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

    李牧寒走到明晓身边，发现她看着他发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克制下他想亲她的冲动。

    刚刚明晓那样看他，莫名的让他想亲亲她，但又怕吓到她。

    “你再这样看我…….”

    李牧寒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找了一个借口俯身去亲明晓。

    一张俊美的脸骤然凑近明晓，明晓有点被吓到，但没有似之前那样下意识的抗拒躲避，而是觉得在校园不太好，伸手抵住他的脸，用眼神警告他注意影响。

    李牧寒被她手抵住脸，没有亲到她，但却察觉到明晓现如今不再抗拒他亲近的意识，被她瞪了一眼，却还似得了什么宝贝一样，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冷酷的少年笑起来，笑容淡到几乎没有，但却莫名的勾人，就是系统这时候也在明晓意识里怂恿她。

    “亲啊，亲啊！怎么不亲啊！”

    二哈系统摇着尾巴，急切的出声，若是它有实体，估计恨不得按着明晓和李牧寒的脑袋让他们亲一块。

    但站在教学楼中看到这一幕的李墨一和闻昀却不这么想。

    “麻烦让你一下。”

    明晓回到教室，看到满身冰寒的李墨一，出声叫他让座，李墨一冷着一张脸站起来，明晓走进去坐好，他却没有回座位，而是走出了教室，一直等上课才回来。

    明晓这一天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意，晚上被李牧寒送回家，也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李牧寒这个冷酷少年呆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永远感受不到那股冷意。

    ...........

    “晚安。”

    离开前，李牧寒终于逮到机会的在明晓眉心落了一个晚安吻，然后明显步履轻快的离开。

    明晓目送他离开后入睡，在现实里睁开眼却对上李牧寒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一睁眼，明晓对上26岁李牧寒那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 她大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却本能的被吓了一跳, 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下，却缩不到哪里去, 被车靠背给抵住。

    然后明晓明显能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冷凝了下来，李牧寒面对她本就冷漠疏离的气场变得越发冷冰冰。

    那张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也阴翳了几分，曾经墨黑的眸子变得幽深而危险, 好似一头被囚禁于牢笼的猛兽, 盯着笼子外的明晓，蓄势待发要冲出来咬断她的脖子。

    这跟明晓睡醒前见到的李牧寒完全两个样，那时候的李牧寒清冷的眉眼会因为看到她有柔和的迹象。

    “你这几年……”

    “你这几年跟着闻昀也没过很好。”

    明晓看着面对她十年大变的李牧寒，忍不住想问问他这几年过的如何，哪知她话才说到一半, 李牧寒却脸带嘲讽的说她跟闻昀没有过好的生活。

    这话令明晓愣了下, 不知他从何而知的时候，李牧寒看着她眼下的青色, 目光沉沉地继续道。

    “闻昀难道什么事都需要你帮忙，还是你为他鞍前马后做习惯了, 连给自己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李牧寒成年后褪去少年清冽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可以令人耳朵怀孕的魅力, 但这时候却因为话中含有的讽刺之意而似冰愣子那样扎人。

    明晓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些什么, 面对他饱含怨怼的话语垂下眼不发一言, 李牧寒误以为她不想理他, 身边的空气又冷了几个度。

    刚刚看到在车上都能”疲惫“睡着的明晓，他几次抬手想掐死她来平复内心这么多年来空洞的折磨。

    这种空洞是他无论在球场上获得多少次荣誉也难以填补的。

    他始终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孩在他怀里坚信他会成为球场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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