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晏晏的态度,针对周鼎城玉林两家的手段。 这还只是晏流云诸多事情中最不值得说道的。 就这样的一个人,却有星君做师父。 “你的意思是,不是所有星君都是好人?但我和你讨论的重点在这里吗?”晏晏没有被谢屿带偏话题。 满脸倔qiáng的挡在谢屿面前,“如果我不知道,那我肯定不会管。但现在我知道了,而且这还是一件大事。” 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我自己还被那个妖怪弄伤了呢!” 谢屿看着晏晏,好脾气的说:“可你一个人,改变不了。” “你试了吗?”晏晏不明白,谢屿到底是得多硬的心肠,才能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知道原主是被连累的那个,也知道原主从出生就没有受到过任何来自晏家的温情。 却要为了晏流云的赌约搭上一条命。 知道周鼎城玉林两家是被挑拨,更是眼睁睁的看着林馥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现在就更加过分了。 那个妖怪为祸衡兵城,杀了人那么多人,还让不少人失踪,到现在都生死不明。 他竟然还无动于衷! “你试都没有试,你修个什么破仙?你就知道看命书,难道这天下所有人的命运,都要凭着那本书写的走吗?难道我们这些普通人就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晏晏也知道,一时半会儿要说通谢屿根本不可能。 但是要她憋着不说,又做不到。 见谢屿一点反应都没有,晏晏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埋头就往前一个劲儿的走。 也不管后面的谢屿了。 她不知道什么命书。 她只知道。 衡兵城闹妖已经很久了,死了很多人,还有很多人失踪。而那些人里,还有父辈曾经为了保卫衡兵城而牺牲的人。 谢屿可以说是最清楚所有事情的人,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晏晏不懂,他是怎么做到这么铁石心肠的。 如果他们不在衡兵城,也不在周鼎城,而是在其他地方,看不到,也听不到。 晏晏也不会多管闲事。 她又不是什么地球警察,这世界上的和平需要她来维护。 只是现在事情就发生在眼前,看着那两位大娘搀扶着去祭拜,只为求一个平安的样子,你能忍心下去当做没发生? 反正她做不到。 可不管晏晏再怎么生气,最后一股脑冲去的地方,还是司命星官庙。 谁让她现在也没有一个适合落脚的地方呢! 而且,外面还有妖怪,谢屿不做人,她却不能也这么任性。 惊悚片设定,到处跑的人,一定会出事! 她现在还是乖乖在司命星官庙里待着吧。 刚刚雄起,现在又怂起来的晏晏如此想着! 被甩在后面的谢屿看着晏晏离开的方向,结印召出星阵,从繁复jīng美的星阵中飞出一只袖珍小鸟。 造型看起来有点像丹顶鹤,但只有半个巴掌大小。 “跟着她!” 不多时,小鸟传来消息,告知晏晏已经在司命星官庙了,谢屿眉眼弯弯。 只是他没有回去,而是转身朝着城主府走。 以谢屿的修为,要潜入城主府而不被发现,还是很容易的。 但他没有。 和上次在周鼎城差不多,在城主府附近的面摊坐下,好似在看周围风景,又似乎是在看着城主府里的一切…… —— 晏晏在司命星官庙的左隔间躺下。 气呼呼的用鞋底磨着地面,回来之后她心里也挺矛盾的。 站在谢屿的角度,这件事情好像就只能这么看着。毕竟,谢屿和晏晏说过,他要成功摘星,就要先得到命书的认可。 他也左右不了命书的内容。 晏晏虽然没有听谢屿说过修炼多苦多累,但她自己都算是开外挂了,还是吭吭哧哧的每天早上打坐修炼。 谢屿不会比自己轻松。 人家付出那么多,就为了早日成大道,凌空摘星,成为真正的司命星君。 自己这么做,确实有些qiáng人所难。 可晏晏还是觉得自己刚才没有发挥好。 要是发挥好了,效果肯定还不一样! “啊啊啊!”晏晏低声叫了几句,捏着小拳头轻轻捶chuáng。 不等她发泄情绪,就听到外面传来对话的声音。 又来? 她是不是和司命星官庙有仇啊! 上次在平道城的司命星官庙里,听到了大秘密。 昨天晚上被妖怪咬,现在又要听什么秘密了吗? 只是这次,不再是秘密了。 就是刚才晏晏在路上遇到的那两位大娘。 晏晏走路的速度更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到那两位大娘的前面。 所以她在左隔间里都躺下了,两位大娘才走到了司命星官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