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没有错过他眼睛里的一丝惊慌和惶然,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齐梓言看穿了,随后他又释然地笑道:“可以,我被你撩到了。走吧,再不走孔明灯都要跑完了。 方靖一路掩饰着自己的某个部位,幸好孔明灯已经升得有些高了,灯火昏暗,看不清楚。前方到达了一个小木屋,方靖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调香的器材摆放地整整齐齐。 随便给齐梓言倒了杯水,找了个借口便想开溜,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却被齐梓言拉住了袖子。 随后耳边响起了齐梓言委委屈屈地声音:“哥哥,我好难受。怎么办……” 说着就抓着方靖的手,贴上了西裤。方靖像触电一样收回手,却又被齐梓言拉住了。 “你都26岁人了,你平时是怎么解决的!” 方靖有些恼羞,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些控诉和委屈。 “我又没有哥哥那么多伴……我不会啊。” 这语调实在是令人怜爱得紧,就好像是……吃醋了一样。 “你教我…好不好?” 方靖被那双犭句儿似的眼睛盯得心软,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兄弟嘛,互相帮助一下没什么,齐梓言踢掉了鞋,沙发几乎要摆不下他的长腿,他轻轻拉着方靖的手,把他也拉到沙发上 方靖细长的手指就像拨弄钢琴琴键一样,灵巧地为他解开了皮‖带扣。 沙发上的某个按键被碰到了,刚刚打开的灯又灭了。 黑暗中,两人的鼻子轻轻地碰在了一起,齐梓言用鼻尖试探着,像一只大狗一样嗅着方靖的脸,又点上他的耳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 方靖忍无可忍地吻上了他的唇,以此来阻止那四处点火的大脑袋。 随后,听见齐梓言唔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和恼羞。 方靖摸索着搭上齐梓言的手,随后轻笑一声。 自己的比他那长一些。 方靖的手带着一些学习制作工艺时留下来的细茧,齐梓言一下子被他弄得浑┝身┢酉禾┣软,头无力地搭在他的颈窝喘着气。 在月光下,齐梓言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地亶页动着,漂亮的肌肉勾勒的就像完美的雕塑。 “哥哥……囗吾……好厉‖害……不愧是弹钢琴的……”齐梓言在猛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舌‖尖擦过方靖的侧颈,断断续续地说道。惯常的称谓在这时候带上了一种禁‖忌的快感,软绵绵的语气和嘴角泄出的喘┣息,让方靖的血液沸腾。 空气中玫瑰味的信息素瞬间四溢——方靖激动的情绪引动了他那s级的信息素,在不算宽敞的空间内耀武扬威。不同于刚刚在花田里闻到的jīng心栽培的园艺玫瑰,他的信息素里带着一股沉郁锋利的杀伐果断,就如肆意绽放在山野之间的野玫瑰,虬曲苍劲的枝条抓地、叶边带着锋利的锯齿、尖刺锋利,仿佛帝王轻点权杖,君临天下。 头一次被方靖qiáng悍的信息素完全包裹,令齐梓言更加忄青迷‖意舌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靖哥哥终于在撩‖拨下完全失控,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的那双手也动了起来,有些笨拙和急切,却又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真诚。 “抱歉……”如果齐梓言能看到方靖那双眼睛,就会发现它已经通红了,方靖为自己失控的信息素感到有些抱歉,却又无法自控去收回它。 想要彻底地占‖有眼前的人,让他染上自己的气味。 方靖发疯般吻‖上齐梓言,这个吻比最初时更犭孟列,唇舌jiāo缠间火热的舌头霸道的抵过来,攻城掠地。齐梓言任方靖放肆地吻着,在qiáng攻之下节节败退,因为缺氧而指间颤抖,足尖蜷曲,无意识地发出┡口申┟口今,直到被方靖抵到沙发上,滚热的呼吸与某些液体一起烫上了他的皮肤。 在一片黑暗之中,齐梓言还在失‖神里,方靖低笑着站起来,轻松地把他一个公主抱抱在怀里,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齐梓言很结实,但是并不算重,他的体脂率极低,肌肉都贴在身上,在衬衫之间露出来的腹肌和人鱼线非常明显。 等齐梓言反应过来开始挣扎着想要落地,路程已经走了一半了。犟不过和自己一样高的男人挣扎,方靖还是让他脚先着地,落在了地上。 “言言真快。”方靖笑着说道。 回到明亮的灯光下,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清冷无影无踪,脸颊染上了cháo红,上钩的丹凤眼带着水汽。 不得不说,齐梓言青涩的反应成功取悦了方靖。方靖现在毫不怀疑他还是个处男这个事实,甚至连手氵舌都很少给自己做那种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