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平公主用手绢抹了抹眼泪,又指了指衣裳,说道:“这种绸缎若是被撕开,是会有丝线出来的,可是这衣裳的口子却整整齐齐,明明是用刀子滑划破的,在场的除了君若幽用刀剑以外,还有哪家小姐会?” “父皇,儿臣今日受了奇耻大rǔ,你一定要杀了君若幽给儿臣出出气!” 听罢,东皇眼神看向了君若幽,东亦羽连忙拉着君若幽跪下,说道:“父皇,今日若幽她确实是与世平吵了几句嘴,可是根本就没有动过手,若幽没有接近世平的机会,更何况今日若幽一直都在儿臣身边,哪还有机会下手?” “其实想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也不难!”君若幽一脸淡定地说着。 “哦?”东皇打量着君若幽,对她此时此刻的镇定十分欣赏,“你倒是说说是谁动的手脚。” 君若幽不慌不忙地说道:“既然公主殿下说她来宴会之前检查过衣裳,那就只能说明是在宴会上动的手脚,公主衣裳的切口确实整齐,否则会有拉丝出现,那么只需要问清楚公主殿下这几个时辰里有人贴身接近过公主殿下,便可以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了。” 这个时候,世平公主身边的宫女看向了君玄灵,说道:“这期间好像只有二王妃接近过公主,跟公主殿下说过话。” 听罢,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君玄灵,连东皇也如此。 东皇问道:“君玄灵,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君玄灵淡然走上去,行礼说道:“回父皇,此事与臣妾无关。” “这期间可只有你接近过世平,也只有你有机会动手,你要如何自证清白?” “回父皇,没有证据,可是确实不是臣妾所为,因为这件衣裳是臣妾送给公主殿下的,又怎么会是臣妾动的手脚?” 君玄灵一说完,世平公主便后知后觉地说道:“父皇,确实是如此,舞蹈开始前,儿臣瞧着二皇嫂这件舞衣好看,都移不开眼睛了,二皇嫂便送给了儿臣,与儿臣jiāo换了舞衣,难道是有人要害二皇嫂?” 世平公主说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看向了君若幽,说道:“一定是这个女人,她是低贱的庶女,能和我们在一起已经是高攀了,一定是她心生嫉妒,嫉妒二皇兄喜欢二皇嫂,嫉妒二皇兄为了二皇嫂跟她退婚,所以她才要害二皇嫂的,可是没有想到却害到了我,君若幽,你这个贱人!” “住口!”东皇大怒道:“不过一件衣裳的事,说来说去,都是怪你自己不仔细,还到处怪别人,回去禁足一个月思过去!” “父皇~”世平公主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东皇却大怒离场。 世平公主含泪愤愤不平。 之前她就知道洛天铭一直在丞相府保护着君若幽,君若幽一个庶女也敢跟她争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居然还这么恶毒的害她和君玄灵。 世平公主看向君若幽,眼神充满了恨意。 东亦羽只是拉着君若幽的手离去,不理会这些事。 “二皇嫂,她要害你你也不管吗?”世平公主不悦地说着。 君玄灵只说道:“既然父皇都说了只是一件衣裳的事,过了也就过了,谁也不必追究。” “你二皇嫂说得对!”皇后厉声说道:“你该好好学学你二皇嫂懂事明理!” 世平公主也无可奈何,只是愤愤回了寝殿。 此事闹得十分不愉快,皇后一人招待完满朝文武后,宴会也散场了,东辰星也带着君玄灵一起回府邸。 在马车上,东辰星一直看着君玄灵,突然靠近了她。 君玄灵下意识后退,可是马车里她也退不到哪里去了。 “殿下,这里不方便!”君玄灵连忙拦住了东辰星。 之前东辰星把她折磨得好几天下不了chuáng,后来不管是在院子里,马车里,他都不会放过她,也难怪如今她会想多。 可是下一刻,东辰星却沉声说道:“灵儿,你衣袖里藏着刀子不会伤到自己吗?” 东辰星突然从她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君玄灵下意识伸手去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君玄灵心跳不已,宛若一个被人找到证据的凶手。 没错,这件事就是她做的。 君玄灵知道既然前世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那不如就由她来做,至少这样她还能把握住局面,她可以控制结局。 前世的她因为娘亲的事要报复君若幽,便想了毒计,既不会被世平公主抢走自己的风头,也能害了君若幽。 因此,她提前按照世平公主的喜好准备好了这件舞衣,她知道这件舞衣一定会吸引世平公主的注意,然后她再提出换舞衣的事。 后来,趁着帮世平公主换衣裳的时候,用刀子隔断世平公主的舞衣,这件舞衣本来就是自己的,世平公主自然也不会怀疑她会自己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