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能冷静地思考做事, 比如说,人家当天晚上就非常有前瞻性的把傅居言一直盖着的薄被给撤了,换上了他偶尔临幸一下的麻布单被,说白了就一层布。 平日里两人睡觉的时候, 男人是什么也不盖的, 实在凉了,会把单被拿出来盖个肚子。但是这里十天里有九天是太阳当空照, 且又少雨,凉慡的夏夜真是不多见。所以一直是傅居言两个换着来盖,这两天热,他觉得这具身体已经被他的灵泉水调养的不那么虚了,索性就抛了薄被一直在盖着单被。 但是这会儿,傅居言洗漱完围着那单被瞅了瞅,尤其是盖在了男人肚子上的单被,“你冷了?”不能吧,现在这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这男人已经每天拖得jīng光就差遛鸟睡了。 他隐隐猜到了什么,心中暗暗白楞了某闷骚一眼,心血来cháo想逗他,“那你盖着吧,我拿衣服将就一下。” 果然男人一下子坐起来,纠住了单被被角,咳了声,难得扭捏得跟个十几岁的姑娘似的,“居言,我洗gān净了。” 他这话未必是那个意思,可能只是想要争取一下身上香香gān净的单被,当然,想要和人同chuáng共枕的心思是早就暗戳戳计划好了的。 但架不住这话说出来歧义太大,傅居言盯他一眼,片刻后简直是捧腹大笑,腰都笑弯了下去。 男人顿时反应过来了,一把扯住他,将他禁锢,热气扑在傅居言脸上,“媳妇儿,你可真坏。” 傅居言感受到男人紧绷的身体以及头顶那张无所适从的脸,突然有些心热,可能今晚吃多了素,现在这样的氛围…… 饮食养生第一条——荤素搭配? 于是他稍微抬头,用唇点了点男人的下巴。 于是,“手手!拿开!” “不。” “松松嘴喂你!” “不。” “……” 最后,吃撑了QAQ。 某人顶着呆毛摊在炕上,面色憔悴,生无可恋。 某人端着一碗温粥小心翼翼进来的时候,某人的贤者时间终于被打断。 “好点了没有?” 傅居言没有回答,他现在并不想看见某人,某人的骚操作让他心有余悸,但是不行,明天就要jiāo茶了,葛正修是主力军。 他愤愤穿上鞋,夺过男人手里的粥三两口灌了,“走你!一会儿去摘茶,制茶!” 他要奴役他,狠狠地奴役他,让他知道他心里的愤怒有多深!麻了个jī!难受! 男人也觉得特对他不住,特别小声道:“再忍忍,等你身体好些了。” 这话说的特别诚心,特别有两人的小秘密感,可是经此一役,傅居言已经失去了对他的信任! 滚滚滚! 傅居言刷刷刷风风火火冲进了茅房。 回来的时候脸色终于不那么臭了,但也没多痛快就是了。 他终于满含热泪地发现了为什么哥儿是哥儿,男人是男人。 专业不对口,使再大力气都是瞎使劲。 —— 另一方面,两家的房子都建得很成功,和傅居言想的一样,比预期的快了几天,不到二十天就完成了。 古代房屋基本上是纯天然木石建造,不用担心油漆甲醛等等污染问题,房子一建成就能马上入住了。 亲眼看到房子一点点落成,这对两家而言都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尤其对于杨巧容来说,不啻于当年的婚嫁之欢、育儿之喜,因此她这些天都热情高涨,连带着做起生意来也果断风行起来。 而绝坊的凉茶粉和“天山绿茶”也屡创新高,成为上流社会争相哄抢的对象,傅居言和葛正修送茶去的时候,钱茂一改往日矜持,每每见了他俩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因为这两样茶在绝坊的大卖,安夫子和宫云岚也才知道,原来傅居言当日给他们送的那罐凉茶粉,在绝坊,是论匙卖的,就那么一罐,没有大几十两,别想。 读书人都清贫,这样的价位,着实让他们咂舌了好一阵。 等到傅居言带着葛正修再来的时候,宫云岚也一改在洪起的清贵贵公子作风,谄着笑硬是从俩人包里翻出来一罐“天山绿茶”才罢休,等得了一句“极品”,更是乐陶陶飘忽忽出了书房。 一身宽袖流纱袍遮不住的dàng漾满足。 这可是极品“天山绿茶”!现在绝坊都没得卖的。 傅居言看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两人,一副好笑模样,什么极品天山绿茶,不过是一点小的促销手段罢了。 因为越做越顺手,他制茶的熟练度也上去了,再加上和葛正修坦白了空间的秘密,某些器材就能在葛正修面前过眼,所以两人做出来的绿茶质量也越来越高,和着之前练手做的参差不齐的好茶次茶,索性就将绿茶分成了几等,也方便饥饿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