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亲爹完全猜错了。 谢亦舒准备拿“dàng秋千”去啵崽那儿试一下,发现自己手腕还被顾延之握着,轻轻扭了扭。 顾延之才意识到自己握的时间太长了,猛地松开手,轻咳一声:“去吧。” 宁不啄沉默地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谢亦舒走到石桌边,小胖崽正低头沉思。 他蹲下身,问小胖崽:“啵崽,我们去dàng秋千好不好?” 小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从石椅上跳了下来,伸手牵过他的手:“好。” 谢亦舒顿了顿。 看来方子遇说的不是啵崽胖。 啵崽牵着他走到秋千旁。 谢亦舒把啵崽抱上秋千,从后面轻轻推。 dàng了几下,啵崽突然开口:“阿爸,这个秋千是父亲帮啵崽造的。” 这件事谢亦舒刚从顾延之那儿听说,“嗯”了一声。 啵崽握紧了绳子,继续道:“因为其他的小朋友不让啵崽跟他们一块儿玩秋千,所以父亲给我在廖云峰上造了一个,还让那些小朋友跟我道歉了。” “父亲特别特别厉害,也特别特别爱啵崽。他真的特别特别好,所以阿爸……” 所以阿爸亲一亲父亲,喜欢父亲好不好? 谢亦舒:“嗯?” 小胖崽词汇量还不够充分,一连用了六个“特别”来夸顾延之。谢亦舒正打算听后面那个“所以”,却发现小胖崽停住了。 他从秋千上跳了下来,不dàng了。 谢亦舒连忙问:“啵崽不继续dàng秋千了吗?” 小胖子点点头,闷闷道:“阿爸,你来dàng吧,啵崽来推。” 他不能让娘亲因为他去喜欢父亲。 父亲跟他说过,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娘亲身体好了后,想去哪里都可以,想喜欢谁想不喜欢谁……自然也都可以。 谢亦舒有些茫然,但还是跟顺着小胖子的意思跟他换了位置。 顾延之特意为儿子造了个大秋千,就算是成人坐着也完全不会觉得挤。 要不是身后还有个忧郁的小胖崽,不然小风chuī着,dàngdàng秋千也是惬意。 顾延之一直关注着秋千那里。 看到小胖子哼哧哼哧推谢亦舒,眼里带上了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手中的烤鱼也又焦了一条。 宁不啄瞥见,眉眼弯了弯。 小舒没带着顾薄去dàng秋千时,主上还卯着劲儿烤鱼,像是想跟他一较高低呢。小舒走了后,主上的注意力就不在烤鱼上了。怕是忘了过会儿小舒和顾薄可能还会回来吃烤鱼。 因小失大,没想到顾延之这样的男人也会犯这种错误。宁不啄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烤着手中的这一条鱼。跟边上一片焦黑的烤鱼比起来,他这一片金灿灿的,卖相就很好看。 小舒肯定会喜欢。 宁不啄拿起刷子,往烤鱼上又抹了一层蜜。他也答应过小舒的儿子,会给刷双倍的蜜。 他一边刷蜜,余光一边瞥向顾延之那儿,却见顾延之放下木签子,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见宁不啄看了过来,顾延之非常自然道:“剩下的鱼也不多了,再被我làng费下去,小舒他们回来也吃不到几条烤鱼了。” “剩下的就jiāo给宁护法了。”说完,就放下帕子,朝着秋千的方向走了。 宁不啄错愕。 啵崽虽然看着很有劲儿,但要推动一个大人还是很困难的。 谢亦舒基本上是靠自己脚尖推推,在秋千上小幅度地晃晃。 腰后时不时有双肉嘟嘟的小胖手推他一下,突然小胖手变成了一双大手。 那双手没有突然用力,谢亦舒也只是比刚刚dàng得高一点儿。 谢亦舒一愣,伸脚去踩地,身后那双手及时扶住他的腰,帮他停了下来。 谢亦舒回头一看。 是顾延之。 顾延之咳了一声,有些尴尬:“抱歉……刚刚吓到你了吗?” 他是想来帮谢亦舒推秋千的,让他dàng得更舒服一点,但好像起到反作用了。 谢亦舒摇摇头:“没,只是没想到顾兄会突然来。” 顾延之又没有突然从后头猛推他一把,他也自然不会被吓到。 只是有些意外。 “顾兄怎么来了?鱼已经都烤好了吗?” “没,宁护法还在烤。”顾延之非常坦诚,“我……不太擅长这个,烤焦了好几条。就不留在那儿帮倒忙了。” 谢亦舒了然。 他想起刚刚火堆旁顾延之烤的那几条,虽然每一条都能看出进步,但的确都或多或少地烤过了头。也就最后一条恰到好处,烤得刚刚好。 之后的几条可能又烤过了头。谢亦舒看向顾延之的眼神立刻带上了几分惺惺相惜。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有001帮助,他烤得还不如顾延之呢。 小胖崽昂头看着父亲和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