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花寻听闻之后倏地凑近单鹤了不少,一瞬间两个人便从几尺之隔到了恨不得脸贴脸的距离,声音也一洗方才的温和,听起来多有不善,“即是旧相识,不知道他不喜饮酒吗?” 单鹤见此也未惊慌,gān脆就顺着花寻的气势直接贴了上去,声音也跟着微微上扬,挑衅的意味昭然若揭,“择清仙君,当初沈兄离你而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他喜欢什么或是不喜欢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XX:……师父我没有我不是。 花花:突入袭来的心痛jpg. XX:难道是因为师父吃—— 花花:哦,猪拱白菜的那种心痛,别多想。 第34章 和一个陌生人男子脸贴脸花寻其实是有些抗拒的,方才这么做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对方,结果没想到对方也是个不怎么要脸的,见着花寻往前贴三分就恨不得往前贴七分。 花寻大抵也能理解方才为什么沈爻明明认识,却不太想理会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虽然花寻实在是厌恶对方的呼吸打到自己脸上的感觉,但还是qiáng忍着问道。 “现在择清仙君倒是装出一副对沈兄好,不计前嫌的样子。当时你把他赶出去的时候,怕不是这幅嘴脸吧?” 花寻有点儿懵,但一头雾水之余,还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忍着把这个反派家养猛男看完,好说歹说现在也不至于这么láng狈。 “沈兄最低落的时候您还不知道在哪儿逍遥快活呢,一直陪在沈兄身边安慰开导的也不是您吧?现在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花寻没等他说完,便先一步打断道:“哦。” 说完花寻没再理会他,大概也明白了几分,只是伸手拍了拍身边儿已经不胜酒力的那位,“醒醒,走了。” “你——” 花寻撇了撇嘴,没再同他多言。瞧着沈爻已经没什么反应,喊他也不吱声,gān脆直接上手跟拎小猫似得,拽着他后颈那块儿衣料一手掂了起来,再架到肩上,就这么明晃晃的无视了眼前这位聒噪的少年。 单鹤本以为花寻会同自己争辩,没想到就这么直接走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愣是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 从正厅里走出去的时候果然有家仆已经迎了上来,“贵客这是怎么了,可用小的去布置软轿?” 花寻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爻却是先一步动了。 方才还是被花寻搀扶着,跟没有骨头似得,听到这句话之后直接整个人直接缠到了花寻身上。 “不必了。” 家仆听完之后也并未再勉qiáng,“少主为贵客安排的住所也不远,既然不需要软轿,那便让小的为二位指路罢。” 说完之后家仆便准备过来扶沈爻。 但哪儿知道这个脾气怪异的主不能碰,人没扶到还差点儿挨了一记。 还好花寻及时抓着了他的手腕儿,这才算是没伤到人。 “这……”家仆一时间有些尴尬。 “引路也不必了,告诉我住所在哪儿便是。”花寻算是知道沈爻这个性子,生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 “向北直走便是,门牌上有挂着二位贵客的姓氏。”家仆见此自然是心中暗暗叫好。 在孟庄做事儿这么多年,见过的宾客比吃的饭都多。麻烦的宾客更是不少,根本不拿他们这些家仆当人看的掰几轮手指都数不过来,花寻这么省心的已经很难得了。 “有劳了。”花寻说完之后便再一次拎起沈爻,带着他往住所的方向走。 刚开始的时候花寻还能扛得动,但越是往后,越是觉得肩头的压上来的体重有些消受不起,不禁开口抱怨了一句,“沈爻,一杯倒可是不行啊,以后万一再遇上这种场合我不在你身边,可就没人帮你了。” 沈爻没说话,依旧是恨不得粘到花寻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小少年,你可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吧?看他说话的语气恨不得把我给生吞了似得。” 花寻有一个习惯,遇上比自己年纪小的,哪怕对方再是失礼也能多忍让几分,只要不是太过分就是。 所以对于方才那个死活要给沈爻灌酒的小少年,又是以后的路上还要同行,只要沈爻不说什么花寻便不会再去计较。 沈爻还是拉耸着脑袋,没说话。 “不说?那就算了,横竖我也只是问问,对你的往昔之事也无权过问,唉。”花寻见他没反应,也没再多问。 横竖他和沈爻的关系也算不上多亲密,如若没有择清仙君这层壳子,估计两个人连个萍水相逢的路人都算不上。 从正厅到住处的路不算远,走了一刻钟也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