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武林大会上,你帮了我一个忙,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该不会来这里是为了向我讨这个人情,让我把北国让给你吧!”东方若绿撇开话题。 “那自然不是!”欧阳俊翔看出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这个人情你先欠着,我来这里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只是因为几个问题?来这里恐怕还是向她打听夏国的实力吧,怎么可能是为了自己,想到这里东方若绿心里有些微沉。 “夏国总兵帮助夏国太子揭露出礼部尚书谋反,并助其成为夏国国主,这件事情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只是我有几个不解!”欧阳俊翔没有发觉东方若绿的语气变化。 “请说!”就是因为这个?想必这个他的眼线早就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了吧,还来这里问这个做什么,她倒有些看不懂欧阳俊翔了。 “你是怎么知道那王二没有死?” “当时我检验王二的尸体发现的。” “这是怎么说?” “王二的仆人不是说王二胳膊上的疤是自出生就有 的,可是那尸体上的疤虽不是新疤,但是也只有几年而已,再说凶手要是杀王二灭口的话,为何要把头砍下来,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隐藏着个人的真实身份。” “对,不过还有一点。” “什么?” “隐藏这个人的死因。” “死因?” “这张三不是被斧头砍死的,而是中毒致死的。” “中毒?” “对,他的手指微青,明显是中毒,而且那片草地也不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想必是那王二和他的几个同党在酒里下毒,让张三硬喝下去的。身为一名仵作,却没检查出来,这不是很值得怀疑吗?” “不错,所以你就派人跟踪仵作,发现了没死的王二。” “后来的你都知道了。” “我还有个疑问。” “说!” “那个刺客?” “佛曰:不可说也。”东方若绿丢下这句话,纵马前进。 “喂,喂!不说就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跑那么快做什么?”要知道弑父杀君之罪,可是 天下人所不容的,如果能够利用的恰好,那么这夏国也就……原来她早已开始准备了,想到这里,看向远去的东方若绿,欧阳俊翔嘴角微微勾起,连忙追了上去。 经过几天的奔波,很快到达北国和夏国的边境,本该回北**营的欧阳俊翔,却紧随东方若绿身后。用他的话说这次跟本就没有准备回去,等打完仗他就要回东国,所以要抓紧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现在是什么情况?”东方若绿刚进军营便问道。 “将军,敌军到达城外已经二天。” “我军呢?” “将军,我军由于前面的城池被夺去,连吃败仗,士气大落,况且粮草也不够维持五天的。” “敌军现在情况是怎么样的?” “敌军到达的这两天一直来挑衅,由于我军挂免战牌,也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只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不是有点太奇怪了。”东方若绿敲着桌子想了半天,突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邹林!” “末将在!” “你亲自去看守粮草,要是粮 草损失一点,就拿你是问。” “是!” 当晚,东方若绿走到城墙上,查看自己军队的岗哨,望向不远处的敌军,盘算着这第一仗如何才能激起士气。 “这第一仗是不好打啊!” “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看某人用不用我这个经常在战场上拼杀的人帮忙,看来是不用了。” “我可没有说过要……” “将军!” “邹林,什么事?”东方若绿看见本该出现在粮草处却出现在这儿的邹林,不禁紧张起来,莫非是粮草出了什么事? “刚才有一小股敌军经过,被末将击毙,这是从敌军身上搜出来的,将军请过目!” 东方若绿打开信件,不禁欣喜若狂:“邹将军,你接着去看守粮草,谨防敌人偷袭!” “是!” “来人!请几位将军到我的帐篷!”欧阳俊翔看着东方若绿向营帐走去的背影,微微一笑,看来她已经有了对策。 “这是方才截获敌军的情报,这情报上说敌人的粮草傍晚将会通过这个山谷到达敌军营地,而 且这批的粮草不少,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果本将没有猜错的话,这批粮草抵达敌军,那么敌军就会全力的攻城。” “这么说的话,这批粮草明天就要到达敌军,那么敌军最晚后天就会攻打我们。” “本将准备派五万兵马去劫持这批粮草。” “将军这可不行啊。” “为什么?” “按照这情报要是准确的话,那么只需派五千兵马即可,一下子派多十倍的兵马,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副将廖光说道。 “这是本将的决定,不要在质疑了,廖将军,你带领十五万兵马在城中等候我的指使。” “将军,战场上讲究的是知己知彼,可是我们对对方什么都不了解,怎么能赢?这不是白白牺牲将士的性命吗?” “廖将军,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可不要忘记,本将才是主帅。” “将军,你根本不配当主帅,末将要上表皇上。” “那好,廖将军,本将等着,不过皇上的旨意下来之前这里还是本将说的算,执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