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这个人,疑惑的表情也好帅。 小夏略微抬高了一点视线,伸手稍稍指了一下脖子,声音愈加微小了起来:“那个,脖子上还明显么?” “你在说什么?听不到。” 低下头凑近对方,相良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少女的长相已经不能用“不赖”来形容,完完全全可以说是一个美人。 深紫色眼睛里的光点如同星芒一样璀璨而又明亮,路灯有些昏暗看不明显,但能够看出她的皮肤很白,脸上似乎一点妆容也没有,偏偏又有一种剔透的感觉。鼻梁挺括,似乎因为之前的缘故眼角微微泛着红晕,嘴唇紧紧地抿着,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 “我说,脖子上,明显么?” 乖乖女,优等生,身上有伤痕回家当然是很烦恼的事情。 目光微微往下看着她的脖子,很细很柔软的样子,黑发微微拢在她的肩膀,有一两根发丝缠在了白色的皮肤上,对比得格外明显。白色的衣领规整地叠着,虽然说略微有些凌乱但还是勉qiáng能应付下去。 在这样的外表下,脖子上的红痕确实有些太明显了。 “啧,不好意思了。” “诶?”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说,或许是因为提醒,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相良伸手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手指微微用力感受到她光滑而又柔软的皮肤,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奇怪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感觉过的。 这种只要稍微用力这个女人就会死在自己手下,但是她却平静得很,仿佛自己在做的事情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 手指转移到咽喉口的时候猛地松开,相良收回手懒得再看她一眼,自己下手的力道自己清楚,现在她整个脖子应该都红透了。 “行了,看不出了。” “……谢谢。” 若是只有一条红痕的话那确实挺显眼的,那如果整个脖子都红了呢?如此简单粗bào又直男的思维模式,莫名让小夏有点想笑。 “谢谢你,相良君。” “别这么叫我。” “那我要怎么称呼?” “……行了,滚回去吧,乖学生。” 看着转身骂骂咧咧离开的金发少年背影,芹泽小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相良离开的方向弯下腰,声音一瞬间重新变得清亮而带着穿透力。 喉咙的痛感已经不那么明显,她的恢复力还是很高的。 “晚安,相良君。” 说起来,相良君还真是个好人。 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小夏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脖子是什么样的,索性也学着刚才那样用力抓了两下,等回到家里看到迎上来脸色都变了的父母先斩后奏。 “对不起,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机都甩出去老远屏幕碎了,非常对不起!” “夏,你脖子是……” “那个,回来的时候,被蚊子咬了。” “哦。” 芹泽多摩雄一脸怀疑地看着一头钻进卧室然后再扎进浴室的女儿,缓缓翻动了手里的报纸:“绘理,现在还有蚊子么?” “……你觉得呢?” “嗯,明天我去一趟源治那里,时生那边就麻烦你和他递个话了。” “我知道的阿娜达,既然你这次这么主动,那么就jiāo给你了哟?” 女儿自己不说不代表他们做家长的不会去做,身为老爸,当然就是要保护好女儿了。 如果被他查出什么事情,呵—— “对了,爸爸。” 看着从浴室里探出一个头的女儿,芹泽多摩雄立刻把表情转换成慈祥温和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微笑。芹泽绘理坐在沙发上隐晦地翻了个白眼,用一本时尚杂志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然后对着自家可爱的女儿眨了眨眼睛。 看到自己母亲卖萌的样子小夏没忍住笑了出来,整个人放松了许多但是还是没敢说发生了什么。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很明显就是当初自己救下相良君的后续,如果和爸爸说了的话…… “那个,洗完澡和爸爸说,可以么?” “当然可以。” 看着略红了脸的小夏重新缩回浴室,芹泽多摩雄再次把报纸放下陷入了思考:“绘理,我就这么不值得小夏信任么?” “应该是突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有些无措吧,毕竟小夏一直都很乖,接触到的不良……” 拖长了自己的音调,芹泽绘理看着自家丈夫刻意显露的无辜表情抽了抽嘴角:“要么是过去式,现在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理发师,甚至于还变成霸道总裁的前不良;要么就是隔壁那位内心的爱快要满出来每天都穿着光之美少女围裙gān家务的主夫,或者做水果可乐饼的咖啡店店长前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