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一怔,倒是没料到她抵触心理这么强烈,心里隐隐散着怒意,几乎压制不住,修长手指捻了捻眉心,薄唇吐出一个字:“滚。2023xs.com” 凉宵的眼泪落了下来,咬着唇望着他。 “我说滚,听不懂?” 小女孩捂着嘴,哭着跑掉了。 陆景琛握着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晚上九点,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男人的声音泛着金属光泽的凌厉。 那头的容靳瑟缩了一下,“陆二少有什么事儿电话里不能说?非要那么大晚上约我出去见面。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 陆景琛不屑的哼了一声,眯着狭长的眼看着角落里的君子兰,“你最好出来和我见一面,否则,你这几年在国外做了什么我会通通告诉容老爷子。” ☆、6.那也不是给你糟蹋的 那也不是给你糟蹋的 容靳:“……我能做什么?我不就是学资源管理和mba?” “是么?我怎么听说,容少在国外学的是什么艺术设计?” 那头的容靳,冷汗涔涔,“好了好了,晚上九点是吧?地址你发来。我会准、时赴约!” 他重重咬了“准时”两个字。 …… 客厅饭桌上,就只剩下老爷子一个人了。 凉宵那个小丫头,刚刚哭着跑了。 陆老爷子怎么也没叫住。 城川那熊孩子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陆景琛从楼上下来,老爷子就担心的说:“阿琛啊,你去看看,丫头跑哪里去了,可别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陆景琛淡漠的仿佛冰雪上的河川,眉眼生冷至极,他削白的指尖勾起沙发上的黑色西装,挽在手臂上,“爸,凉宵以后交给我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插手。” 陆国申叹气的点头,“好啦好啦,我不管了。你管吧!这个小丫头命也是苦,一出生就被父母丢了,还好我捡了回来。要不是闹出这么一桩事情,也是讨人喜欢。城川那个臭小子说的要是实话,那他真对不住那丫头!韩潇真是把他魂都给勾走了!你也别太和城川较劲了,小孩子嘛,哪里有不犯错的?认错了,也就算了。” 陆景琛漠然的什么话也没说,已经勾着西装走出了陆家大宅。 给申特助电~话,“派人去找下凉小姐,找到了送我那儿去,看着她,别给她跑了。” …… 半浮生,包间。 容靳已经早早到了,痞痞的坐在那儿,等到陆景琛进来的时候,他吊儿郎当的把搁在桌上交叠的长腿拿下去,蹙着眉头不耐问:“我说你怎么才来啊?陆大总裁,我知道你公事繁忙,那就不要找我了嘛!耗费你宝贵的时间和我聊天!” 陆景琛削薄的唇角,勾着泛着冷冽光泽的笑意,“你什么时候这么准时?难道是怕我在容老爷子面前揭你的短?” “我短?笑话!我容靳要是短,南城就没个长的!” 容靳不正经,南城人都明白。 陆景琛的眸光泛着森寒的光,瞧着他裤裆那处:“所以你就糟蹋了我家孩子?” “……”容靳摸不清头脑了,“等等,那个报纸我可是看了啊,你们家那小niu可和我没半点儿关系啊!我就是在酒店门口撞到她了,慌慌张张的,结果呢,谁知道狗仔在外面,被撞个正着!” 陆景琛眯眼,“你没和她过~夜?” “什么过~夜呀!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不过话说你家那小niu长的水灵灵的,还挺招人喜欢的,你要乐意,我和她交往也没问题!你不就想看你侄子抓狂么?她是你侄子的未婚妻……” 陆景琛起身,目光睥睨倨傲:“那也不是给你糟蹋的。” ☆、7.你就一大灰狼 你就一大灰狼 容靳“嗳”了一声,挑着邪邪的眉目道:“陆景琛,你别告诉我,你想吃窝边草?吃窝边草的可都不是什么好兔子。” 陆景琛弄清楚了状况,和容靳没什么好废话了,他声音疏冷而淡漠,抚着袖口道:“好兔子就该懂得如何猎获窝边草。不过,我不是什么兔子。” 容靳瞧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好笑的指了指他:“你不是好兔子,你就是一大灰狼!还会吃人!哎哎哎!我那专业的事儿你少和老爷子吹!” 临走,才想起正事,对着那挺拔的背影哟呵着。 …… 陆景琛从半浮生出来,给申特助拨了个电话。 “查一下五月二十八号出入gk酒店的所有人员名单。” 那头申静说:“好的。陆总,凉小姐已经送到您那边去了,她淋了雨,有点发低烧。我已经叫家庭医生给她开了药吃下了,现在在您卧室休息。” 陆景琛淡淡的应了声。 吩咐完了,挂断手机。 …… 景滨别墅。 