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吾盘子里剩下大半的食物,迹部的手紧了紧,欲言又止。 远藤问小声的对着自己的搭档道:“大人今天好像完全没有gān劲啊。” “是啊,”铃木次郎也是满腹疑惑,“出刀的速度根本就完全没法看嘛,心不在焉的。” 两人相视一眼,“到底怎么了?” 没jīng打采的一下下劈着手中的竹刀,明吾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上面,第一次,在道场走了神。 哼!明天就会有个不知所谓的奇怪女人跑过来了!讨厌! 虽然景吾也不喜欢她,可是却不能完全避而不见,还要打招呼!讨厌!! 明明知道她对景吾图谋不轨却还不得不让她迈进迹部家的别墅,让她呼吸着跟景吾一样的空气!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不知不觉中,明吾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手中的竹刀挥舞的也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 “喂喂喂!”看着不远处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靶子,远藤问惊悚的咽了口口水,“大人,大人bào走了!!” “呀呀好可怕!” “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黑色怨气的明吾拖着刀过来,yīn森森的开口,“全员,今天晚上就搬到东京湾别墅!” “呃” “嗯?!” “是!!!”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好吧,瓜承认自己俗了,整出个穿越女pào灰啥的来··· 咳咳,先打个预防针,这篇整体甜腻向的文文在穿越女出来pào灰下,弄两个小高cháo出来之后就差不多接近尾声了···估计写不到全国大赛了,嘤嘤,冰帝输的好惨 PS:为了防止被拍的很惨,瓜一定会努力让结尾不那么gān巴巴的··· 42女人? 明吾领着剑道部的人刚走,第二天一大早那位福伦斯小姐就过来了。 平心而论,这位福伦斯小姐长的不差,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典型的金发蓝眼欧洲贵族小姐形象。不过么,这位小姐似乎没受到什么热情的欢迎。 二楼走廊上。 “哼,”向日不满的翻个白眼,趴在忍足背上,“为什么突然要塞进来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啊?”而且一看就对迹部图谋不轨。 “听说迹部前辈也是刚得到的通知呢。”抓抓脑袋,凤轻声道,老实说他也觉得这位小姐看向迹部前辈的视线太过火热了点,只是在二楼远远看着就这样,真是不知道当事人的前辈是怎么一种感觉。 “话说小明吾走的好及时!”向日左右看看,有些没jīng打采,“真是的,都不好玩儿了。” 忍足扶扶眼镜,眼角含笑:“嘛。”一山不容二虎,就算是一公一母也不行呢。如果那位比迹部还要任性的小少爷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准什么时候竹刀就会砍到下面这金灿灿的脑袋上呢。 福伦斯小姐十分优雅的笑笑,面对迹部似乎有些羞涩:“那个,迹部君,真是麻烦你了。” “啊,你知道就好。”迹部点点头,根本就不打算迁就她。 福伦斯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双手下意识的收紧,抓着裙角的指关节隐隐发白。 “切,真是逊毙了。”宍户亮扭过脸去,懒得看下面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长太郎,走了!”迹部没工夫带大家练习,还是自觉点吧。 “哦,前辈!等等我。”凤连忙转身追了上去。 “好了,岳人,我们也不能偷懒呢。” “喂喂,”向日挣扎下,死命的伸着脖子,满脸的幸灾乐祸,“先别急啊!我还想看看这女人什么时候就坚持不住呢!喂,侑士!” 反手拖着不断挣扎的搭档,忍足坚定不移的向后方的网球场走去,“真是,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嘛,我似乎也没资格说别人呢,呵呵。”扭头对一边的日吉若道,“麻烦你把旁边那个打呼噜的家伙也一起拎过来,就是这样。” 福伦斯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不要紧,不要紧的!所有的女主角都是这样的,都是一开始不受重视,可是后来一定会翻身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扯出个完美的笑容:“啊啦,迹部君还真是直白呢。”然后便紧紧地盯着对方看,心中不断的祈祷,快啊,快啊,快看我啊!不然,夸奖下我的日语也可以啊! 可是现实再一次令她失望了,迹部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只是对着迎上来的管家道:“jiāo给你了。”然后抬脚就走。 “福伦斯小姐,您请”田中管家笑眯眯的挡在福伦斯前面,向左边一伸手,“客房,在左边。” “喂!”福伦斯再也忍不住喊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又紧张的压低声音,gān巴巴的笑笑,“那个,迹部君,难道你不打算领我参观一下吗?” 迹部背对她:“啊嗯,福伦斯小姐来之前恐怕也知道的吧?全国大赛就要到了,网球部正在进行集训。所以,请自便。” “迹部君!”福伦斯在后面急的直跳脚,却被田中管家不着痕迹的挡住。 “福伦斯小姐,”田中管家脚下微微一动,再次jīng准的挡在对方跟前,“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哼!”福伦斯眼底浮现出一抹怒色,脸上却还是微笑着,“啊啦,真是抱歉呢,只是第一次见到迹部君,有些激动了呢。” “那么,请。” “多谢。”小幅度的扯扯自己的裙子,福伦斯再次深深地看了眼迹部的背影后,转身跟着离去。 “请问,当然,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迹部家,还有一位小少爷的吧,怎么不见?” “明吾少爷也要参加全国大赛,正在另一个地方集训。好了,您的房间到了,请好好休息。” “呦,小景,”刚抬手打出一个削球的忍足迅速移位,抬头看见面无表情走进来的迹部,满满的打趣,“怎么,不陪着那位美人吗?作为一位绅士可真是失礼呢。” 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迹部冷冷一笑,笑的有些渗人:“嗯哼,忍足侑士,好像你很轻松嘛,那么今天的训练翻三倍好了。” 忍足的嘴角抽了抽,于是网子对面飞过来的球擦着他的脸撞到身后的墙上,猛地弹过来之后砸到了他的小腿。 “桦地!”转头看见角落睡的昏天黑地的慈郎,迹部命令道,“把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拎过来。” “喂喂,不要闹,我还要睡,还要睡啊啊!”半悬在空中的慈郎拼命的挣扎着手脚,“放我下来!” “嗯哼,”慢悠悠的踱到网前,迹部凉凉道,“本大爷决定,要好好的调/教你。” “哇啊啊!”桦地毫无征兆的一撒手,慈郎猛地就跌倒了地上,捂着屁股哇哇大叫起来,一双大眼瞪得溜圆,满是泪水,“痛痛痛痛痛!” “清醒了吗?” 傻愣愣的点头,点头。 “嗖,砰!”毫不保留的一个超高速发球,手指穿过翘起的发丝,迹部伸出球拍遥遥地指着对面目瞪口呆的慈郎:“呐,慈郎,如果你不能在我手中拿到三分,全国大赛前,不要碰蛋糕了。” “啊啊啊,不要!”瞬间清醒的慈郎立刻弹起来,拼命的在场上奔跑。 “啊啊,好可怕好可怕!”向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向忍足身后藏了藏,“呐呐,今天的迹部真的好可怕。” “呐,岳人,”无奈的看着无尾熊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的搭档,忍足又从旁边的球筐里摸了几个球,“不要黏的这么紧啊,我还有三倍的训练要做呢。”今天的情形来看,如果做不完的话,似乎后果会相当严重呢。 “不要不要!”向日拼命的摇头,贴得更紧了。 “向日岳人。”华丽的声线悠悠响起,不带一丝颤动。 “是!”条件反she一样从忍足身后跳出来,向日迅速绷直站稳。 “既然你这么闲,体力有那么差,”刚把可怜的绵羊君破灭了一把正换场地的迹部轻点泪痣,笑的yīn风阵阵,“先绕球场五十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