魂都吓飞了。 在那漆黑深夜,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之下,一个女人站在阳台门外。 她头发散乱着披在面前,低着头,我很少能看见头发能长到到地板那般长度的人,可眼前这位就是。 她低着头,容貌陷入阴影之中,所以我无法看清她。 她披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那布料给我第一眼的感觉就像是床单,但我的注意点不是在这,而是她的身上,是湿漉漉的。 她垂下来的双手不停的滴着水,头发也是,身体也是,甚至连暴露在外的脚也是! 她的身下已经滴出一滩水,可外面没有下雨,她身上的水是怎么来的? 我的心脏都快蹬了出来,即使我是一名判官,但我也是人! 对于面前这种爆炸性的诡异场景我能做的就是害怕! 紧接着,她慢慢举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我,然后咧着嘴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无声的笑。 也是一个诡异恐怖的笑容。 我呆呆的看着她,背后一阵冰凉,我甚至感觉到我的脚趾开始发麻,而且还有些冰冻,似乎也有水在我身上流淌着一般。 那女人竟笑着迈开脚,朝我慢慢的走来。 她没有穿鞋,充满淤青的脚在地板上发出“咔吱咔吱”的摩擦音,这些声音在我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一步…… 两步…… 我依旧站在卫生间门口动弹不得,倒不是我不想逃,而是我那该死的双脚偏偏在这个时候没了力气,上一次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 她慢慢靠近我,每走近一步,她脸上的阴影便愈发沉重。 她的身后拖着一道水迹,就像在玩着连线游戏一样,而她,现在就要来“连线”我! “哈……哈……”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我急促的呼吸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的呼吸声竟和她的前进的脚步达成一致。 “……” 她笑的更开心了。 脸上那道笑容上弯的弧度就要突破天际来到了眼角处! 她不是人! 因为我没有见过又哪个人的嘴巴可以扩张到一整张脸的! “咦?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 “哈!”我被吓得吐出一口凉气,转过了头,发现闻人寒不知何时走出了门外,眯着眼睛,头顶上蓬乱的头发也证明了她是刚刚睡醒。 我再一次急忙的转回脸,可那女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地板上的水迹还存在着,也就表示,刚才的事情并不是我幻想出来的,的确是我亲眼所见。 “怎么了?满头大汗的?”闻人寒走到我身边,她的个子不高,所以要抬高着手才能抹去我滑落在脸颊上的汗珠。 “你也起来上厕所啊?”她带着一些刚睡醒的奶音说着,我摇了摇头。 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要吓傻我了。 我深深我呼出了一口大气,双腿也可以移动了,退到一旁让闻人寒走进卫生间。 “放心好啦,你不用在这里守着我了,我会好好关灯关水的。” 说完她便关上了门,又只剩我一人留在这空荡荡的客厅内。 我瞄向那阳台,很安静,看来那女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