这一处很是寂静,只有一处人家,这里算是南城的一块开发区,两年前被陆景琛买下,用作了住宅区,这里没有公交汽车,想出去,也只有开车。 别墅也并不高大巍峨,只是简约而明朗,欧式的尖顶建筑,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优雅,别墅的对面,就是碧海蓝天,在家中,打开阳台的门,就能听见海浪声和海鸥鸣叫的声音。 燕嫂在楼下做卫生,一见先生回来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恭敬的道:“先生,您回来啦。凉小姐在楼上休息。” 他瞧了一眼二楼,骨节分明的手指解了领带,随意丢在沙发上,将白色衬衫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白皙精致的两道坚硬的锁骨。 吩咐道:“煮碗姜汤,待会送上去。” “好的,先生。” 长腿迈上二楼,燕嫂看见男人进了卧室里。 床上的小女孩,脸颊红扑扑的,蜷缩着小身子在黑色的蚕丝被里显得很小巧,她的发丝如瀑的支散在枕头上,因为哭过,闭着的眼皮都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可怜,像只可怜的小猫。 小猫,撩bo着他的心湖。 陆景琛坐过去,瞧着小女孩酣睡的容颜。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她十一岁的时候,那时候他二十五,刚从美国归来,接管陆家,她抱着小盒子装的生日蛋糕,守在门口。 那时候他只知道老爷子收养了一个小女孩,给城川做老婆,他将近十一年没回家,对南城、对陆家,早已忘的一干二净。 她仰着小脸,看着陌生的英俊男人,小手拽着男人的衬衫眨着眼问:“叔叔,你找谁?我不认识你哦,你不能进去。” 【求收藏】 ☆、8.二十八号晚上,你人在哪里 二十八号晚上,你人在哪里 小女孩的小脸烧的通红,陆景琛伸手探到她额头,还烧着呢。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先生,我来送姜汤了。” “进来。” 陆景琛拧了一块毛巾,搭在凉宵额头上。 “姜汤搁着,你下去吧。” “好。” 床上的小女孩动了下身子,额头上的毛巾掉在了一边,婴宁了一声,小手揉了下惺忪的眼眸,雾蒙蒙的眼睛睁开来,就看见隐隐约约并不真切的英俊脸庞。 男人与她对视,然后哼了一声,端过一边的姜汤,声音不咸不淡的:“醒了?” 凉宵小脑袋清醒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笼着被子缩着小身子警惕的瞧着他:“二、二叔,你怎么在这里?” 陆景琛修长的手指用瓷勺舀着淡黄色的姜汤,耐人寻味的挑着唇角:“这是我的卧室,我为什么不在?” 凉宵脑子一阵晕眩,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她记得,她从陆家跑了出去,然后,好像被陆景琛的助理送到了这里,接着,她好像就发烧了。 现在,她,她……躺在二叔的床上! 陆景琛锐利的眸子迅速审视了她一眼,然后半试探半玩味的道:“看来你的记性真的很不好,四月二十八号那晚发生的事情你忘了,现在,你又忘记怎么会在我床上。” 凉宵的小脸一白,乌黑的瞳孔一颤,白白的小牙齿咬着因为发烧缺水而干裂的下唇,防备又惊恐的看着他。 二叔他,他都知道了? 不行,二叔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暂且不说,她还要和城川结婚,就是她不和城川结婚,她和二叔也不能暧mei不清,对陆家名声不好,爷爷也会气疯的。 “那个,你说的什么二十八号晚上,二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景琛将手里的姜汤重新搁在了一边的柜子上,凉宵眼前倏地一道黑影,眼前被无限放大的俊脸,正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他微凉的气息喷薄在她小脸上,酥~麻而蛊~惑人心。 他一字一句问道:“四月二十八号晚上,你人在哪里?” 凉宵的身子,被逼迫的往后退,生白的手指头,吓得紧紧揪着床单料子。 她一点点往后挪,想要逃离这个男人的掌控,腰上忽地一紧,她被男人握住了身子—— “嗯?回答我,二十八号晚上,你在哪里?” 他耐心显得极好,不回答仿佛就不放过她一般。 小女孩支支吾吾的吞吐着:“二、二十八号晚上,我,我在学校上晚自习……” “是么?上晚自习?” 她的小脑袋,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