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惺忪,黎浅在灯下安静地吃饭,空dàngdàng的大殿只有她一个人,偶尔会想起在江南时候那人为她洗手做羹汤殷勤夹菜的模样,如今只是聚在一起吃饭也不能了,她有她的事要忙。 黎浅放下筷子有些吃不下去,于是起身朝门外走去,刚打开殿门,那人就站在门口准备敲门。 “这么晚了还出去?”夜阑皱起眉。 黎浅摇头,“不出去,就想在殿外走走”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看着清减了许多,夜阑有些担心。 黎浅还是摇头,“你刚从山下回来吃饭了吗?” “还没,一天没见着你我这心里总觉得抓心挠肺的” “刚好,我这还剩了些饭菜,给你热一热将就一下” 晚饭是极清淡的萝卜甜粥加凉拌菠菜,黎浅怕她吃不饱又添了一盘子枣泥糕。 许是饿极了,夜阑吃的极快,黎浅却一口也未尝,神色倦怠。 她把人抱在怀里哄着,“怎么了?一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黎浅还是摇头,只伸手抱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没事,许是清闲了太久,乍一下忙碌起来有些不习惯罢了” 夜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戏谑道:“莫非是想我了?” 黎浅避开她的目光,“自然不是” “真不是?” “不是” “我再问一遍是还是不是?” “不……唔……”夜阑猛然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汲取她的每一寸芬芳。 黎浅被bī的无处可逃,粉拳轻捶着她的肩膀,呜呜直叫。 夜阑直接把人推倒在chuáng上,去解她的衣服然而试了几次都没解成功,她烦了直接撕,满屋子láng籍。 碎布一块一块地搭在她身上,遮住了这里遮不住那里,比脱光了还诱人。 黎浅脸上泛起cháo红,她想用手去遮挡,却被人扼住了手腕。 “再问你一次,是想还是不想?” 二人呼吸相闻,坦诚相对,夜阑琥珀色眸子里很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倒影,她神色极认真,逐字逐句地说:“我很想你” 黎浅突然抽回手捂住眼睛,夜阑急了去掰她的手,那人眼底一片水光。 她轻声说:“我也想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夜阑把她搂紧,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今晚我不走,以后我就住这里陪你” “我看西辞这孩子比你还笨”清晨薄曦微光里,年幼的孩子在院中一板一眼地打拳,练的虽认真招式却并不连贯,夜阑看了一会儿,撇撇嘴道。 “我那时候不也这样”黎浅挽好发从屋里出来,白衣胜雪,姿容绝世。 “你那时辰时起chuáng,子时还未休息,这孩子……”她摇了摇头,“你是不是收徒收的太早了,这孩子磨砺的还是不够,心智不坚” “若是能一辈子愚钝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夜阑突然凑到她面前,为她理了理衣服遮住脖颈上□□好的痕迹。 黎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夜阑觉得好笑又拿指尖去撩拨她的唇,黎浅往后退两步,脸色愈发红,“孩子还看着呢……” 西辞收剑回鞘,抹了抹头上的汗,转头看见朝阳下两人相偎相依,觉得师傅和师叔感情真真是好。 只是师傅那么温柔的人,而师叔教起武功来却一丝不苟苛刻又严厉,真不知道是怎么玩的这么好的。 “弟子见过御剑使掌剑使,云麓仙居使者已经到了,掌门派人来请二位师尊过去”有门下弟子来报。 夜阑点点头,“知道了,这便过去” 云麓仙居的使者是个年轻的男子,据说是下一任的掌门继任者,风姿很是不凡,一来便惹得众多女弟子亲睐。 黎浅引着人在翠微阁上款款落座,身后自有弟子奉上茶水,“使者一路辛苦,请坐” 态度落落大方,泠然动人。 夜阑也在他旁边坐下,“此次奕剑听雨阁蒙此大难,多亏贵派出手相助,感激不尽” 七弦抿了一口茶水,抬眼笑道:“哪里的话,你我两派一向jiāo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此次家师派我前来也是为加深两派友谊,jiāo流武学” 接下来就是两派互相chuī捧,聊一些门派事务,黎浅在一旁极安静地听着,有时端起茶盏小酌一口,露出纤细的手腕。 只听着七弦突然道:“在下仰慕贵派武学已久,不知可否去演武场看看?” 自是没有什么不行的,夜阑在前面带路,“今日正值本门一月的小考,恐怕是要在贵使面前献丑了” 黎浅去的时候正值西辞在台上比试,她也想看看这几个月他究竟进益如何,于是便驻足观看。 说来也巧,不是冤家不碰头,与西辞比试的正是那日与他打架的弟子,那人已习了五年的武,根基扎实,不过西辞坚持了片刻倒也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