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银光,乃是一种暗器,名叫夺定魂针,中者魂魄会被顶住,受制于人。 “阿弥陀佛,果然不出小僧所料,有人对二姐不利。” 李尘乃是传说境界的绝顶高手,心神强大,瞬间就发现空中射来的定魂针。 他微微一笑,眼睛眯起,身子轻轻一闪,就到了李瑶的身前。 在李瑶疑惑的目光中,李尘伸出两根指头,轻轻一夹,就夹住了刺来的定魂针。 “阿弥陀佛,李瑶施主,这是定魂针。” 李尘恢复无悲无喜的样子,一双眸子向外望去,气息锁定了某个人。 “看来,有人想要控制你,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啊。” 李瑶一听,勃然大怒,吩咐道。 “来人,给我将刺客找出来!” 她乃是南宫世家堂堂六少奶奶,还是峨眉派弟子,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于她。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她当然得严肃处理。 刷刷刷! 瞬息之间,从屋梁上,隐蔽角落中,院中大树上跃出十来个银衣人。 他们快速朝李瑶抱拳行礼,然后施展诡异身法,身子化作道道幻影,向外冲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已经锁定那人,他是逃不出手掌心的。 李尘也就不急,口诵佛号,静静等候结果。 他倒是想借此机会,看看李瑶的一番手下能力如何,能否护住她的周全。 刷刷刷! 去得快,那些银衣人回得也快,五六个呼吸的时间就返回了。 期中一个半跪着行礼道:“请少奶奶责罚,小人没能拿住那人。” “哎,算了,起来吧!” 李瑶叹息一声。 “俊一得罪了血神教,家主此时有闭关修炼,想来是南宫家的那些兄弟姐们,为了熄灭血神教怒火所为吧!” 顿了顿,又说。 “家主继承人未曾确定,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出手的。” 语毕,脸上的憔悴之色看起来更甚了。 “阿弥陀佛,就让小僧试试吧!” 李尘面带微笑,开口说道。 “你……”李瑶望着李尘,目光中充满惊疑。 在武当之时,匆匆见过一面。 虽然知道李尘已经是宗师修为,但她不认为弟弟能够捉住发暗器之人。 因为这种人都十分小心谨慎,一击不成,立马就会逃离现场,十分难抓。 李尘也不说话,只是点头微微一笑,一苇渡江轻工就施展出来。 刹那间,李尘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风。 “这是什么轻功!” 在场所有人,包括李瑶,都是目露震惊之色。 从出生在这个世界起,他们还是第一此见到如此高明的轻功,居然能够瞬息间消失在原地。 “阿弥陀佛,这就是行刺这人。” 碰的一身响,李尘又出现在原地,将一个形貌猥琐的汉子砸在地上。 然后,他面露微笑,就这样望着李瑶众人。 “小弟,这是什么轻功,居然瞬间消失,瞬间出现。” 李瑶目光中的震惊之色更甚,忘记审问刺杀之人。 其他人也是羡慕、崇拜地望着李尘。 “哎,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李尘心中叹息一声,将事先编好的说辞脱口而出。 “阿弥陀佛,小僧这轻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很是神秘莫测。” “不过却是有一个后遗症,每施展一次,就会减寿6年,这是第二次施展。” 听了这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立即暗淡下去,那种羡慕、嫉妒的神色也恢复如常。 开玩笑,施展一次减寿6年的轻功,再神秘莫测,他们也不会学的。 因为人一辈子,没有几个六年可活。 李瑶拍了拍李尘的后背,面露感动之色,并且安慰道。 “以后可别这样傻了,凭白无故浪费寿命,就算是我也不行。” 李尘自然是满口答应,点头称是。 接下来,李瑶便将注意力放在刺客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授了何人指使!” 李瑶目光冰冷地盯着躺在地上,平平无奇之人。 刺客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刷刷之声响起,银衣侍卫纷纷抽出长剑,剑尖抵住刺客的下颚。 其中一人长剑挥舞,在其身上划出一道口子来。 “快说,不说要你小命!” “再不说,斩断手脚,放入大粪中浸泡天!” …… 面对诸多恶言恶语,刺客平躺在地上,闭上双目,是一言不发。 见耗费一番功夫,也没有得到丝毫线索,李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杀了吧,回家去。” 其中一个银衣侍卫抱拳称是,长剑就要斩落此人的头颅。 “阿弥陀佛,让小僧来问问,如何!”李尘口诵佛号行礼。 银衣侍卫犹豫了,转头盯着李瑶。 李瑶点点头,“无碍,就让我小弟一试吧。” 李尘摆摆手,银衣侍卫会意,刷的一声将长剑插入剑鞘之中。 围着刺客转了两圈,李尘问道:“阿弥陀佛,施主叫什么名字,受何人指使啊。” “哼!” 刺客斜眼盯了一眼李尘,咧嘴疾风道。 “秃驴,大爷不怕死的,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吧,看看有用没!” “我连死都不惧,还怕你一个小白脸和尚,当真是笑掉大牙。” 李尘也不生气,暗暗运其佛光普照的迷人心智的功法,继续问道。 “施主叫什么名字,受何人指使。” 这次,这一句话似乎有无穷魔力一般,化成阵阵佛光钻入刺客的脑海中。 然后,刺客倔犟的神色就变得平淡温顺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叫什么名字,受何人指使行刺。”李尘又问道。 “我名叫南宫剑,乃是三公子南宫飞雪的贴身侍卫,此次想要用定魂针捉拿住六少奶奶。” “然后以此要挟南宫俊一,让他去血神教总部谢罪。” 刺客目光呆滞,如实相告。 听闻此言,李瑶心中大怒。 “该死的南宫飞雪,连亲弟弟也要谋害,当真该死啊。” 同时,她细细打量一番刺客。 “我见过南宫剑,不是这样子的,你到底是谁?” “小人施展了易容术,一般人自然认不出来。” 刺客继续如实相告。 李瑶一步到了刺客身前,伸出手一把抓去,扯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来。 此时,在人皮面具之下,是另一个人,生得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南宫剑,果然是你!” 这一瞬间,李瑶心中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从七窍之中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