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秾之外,夏五斤竟然又一次被人话噎到,“……早就听说武壮你力气大,没想到手上的准头竟也很好呢,果真扔出一颗石子就能打死一只野jī?” 张武壮毫无所觉,老实地点点头:“真的,以前田里没活儿做的时候,我就会到山里来打野物,打打牙祭,就把准头练起来了。” “我带你们进山来打猎是为玩一玩的,每个人都为捕捉野物出力了,这样才有趣、才好玩嘛。不好让你一人专美,我们就只在傻站在旁边gān看着。”夏五斤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过,如果真的撵不上野jī时,就要靠你了!而且如果是遇见小麂子、獐子、豪猪和野猪这些稍大只的,恐怕也要你出主力了。” “嘿嘿嘿!”张武壮抠着后脑勺,憨笑得很高兴,“嘿嘿,没问题。” 一旁的姜秾、葛圭章和沈甜,三人看着夏五斤和张武壮两人的互动,神情各异。 姜秾:真会编! 沈甜:怀疑是穿越者的有两个,一是姜浓,二就是夏五斤,毕竟风靡温宁村的栽种蘑菇这件事,他在其中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不过,现在看夏五斤对打猎如此拿手,一入山林就似鱼入水一样,应该是土生土长的土著了。 葛圭章:夏五斤此人,果真如爷爷所 说,天性jian猾。而且,脸皮也练的很厚了。 王五七说话就好听多了,夸得人舒舒服服的,“五斤哥,你以前不时的就会进山来寻摸山珍野货,比我们经验丰富得多了,这片树林想必你也是非常熟悉,还得仰仗五斤哥带我们去找兔子dòng啊。” “要说猎取到猎物的数量,在场的肯定还是武壮出手时的最多。不过要说体验打猎的乐趣,玩一玩寻个乐子嘛,就要靠熟知山上情况的我了。”夏五斤既承认了张武壮,又夸耀了自己,找补了一番刚才被张武壮打断的‘威风’。 “走,我们先去割些松树枝、臭huáng荆和艾草之类的,顺便捡些枯草和gān树枝,然后就去熏兔子dòng!” 姜秾也拿出镰刀,砍了一小捆臭huáng荆,再薅一把点火的gān草,捡几根助燃的gān树枝。然后就一起跟在夏五斤的后面,来到其中一个指定的兔子窝。 夏五斤指着一个面前的土包包,讲解道:“秾妹你看,我给你说啊,这一个土包上看着有很多dòng口,但其实只有一个兔子窝,dòng口之后的通道都是互相连通的。虽然说‘狡兔三窟’,不过只要我们不是太倒霉,这窝里一般还是会有几只兔子的。” 姜秾的最高学位是农学博士,这‘农学’却不仅仅是狭义上的农学,而是‘农林牧副渔’的广义农学。虽是以‘农’为主,但‘林牧副渔’也是有涉及的。否则她如何会栽培蘑菇,甚至还神情了蘑菇培养料方面的实用型专利? 兔子养殖归属于畜牧业,她也是有过简单了解的,兔子的习性也知晓不少。 不过,夏五斤刚才的讲解,虽然有翘尾巴炫耀的意味,可姜秾想到他到底还小、心性不成熟,也没怼他:“哦。原来如此。你带火折子或火石了吧,那我们点火烟熏兔子窝罢。” 暗搓搓欲要炫耀的心思,只得了对方一个冷漠的‘哦’,夏五斤猝不及防也只得‘哦’了一声,不过立即就又仿若无事发生过, “那好,我们就开始罢!土包上这个兔子窝,出入dòng口不少,得有十来个。我们有六个人,每个人守两个dòng口差不多刚好。哦,沈甜你人小,就守一个dòng口罢。” “好的!”沈甜没有质疑。 她内里的芯子虽是二十二岁成年人,反应意识肯定不会和小孩一样迟钝,但如今这具身体到底人小力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且,想到自己的运气,她觉得自己守一个dòng口都可能会吃力…… 葛圭章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好啊好啊,五斤哥这安排很周到。”王五七赞同道。 张武壮露出他极有特色的憨厚笑容,“五斤兄弟你放心,我待会儿和甜甜挨着,帮她守着dòng口。” 来了十来个月,这邻居家的憨厚大哥,真的是很照顾她了,沈甜声音甜糯地道谢:“谢谢武壮哥。” “嘿嘿嘿,不谢不谢!” 夏五斤若有所思,然后转头看着姜秾,“秾妹,你逮兔子是新手,待会儿和我挨着,万一有兔子被熏出来时你反应不及,我会帮你的。” 姜秾:“多谢。” 夏五斤:怎么就没学人沈甜,叫他五斤哥呢?他也很想要个白白嫩嫩的妹妹啊,可现在让阿娘生一个,也生不出来了罢…… 王五七左右转头看了看,就转头笑嘻嘻地对葛圭章说:“圭章啊,你待会儿也挨着我,我也帮你。我以前就和五斤哥一起逮过兔子,有经验!而且你是细皮嫩肉的读书人,不如我这样泥里打滚的皮实,你顾不过来时,就喊我,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