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吓唬它,让它滚球,然后继续缩我自己的。 很好,就这么干吧。 耳边的声音我已经听不到了,因为这会我正在耳鸣,所以我睁开眼睛 妈呀,还真是。 嘤!让我死了算了QAQ! …… 平息了一会情绪后,我闭着眼,晃了晃腿,试图轻轻甩开它!但,这玩意儿真是…… 靠,不管了。 我拿出幼儿园时,在全班面前尿裤子的勇气,努力瞪大双眼、想凭借气势吓跑它,然后我就发现 呃,那不是老鼠,而是只刺猬。 刺猬啊…… 在这种情况下,刺猬也是很可怕的;毕竟它皮囊上的刺太尖,稍不注意就可能戳到我不过,我没有刚才那么反胃了。 见我试着模仿猫头鹰驱赶它,它和我一样,瞪着那双圆溜溜的小黑眼珠,神色好奇地打量着我;难怪了,让我感觉湿润的原因,就是它的鼻子它在蹭我……它在用鼻头蹭我!!! 那四个带着手环、黑乎乎脏兮兮的小爪子,还大大咧咧地搭在了我新买的皮鞋上快放手,这双很贵的啊亲! 咱俩分明素不相识,你为什么偏要在这种危急时刻打扰我……请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忍着一脚踩扁它的冲动,见动脚没用,就开始试着用手弹开它。 “去去,一边儿去。”我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唧唧,唧唧唧!!” 见我理它了,这只吃得肥嘟嘟,鼻尖淡粉的圆头刺猬很兴奋地朝我“嗷唧”叫了几声,然后小手小爪迅速地四肢着地,特意往这里爬了进来! 我:“……” 既然被当作宠物,那它平时肯定有做过驱虫。 我面无表情地抵住三两下爬到我怀里的俏皮小脑袋;这厮头上还有条绀色的蝴蝶结那肯定,肯定是谁养的宠物吧,拜托了,哪怕这是人变的也行…… 因为,我觉得它光是蹭还不过瘾,它马上就要张口咬我了。 ……我知道刺猬爱吃苹果,但刺猬也是杂食动物啊;不要因为颜色相近、就把我的晚礼服裙带当成是苹果树上的大苹果行不……这大小明明差很多吧? 别再咬了,就算啃了,能消化么你。 我决定,下回再也不穿这件裙子了。 然而,在我和它僵持不定,谁也不肯退缩的时候,一阵的声音,又出现了。 …… 一条毛茸茸、棕红色的尾巴绕过桌布、率先伸了进来。 我偏过头,毫无表情地看着有什么再次钻进了这张餐桌下面 这次来的动物,要比刺猬的体型大多了 哦。 是一只浣熊。 还是一只非常热情的浣熊。 碧色的漂亮眼珠,金卷毛,让人莫名有点眼熟的西服套装,只不过两条圆腿之间的地方,破了个恰到其分的洞;一根看上去很保暖的尾巴从中间穿了出来、在空气中调皮地晃来晃去。 发现我的时候,它眸光一闪,两步就爬到了我和刺猬的中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地缠住了我的小腿,动作率真而热切地摩挲着。 ……有病啊。 和刚才无意闯入私人领地,然后开始用小牙啃我裙角的小刺猬不同;这只碧眼浣熊完全是一副顺着味道嗅过来的模样。当看到我后,我发誓,它幽绿的眼眸绝对亮了不止一度。 它抚摸了一会,紧接着,又像个大型绒毛玩具一样,朝我的胸口扑了过来! 还顺带,用后脚趾踹飞了无辜的小刺猬。 我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胸口一闷,反应过来后,就试图揪住它背后的那缕金毛,想把它也捏起来,丢出去。 然而,试了半天,我依然揪不动这只肥浣熊!胖死了!它简直比猪还肥!!为什么这里的动物伙食都比我还好!!! 它无动于衷地睁着圆滚滚的碧眸、歪起脑袋看我白费力气,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摆出贵妃仰坐,姿态好不惬意。 见我被压得呼吸困难,瓷牙咧嘴地威胁它滚蛋,它犹豫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天真无邪地舔舐着我的手指。 ……就那么好吃?! 因为这会的动静比刚才要大,我听到上面有人用奇怪的语气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心头一紧,在尊严和性命的天平上摇摆了半秒,就选择了后者。 我单手抱住它的臂弯,食指搁在唇中间对它“嘘”了一声,然后,就把它塞进了我的风衣里。 这是小动物这是可爱的小动物,这不是猥.琐男这是小浣熊呢……我默默地给自己洗脑,不管它在我身上害羞地扭动。没一会,耐不住寂寞的它就攀到我的肩侧,肥屁股还坐在我的肚子上;它探出半个头,趴在我的锁骨前,神情无辜地动着它的圆耳朵,又要伸舌头舔我。 我朝它强调着安静,仔细听了一会,才把它重新塞了回去。 ……… 仿佛等了很多个世纪过去;我的周围,终于既没有动物的呻/吟、也没有人类的谈话声,于是我过河拆桥地把躲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碧眼浣熊捞出来、随手丢到一边,对它湿溜溜的委屈目光视若无睹,屏息凝神,小心地掀开一丢丢长桌布向外看。 很好,已经没人了。 虽然我搞不清那群绑匪是怎么回事、人变动物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完全他妈的不在乎;经过这场磨难,我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才可以回家抱我的小猫咪 …… 正这样想着,我就被人提着衣领,从餐桌底下提溜了出来。 …… ……… “我就说下面有个东西嘛,你还不信。” 把我拎出来的,是一个身高目测起码超过一米九的高壮男人,身材孔武有力,发腔的力度十足;他提溜我的时候,正偏头和别人说笑打趣着,眉眼里还有些的嘲笑打趣。 而当我对上他那双沉灰色的眸子之后…… 就见他愣在了那里。 ps:他并没有放下我,而是保持着让我腾空的这个动作。被人提着衣领悬在半空这很难受的,望周知。 “……”对他而言,我大概什么没重量;于是他一眼不眨地盯住我,像是移不开视线似的,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被旁边的人推了推,才感叹:“居然……” 啊,我的颈椎。 “给我给我给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重重地撞了下;我感到背上一松、以为自己即将从一米多高的半空摔倒地上,面临可能崴脚的惨淡结果时,就被另一个人完美地接住,用公主抱的姿态、将我抱在了他的怀里。 “好可爱!” 金色碎发,打着耳钉的黑制服青年,用那双澄黄色的、带着满满惊喜和亢奋的的兽状竖瞳,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他观察了片刻,凑到我的腕部轻闻,“味道没变;真的是夜莺!我还以为是能力特殊的拟态幻兽人呢!” 话罢,他动作轻缓地把我放在一张靠近自己的背椅上,还特意到旁边拿了几个靠枕抵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