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昼

顾从周VS谢稚柳扫雷:兄弟、年上、民国

第(21)章
    “生气了吗?”谢稚柳小声问。

    顾从周说是说没有,扣在谢稚柳肩上的力度却大了几分,他低下头嘴唇碾过谢稚柳的下唇,张开嘴重重咬了一下,谢稚柳吃痛,大声叫:“你骗人肯定是生气了。”

    “谁让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兔崽子呢。”

    谢稚柳呜呜大叫,舌头被卷住,嘴里被顾从周侵占着,他忍不住挣扎,手推着顾从周的肩,用了全身力气抵开了顾从周,把人按在沙发里自己翻身坐了上去。他卡在顾从周的胯上,屁股无意识的磨动,顾从周身体一震,谢稚柳却无知无觉,身体前倾手掌按在哥哥的腹部,谢三娇气十足控诉道:“你刚才亲疼我了。”

    “只是亲疼而已,你忘了你昨夜……”

    顾从周这话说的欲言又止,谢稚柳自己想入非非,把自己想成了要了他哥贞c.ao的酒后浪子,抱愧道:“我……我……错了。”

    “说错就有用?”

    “那你要我怎么样?”谢稚柳心虚着,嘴上却说:“大不了再来一回,我轻一点就是了。”

    第21章

    “谢稚柳……”

    顾从周咀嚼着这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嘴角慢吞吞地勾起。

    谢三冷不丁听他叫自己全名,心里一哆嗦,虎着脸嘴硬道:“怎么了?不乐意啊,不乐意就算了,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强迫?”顾从周重复着这两字,斜睨着他。

    谢稚柳摸着鼻尖看心虚看他,他又给自己昨夜加戏脑补出了另外一段。他喝得烂醉,抱紧了他哥的腰,揉碎了顾从周的白色衬衫剥去他的裤子狠狠强迫着。

    这般想着谢稚柳脸上的红愈发鲜艳,他都不敢看顾从周了,低下头撇开眼。却在下一秒,下巴尖被顾从周捏住,对方眯着眼打量他,声音低沉,“又在想什么?”

    “我……我……我没想什么。”他结巴着眼神四散,只因为下巴被捏着最终还是无可奈何落入了他哥的目光里。

    谢稚柳浑身发烫,坐在顾从周怀里,身体软乎乎地倒下去。顾从周啄着他的嘴唇,像啄米似的有一下没一下,过了片刻谢稚柳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呼出的气都是滚烫。他听顾从周隐隐带着嘲笑的声音,这坏蛋说:“你就这样还想着强迫我?”

    说着那宽大掌心在他腰上滑过,意味不明的揉捏了几下。谢三揪着顾从周的衣襟,顾督办那身面料质地顶好的衬衫被他弄得皱皱巴巴,他自己都没发觉出已身处险境,还妄图把牛往天上吹,“我厉不厉害你不知道?”

    顾从周一声嗤笑,是真的忍不下去了。谢三却以为他是心虚了才会笑,面上洋洋得意时,身体晃动,就见顾从周一把捞起他来,径直从沙发上下来。

    谢稚柳被他提在手里,就跟只猫崽子,他四肢挣扎脸涨得通红,“你干嘛?要去哪里?”

    “不是要再试一回吗?我就给你这个发挥的机会。”顾从周抓着谢三的后领,与他对视,唇边夹着不怀好意的笑,摘了眼镜一双丹凤眼微微眯着,像极了老谋深算的狐狸。

    一楼也是有浴室的就在小客厅边旁,谢稚柳挣扎着要自己走过去,顾从周跟在他身后打量着他的背影。娇生惯养出来的金贵小少爷,走起路时也是雄赳赳气昂昂,雪白的衬衫面料扎在裤子里松散开了些,卡其色长裤紧裹着那双腿,圆润的臀微微翘着,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好风光。

    别看谢稚柳这般微风,其实两腿都是在发软了。昨夜的记忆只停留在他耍赖留着顾从周说下那句我要你,而后便都是他七拐八弯的臆想。到了此刻真刀真枪实干起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对顾从周了。

    这人生的这般高大,从后一只手都抱不住的,若是前面来……

    谢稚柳被自己给恶寒到了,后脊发麻。他低下头推开门,白瓷砌成的大浴缸正对着他,是在白日里,玻璃窗亮堂堂的。谢稚柳僵硬地挪着脚步走到浴缸边上,顾从周附身拧开了龙头,又去按下了那出水口,水汩汩而下,浸没了大片白瓷。

    顾从周说:“先洗个澡吧。”

    谢稚柳转动脖子,眼珠子转着,眨了几下眼睛,诧异道:“一起?”

    “昨夜不就是一起的吗?”

    谢三听着他哥这般说,心里头无语凝噎。

    昨夜昨夜又是昨夜……昨夜他到底是做了多少好事啊。

    热水通过管子灌到了浴缸里,谢稚柳看着清澈透白的水流,仰起头瞄了眼边上的顾从周,“就在这里洗?”

    他话刚说完就看顾从周率先脱去了上衣,谢稚柳一愣,随即道:“你怎么自己先脱起来了?”

    顾从周的手搁置在裤腰边,疑惑地看着他。谢稚柳深呼吸了几口气,胃紧张到蜷缩起来,他往前一步,大着胆子去扯他哥的裤子,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脆弱的后颈,他小声说:“脱衣服这种事不是该由我来做的嘛?”

    顾从周低咳一声,掩盖着笑意,“你要是想脱就脱吧。”

    他就站在原处,窗棱细光打磨,他站在那处午后光晕里,任谢稚柳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去。高大的身体凿在了谢稚柳眼里,往日里的清冷被光晕染至暖,整个人都似乎有了人气。衬衫丢在了边上,露出了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腹部绷紧连绵,谢稚柳忍不住碰了碰顾从周的胸口,硬邦邦的一片火热。

    他似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手,目光灰溜溜地看向别处,落在了那段被生生劈开的后背伤疤上头。那疤痕丑陋狰狞,像是要把人给生生劈开,谢稚柳呆钝看着,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办。倒是顾从周出声,“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谢稚柳伸手去碰了碰,温热的指腹贴在微凉突起的伤疤之上,他低声道:“疼吗?”说完这句便自己先尴尬地笑了,“肯定是疼的,那么一长条,从脖子到腰,你肯定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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