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的诗会她没来过不知道,可今年的就变成了一个大型的相亲宴了。 她之前知道闻涵昕的比她大两岁,上官仪和闻涵昕同年,也就是今年正好是双十年华。 这个年岁在煦朝没嫁人的,不算多。 萧云笙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出来,兴趣缺缺。 琴棋书画,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棋艺。 “你输了。”闻涵昕落下一子,神色平静。 上官仪看着棋盘好一会儿,“没想到两年不见,你的棋艺不但没有退步反而还jīng进了。” “我一直以为你这两年长居府中,养尊处优的早就把这些忘得一gān二净了。”上官仪把玩着手心中的棋子。 外面把她传的什么样子,闻涵昕自己心里也略有所知,她听得出上官仪这是在嘲讽她。 “闻涵昕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走的,还在这里下棋。”嚣张跋扈的声音从人群之外传来。 众目睽睽之下还能那么嚣张放肆的,除了萧夕羽也不做其他人想了。 只要是对这位世子作风有所耳闻的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拦在他面前,人群朝着两边分开了一条道出来。 萧夕羽走进来,走到闻涵昕的面前一手将人拽起来。 “现在和我走。” 就知道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装的,萧云笙随着人群退到一边,他的注意力现在全都放在闻涵昕的身上。 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就在旁边。 看萧夕羽动作粗鲁的把闻涵昕拉走,萧云笙想了片刻,就悄悄的从人群中离开跟了上去。 澹台晏就站在她身边,自然注意到她的举动,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么有叫住她。 上官仪冷静的看着眼前的这幕闹剧,再聪慧的女子嫁做人妇之后就是这副样子。 这世间最怕的就是痴心错付,闻涵昕你后悔了么。 “上官仪先行告辞。”她对着周围的人颔首示意,头也不回的朝着闻涵昕离开的反方向离开。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澹台晏走到棋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已经分出胜负的棋局。 “上官仪,还真的是如同母亲说的那样,是个奇女子。” 萧夕羽将闻涵昕拉到无人处,皱眉不耐烦的质问,“我让你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还和上官仪待在一起。” 上官仪的风评不好,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对方那和寻常女子完全不同的行为方式。 就算是对女人向来很宽容的萧夕羽,也实在是很难容忍三番两次和自己作对的女人。 闻涵昕盯着他拽着自己的手,忽然间开口,语气再正常不过的道。 “萧夕羽,你闹够了没有。” “我站在那里等你了一个时辰,你告诉我你去做什么了。”闻涵昕趁着他愣神之际,轻轻松松的甩开他的手。 闻涵昕自从嫁给他那天起,就没反驳过他的话,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的质询。 “我……”萧夕羽被她看的有些心虚。 “我累了,萧夕羽。”她道。 “既然你那么不喜欢我,那么我自请离去,休书你什么时候送来都可。” “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闻涵昕看着还没回过神的人,这几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 或许那句话是对的,放过他人也是放过自己。 “闻涵昕你发什么疯。”萧夕羽有些bào躁,眼前发生的事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本能的让他有些心慌。 躲在一边的萧云笙犹豫了一下没跳出去,这明显是夫妻吵架。她要是出现了,不管是劝架还是痛骂萧夕羽一顿都不行。 “两年了,要疯早就疯了,只是那一盘棋让我清醒了。” “休妻是不可能的,你以为我能够休了你的话,我会让这个机会等到现在么。” “给你一点时间冷静,半个时辰之后我要在书院门口看到你。” 萧夕羽不能休了她,这是他和父王保证过的事,因此他丢下一句话,脚步匆促的走了。 “你的衣角露出来了。”闻涵昕偏了偏头看向一处。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萧云笙踌躇的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 “公主怎么会在这里。”闻涵昕没回答她的问题。 “我就随便走走,大概是巧合吧、哈哈一定是巧合。”她gān笑着,这个时候要是有面纱,好歹能帮忙遮掩一下。 面上的尴尬挡都挡不住,萧云笙这话自然不会有人相信。 闻涵昕看了看眼前的这处山坡,眯了眯眼睛,遥遥望去远处青山碧翠,近处疏影摇曳。 “公主想不想听一个故事。”闻涵昕看着她,将裙摆一拂就坐在了山坡上。 萧云笙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要她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