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知蓝儿刚才的那一首拙作如何?还请先生指点!”我还不死心的继续刺激他。 “厄……对于初学作诗的你来说,算是很不错了,看不出蓝儿在诗词上还有如此天赋!”他的额头上渗着冷汗答道。 “那蓝儿再作一首给先生看看可好?”我继续火上浇油的刺激他。 “无妨,公子请!”他终于开始对我客气起来。 “深居俯夹城,chūn去夏犹清。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并添高阁迥,微注小窗明。 越鸟巢乾后,归飞体更轻。” 同样也是名作,唐朝诗人李商隐的《晚晴》,比起刚才仅仅是景物的描写,这一首更多了一份感悟人生的意境,这回还不把你呕死! “先生,这一首又如何?” “不错,不错,蓝公子,在下佩服!” 毕竟都是做学问的人,再清高,现在也不得不心悦诚服了。 第二日,那才子果然再也没来。 听说他自称才疏学浅,要回乡去继续寒窗苦读,于是就拜别了尚书府,回家去了。 我想他果然是被我刺激的不轻,竟然连科举都不考了。 不过麻烦还没有就此结束,没过三天,又来了一人。 这次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今年刚考取进士。 可惜此人迂腐、顽固的很,所以在朝中也无人帮忙,以至吏部考试落选,还没有正式授予官职,现在在长安城待命。 我第一次看到那人,板着个扑克脸,比起那才子倒也没有丝毫看不起我的意思,可就是对于学文过于执着了,为人也不会变通,典型是死读书的书呆子一个,难怪做不了官。 来的第一天,那中年男人就这样对着我说:“蓝公子,听说您性情顽劣,心浮气躁,先前已经赶走了两位先生,在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担当得起教导公子的重任,不过殿下吩咐,让在下严加教导,希望公子您能收敛一点!” 那太子——还真是了解我啊! 竟然也猜到两个先生是被我气跑的。 可是,你既然也知道我不愿意读书,你还又请了一个来? 还说要我收敛? 好,我就真正收敛一次给你看! “先生!”我站起身,行了个礼,用很是委屈的口气道,“不是蓝儿顽劣,是在是蓝儿天资愚钝,出身低贱,无法达到先前两位先生的要求,让两位先生失望了。蓝儿只怕,这次也会让先生失望……”说到后来,那真是热泪盈眶,好不可怜。 “公子,有道是勤能补拙,只要公子刻苦好学,在下也一定悉心教导,定不会像之前的两位失望而走的。” “先生,真的不会嫌弃蓝儿愚笨,是个破败之身?”我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那自然!所谓师者,是传道授业解惑之人,不应分贵贱长幼,有道是业jīng于勤而行成于思,并不会因为天资或是出身而有所影响,只要公子肯下苦功,他日也必有所成。”他自信满满的说道。 “蓝儿多谢先生的教诲。” 汗!他还真能说! 一套一套的,说的我头都昏! “那公子我们现在就开始学习吧!” 感情这人还是个急性子? “先生请!” “公子客气!”他走向案前,坐了下来。 “学习,不但是为了扩充知识,更重要的是修身养性。在我看来,公子现在与其去读些《论语》、《孟子》之类的书籍,不如先读读昔日老子所著的《道德经》。” 道德经????? 一个孔子,已经让我很头晕了,你还搬出一个老子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恒无欲,以观其妙;恒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不等我在这里胡思乱想,他已经开始念起来。 我在他这些“玄之又玄”的催眠中,继续的神游太虚…… 听说昨日太子又派人送了点好吃的过来,一会要让翠儿吩咐厨下准备好了,我午饭吃。 天气又热了点,古人的穿的衣服还特麻烦,一件件的套着,难受的要死。昨日特地让翠儿按照我的要求用棉布去缝了个短袖的褂子,天要是再热点就可以穿了。 还有着古人的生活习惯实在是不好,虽然这太子别院的chuáng榻比起三千院已经是做高了不少,可硬邦邦的一点不舒服,房中又没有椅子凳子可以坐。 前几日我吵着太子叫他把chuáng榻用厚厚的棉褥子垫高,再找工匠给我做新的家具,还画了简略的图纸,太子虽然看了稀奇,不过好歹是年轻人,接受能力也qiáng,立刻就同意了,我给它起名叫“椅”,太子只夸我聪明,起得名字也恰当,当然有了椅子,配套的几案也要垫高一些。